回到宮中只是休息了一下,謝詩筠便急匆匆趕入大殿之中。
而現在,安和帝可謂是慘的不行,他歪歪斜斜的坐在龍椅上,時不時的咳嗽兩聲,臉色蒼黃無比,全然沒有了以後皇帝該有的威嚴。
在路上謝詩筠就聽暗衛說安和帝身體抱恙,但她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嚴重了。
謝詩筠低下頭,等著安和帝發話。
安和帝的目光在眾人之中掃視了幾眼,隨後,長嘆了一口氣,「既然你們都安然回來了,那就都退下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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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詩筠想了想,剛想開口說話,安和帝就猛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丫鬟連忙上前給安和帝順了順呼吸,最後將一旁早已煎好的藥水端了過去。
謝詩筠也只好離去。
待到傍晚,皇后悄然而至。
「皇上,身體可還好些?」
安和帝眉頭鎖住,卻並未開口說些什麼。
皇后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開了口:「皇上何不組織秋獵,也好散散心,遊玩一番,這對皇上您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皇上您看如何?」
安和帝眉頭微皺,點頭答應下來,「如此也好,皇后你看著安排吧,這些事朕也無心干預了。」
皇后點點頭。
安和帝想了想,又補充道:「愛妃你只需要準備秋獵的事宜便好,至於秋獵由誰來主持,我心中自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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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謝行風、謝卓被安和帝叫來。
謝行風和謝卓首先被叫了進去,沒過多久就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
「太子哥哥,我告訴你,今年的秋獵,父皇可是交由了我們來打理,太子哥哥你可要小心了。」謝行風忍不住炫耀,剛開口,就收到了謝卓一個眼刀。
謝元垂在兩旁的手緊了緊,隨後便被安和帝給叫了進去。
他一進去,便看到安和帝躺在床榻上,臉色蒼白的嚇人。
「今年秋獵,你就不必跟著去了,留在宮中替朕打理事務。」
聽聞此言,謝元心中便是一驚,最後,驚就變成了喜。
皇上指定讓他代理朝中事務……這是不是在暗示著些什麼?
諸位皇子出去狩獵,單單把自己留在這皇宮之中,難道…
這種想法一閃而過,謝元立馬應了下來。
正好他這幾日來被謝詩筠扒了一層又一層的皮下去,急需要拉攏其他的大臣來補補血,還想著要怎麼找機會呢,安和帝就交代他代理朝政。
這可真是天公都作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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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隱私的事,前一天謝元被安和帝叫去說起此事,後一天,謝詩筠就知道了。
而謝元想到的,謝詩筠可都想到了。
想來想去,謝詩筠想到了沈駟君。
出來沈文書,也就只有沈駟君能和她商量這些事了,不過最近沈文書看上去很忙的樣子,所以謝詩筠就只能去找沈駟君。
看著面前看上去閒得發慌的沈駟君,謝詩筠深知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沈文書忙的跟個什麼樣,這貨盜號,喝茶喝的多麼悠閒。
謝詩筠緩了緩,這才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訴說一遍,並且將自己心中的懷疑也與沈駟君說了個清楚。
「那你打算怎麼辦?」沈駟君挑著眉頭看她。
謝詩筠沉思片刻,隨後對著沈駟君勾了勾手指,示意沈駟君附耳過來。
沈駟君很是乖巧的將腦袋湊了過去,謝詩筠在他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說完,謝詩筠坐正身子,沈駟君捻了捻手指,眼中有著笑意,「奸詐。」
「兵不厭詐。」
謝詩筠拿來筆墨紙硯,很快便寫完兩封密函,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謝元此番前來的目的,並且也已寫清所有的危機。
不僅如此,這信件的後面竟還附帶著些許計策,這計策雖不能夠讓他們徹底算計了謝元,卻也可以保證他們高枕無憂。
將這兩封信交給一旁的侍從,侍從閃身離開。
「嘖,這身手,簡直了。」
「怎麼,羨慕?」沈駟君斜眼看了她一眼。
「這個人都會羨慕的吧?」謝詩筠不置可否。
「改明我可以教你,包教包會,保證讓你比他還厲害。」
謝詩筠搖搖頭,「得了吧,就我這小身板,我還是比較喜歡動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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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謝行風與謝卓就基本同時收到兩封匿名信。
這信就放在他們的床頭,可想而知能夠自由出入自己的府邸,並且能夠來到自己的庭院之中,不被任何人發現,這來者有多麼的厲害。
二人頓時嚇了一跳,各自搜查自家院落,確定萬無一失後,這才打開信封。
看了這信,自然心中有些驚奇,無奈之下,只好找到彼此,想要商議一番。
「我有些事想與你商量,今日我收到一封密函…」
一聽這話,謝卓心中一動。
「我也收到了信件,可是這一封?」
二人交換了信,各自看了幾眼。
果然,這兩封信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彼此之間互相看了一眼,便知這是有人在後出謀劃策。
「只是不知這人究竟是何人,為何會寫出這樣一封信來!這件事情恐怕有詐,一定小心行事才好!」
「我看未必!」謝行風眉頭緊鎖,仔細觀察細節,過了半晌這才嘆了一口氣。
「這人能有如此厲害的身手,若是真想害你我性命,直接殺害便可,也不可能費這麼大的周章!」
「你說的的確不錯,可是這終究來歷不明,誰知道……」謝卓還是有些不放心。
謝行風聞言,看了他一眼,「你難道有比這個更好的方法嗎?據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可行,正如信上所說,若是真要讓謝元私自留下,到時將你我這左膀右臂連根拔起!等你我回來之時,恐怕就是你我往死之日!」
謝行風頓了頓,「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得按計劃行使,這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可倘若…」謝卓始終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謝行風直接打斷他的猶豫,「現在也沒有時間猶豫,我們不是即將起程。若是現在還沒法定下,恐怕到時只會落了陣腳,就先這樣…」
「那……也就只有這樣了。」
反正要是真的被人坑了的話,也有謝行風在前面擋著,他好像,也用不著想這麼多。
兩人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情,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