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凌辱現場

  正如謝詩筠所說,陳連身為戶部侍郎,上早朝是不可能避免的。

  所以在確定陳連去上朝了之後,謝詩筠立馬捯飭好自己,沒帶著飛羽就去了戶部侍郎府。

  謝詩筠還是除了那次獎賞之外第一次這麼早起來,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所以謝詩筠光榮的決定把這一份怨氣放在破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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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讓她抓到誰是這件案子的兇手。

  抓到了直接五馬分屍!

  至於飛羽,謝詩筠並沒有將她帶上,反而是讓飛羽去跟謝聞吱一聲,說一下她的行程。

  不過因為謝聞是皇子,他也需要上朝,所以飛羽只能眼巴巴的在十一皇子的宮殿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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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詩筠一路來到戶部侍郎府。

  管家看到來人,頓時流出一腦門的汗,「見、見過安宸公主……不知安宸公主此次為何而來?」

  「實在是抱歉,我此次還是為了案件而來,昨日有幾個與案件有關的問題忘了問一問陳大人,所以今日特地早早而來,想陳大人為我解惑一二。」

  謝詩筠滿臉歉意的樣子,這看上去還到真有那幾分虛心賜教的模樣。

  都是假的。

  「這這這……」管家聞言,還沒松下去的一口氣又重新吊了起來,「安宸公主來的實在不巧,就在一刻鐘之前,大人已經上早朝去了,若是回來,估摸著還要一個時辰。」

  謝詩筠勾了勾嘴角。

  不巧嗎?挺巧的呀,這不正好嗎?等的可就是這一個時間。

  還有一個時辰……估摸著也夠了。

  「無礙,若是我現在就這麼走了,那也顯得我太沒有誠意了,不若這樣,我就在書房等陳大人下早朝回來,反正我回去也是閒來無事,倒不如參觀一下傳說中這位謙謙君子的書房。」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謝詩筠特地將謙謙君子這四個字給念重了些。

  管家又是一陣心慌,眼前的這位可是公主,她想要去一個書房而已,誰敢攔她?

  他咬咬牙,「既然如此,那草民這就讓家丁帶公主過去,草民還有事,請公主恕草民不能奉陪了。」

  謝詩筠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讓她進去,什麼都好說。

  家丁帶著謝詩筠一路向著書房走去,這家丁說的好聽是招待她的,說的不好聽,那就是來監視她的。

  看來這戶部侍郎府確實有鬼,難道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謝詩筠臉上笑眯眯的,對誰都笑一下,看上去很是和善,眼睛卻一直瞄著四周。

  她來這可是來辦正事的,不是來等人虛度光陰的!

  得做點什麼,甩了這個家丁。

  謝詩筠進了書房,看著案上的筆墨紙硯,心生一計。

  「本公主一路走來,見著戶部侍郎府的風景著實不錯,有些手癢想要作畫一副,不知可否借用這筆墨紙硯一用?」

  家丁連忙點頭哈腰,「這是自然,這是自然。」你可是公主,用點筆墨紙硯還用得著和我這個下人說嗎?

  謝詩筠走上去,伏案,拿起毛筆沾了墨水,在上面開始畫了起來,她一邊畫,一邊注意手肘邊的東西,然後暗自用力——

  「啊!」

  謝詩筠裝作被摔落案台的東西給嚇了一跳,噌地跳起來,手上還拿著沾了墨的毛筆,她看準機會,對著一旁懸掛在房樑上的簾帳用力一甩。

  「對不住對不住!」

  「沒事沒事,公主受驚了。」

  家丁見狀,趕緊上去收拾殘局。

  待全部收拾好了之後,謝詩筠才像是放下心來似的拍了拍胸脯,長吁兩口氣。

  然後,她又似不經意的抬眸——

  「哎呀呀,實在對不住,看來還得麻煩你走一趟了,你看這簾帳上,竟是被本公主甩上了墨汁,這可有失美觀吶。」

  家丁順著謝詩筠指的方向看去,一滴巨大的墨汁已經在簾帳上暈染開來,「是是是,多謝公主提示,草民這就通知下人來將它換下。」

  家丁立馬匆匆離開,家丁一離開,謝詩筠立刻離開書房,向著飛羽說的那片竹林而去。

  約莫三刻鐘左右,謝詩筠找到了飛羽說的那顆很有標誌性的竹子。

  她摸索了一會,只覺手下一塌,隨後一陣「卡啦啦」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條密道出現在她眼前。

  謝詩筠點亮一根火摺子,趕緊走了下去。

  -

  謝詩筠光想著怎麼支開家丁,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早朝已經上完了。

  而此時,沈駟君正和謝聞湊在一起,走進了十一皇子府。

  「你是說,謝詩筠代替你接手了刑部的事?」沈駟君說著

  謝聞翻了個白眼,「是——幫,幫好嘛?」

  沈駟君撇了撇嘴,還想說什麼,只見十一皇子府的下人跑到他們的面前,做了個禮之後,他才說飛羽正在府中等他們。

  謝聞挑了下眉,還沒進去,飛羽就率先出了府,看見他們,直奔而來。

  「飛羽?你有什麼事嗎?」

  「奴婢只是來通知十一皇子,公主她現在在戶部侍郎府,調查案件。」

  沈駟君聞言,眉頭皺了皺,「早朝已經下了,那現在……估計陳連快回府了,糟糕,快!我們去戶部侍郎府!」

  謝聞也意識到此刻的情況不太妙,二話不說跟上沈駟君的腳步,向著戶部侍郎府而去。

  幸好戶部侍郎府離皇宮較遠,他們快點腳步完全來得及。

  謝聞負責拖住陳連,而沈駟君,則縱身一躍,進入了府中。

  這個死丫頭!竟然這麼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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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詩筠順著密道一路向下,火摺子忽明忽暗,火焰的光打在謝詩筠的臉上,平添了幾分陰暗。

  樓梯已經沒了,她只看到面前有一條小道,小道上面還有著些許血液,有的已經幹了,有的卻還是新的。

  謝詩筠心下一沉,沿著小路走去。

  小路的盡頭是一間密室,密室里有著濃重的血腥味,角落裡還布滿了青苔,密室牆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說是刑具,到不說是殺傷力大的忄生具。

  這些忄生具上面還掛著血,凝聚在一起,最後滴落在地面。

  這些都不是能讓謝詩筠驚嘆的,讓她怒火中燒的,是牆上此時正用鐵鏈鎖著一個女童——一個遍體凌傷,奄奄一息還赤裸著身體的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