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是指沉眠在這祖墓之中,我太仙道的諸位同門啊!」
面對桑等人的疑問,青宣悠悠笑答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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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青宣,桑德等人瞬間如遭雷擊,腦海中翻江倒海,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矮胖老者口中的「仙師」竟然是指青宣的同門,也就是埋葬在座墓城中感到諸多太仙道高手!!
那麼這所謂「仙師甦醒」豈不是
「唰!」
一念至此,桑德等人頓時滿頭冷汗,驚懼不已。
桑格下意識的脫口問道:「難道說先生的諸位同門並非隕落!?」
青宣呵呵笑道:「不,他們當然早已隕落了,不然又怎麼會長眠在這墓中?」
「不過嘛.」青宣話鋒一轉,高神莫測道:「死亡,從來都不是終結,而是輪迴的一部分。」
「他們此刻是死了,但誰又能保證他們將來不會重生或者轉世呢?」
青宣又轉頭看向了身前銅鏡中所顯示的各大宗門的動向,嘲諷的笑了起來,「雖說如今紀元輪轉,我太仙道已經覆滅。但這不代表我太仙道的威名就可以任人踐踏欺辱了。」
「如今這些宗門居然敢來打我太仙道遺產的主意,真是不知是『死』字怎麼寫。」
「好,既然他們想進來,在下就讓他們進來。」
「我要讓世間之人知道,我太仙道的好處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我太仙道重現世間之時,就在今日!」
言語間,青宣的笑容變得興奮起來,眼中儘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狂熱。
桑德等人聞言頓時心頭俱顫,豁然之間便明白了青宣的意圖,一時間心頭寒意狂涌,只覺得毛骨悚然。
原來這太仙祖墓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是青宣故意吸引這世間的高手前來的,而其目的便是讓太仙祖墓中的眾多高手復甦!
而這些宗門勢力統統都是這些太仙道高手復甦的餌料!
太仙道的無上霸道之勢,他們在結界顯現之時可是深有體會,可以說當今世間的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是其對手,甚至連抵抗都做不到。
若是真讓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復甦,那他們這個紀元的勢力豈有活路?
換言之,當今無論哪一方勢力都絕不願見到的太仙道復甦!
怪不得他們之前詢問青宣為何要讓太仙祖墓降世時,青宣沒有立刻回答。如果青宣當初直言相告,他們想法肯定就要改變了。
如今他們已經上了青宣的賊船,回頭也來不及了。
看著桑等人的表情,青宣一下就猜到了他們心中的想法,不禁擺手笑道;「我說諸位,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你們又不是我太仙道的敵人,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麼?」
桑德等人聞言一愣,隨之一陣尷尬,沒想到竟被青宣看穿了心思。不過既然青宣把話說開了,桑德也不扭捏了,肅容道:「先生,對於此事我等確實擔憂。若是貴宗諸位復甦,再興那征伐之事.我等該如何是好啊?」
「哈哈哈!」青宣仰天大笑了起來,隨之打趣望著桑德,也不直接解釋,而是反問道:「敢問桑德先生,如今這世間的諸般勢力,比之上一紀元的那些名門大宗如何?」
桑德神色一下有些不自然起來,羞愧道:「自然是遠遠不如。」
青宣又笑道:「我太仙道征伐諸天,乃是為了尋找能與之一戰的對手,盡享戰鬥之樂,開疆擴土不過順手之事。」
「上一紀元,我太仙道已是無敵於天下,就連天國寺、上神司和唯我教這些和太仙道同級的大宗,都自嘆不如。」
「如今這世間的幾隻小蝦米,怎會引起我太仙道的興趣?」
聞聽此言,桑德等人頓時愕然,隨之臉色神情古怪了起來,既是鬱悶,又是放鬆。
對啊,就憑當今這些宗門的實力,太仙道怎麼會對他們感興趣?可能連看他們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況且」青宣的神情一下沉重了下來,緩緩道:「在下之前說了,我太仙道的敵人,並非你們。或者說,並非是這世間的任何一股勢力。」
「而是.它!」一邊說著,青宣伸手指了指天空,凜然咬牙道;「我太仙道立門至今,縱橫諸天,從未言敗,即便對手是上蒼又如何?」
「我便是肩負著重新喚醒萬千同門的使命才苟活至今,萬般籌謀!而我等的最終目的,便是為了與它再戰一場!」
「生可矣,死亦可矣,唯獨不能敗矣!」
桑德等人聞言心中頓時一凜,隨即一下反應了過來,眼中都是露出了驚嘆之色。
關於太仙道的事情,青宣和他們也略略講過一些,他們也知道太仙道和天道意志之間的恩怨糾葛。
而經歷了上一紀元天地崩滅的慘敗,見識到了天道意志的無上威能,太仙道竟還有爭鋒之心,這份戰鬥意志確實令人敬佩。
「好了。」青宣擺了擺手,從袖中拿出幾把為樣式奇特的令牌,悠悠道:「如今時間緊迫,快點去打開生死玄門吧,之後我們暫時就不用再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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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矮胖老者等人立刻接過令牌,恭聲應道,隨之戴好兜帽,迅速離去。
桑德等人見狀也是趕緊告辭,回去繼續收集閣樓中的物品。
見眾人皆已離去,青宣掃了周圍一眼,嘴角微微一翹,身影向前一躍,朝著遠處飛去。
約摸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青宣來到了一處高台之上,伸手一揮,衣袖中飛出道道流光,落在地上化作一桌豐盛的酒菜。
青宣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朝面前的虛空舉了起來微微一笑,悠悠道:「幾位暗中盯了在下這麼久,也該現身了吧?」
「咕嚕~!」
青宣此話一出,空氣中頓時響起了一道咽口水之聲,隨之青宣面前的虛空一陣扭曲,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中浮現出來。
卻見這突然出現之人身穿一身樸素的僧袍,滿臉橫肉,兇惡無比,一雙眼睛瞪若銅鈴,腦袋上一片圓潤,點著九個醒目的戒疤。最醒目的是,他的身材極其高大,將近丈高,肩寬背闊,膀大腰圓,猶如一尊鐵塔,剛一出現巨大的陰影就把青宣籠罩了起來。
而那僧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青宣的酒杯,喉結不住的蠕動,眼中露出了渴望之色,那神態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青宣見狀不由得嘴角一抽,隨即直接拿起了桌上的一個酒壺遞給了那高大僧人。
那僧人的臉上的神情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忍不住誘惑,一把接過酒壺,仰頭灌了起來。
只是一口,那僧人就將壺中之酒喝了個精光,臉上露出了陶醉舒爽之色,長呼一聲,「好久沒有喝到這么正宗的千尋一醉了,真是回味無窮,猶如身處昔年啊。」
隨之那僧人雙掌合十,對青宣躬身一禮,「貧僧多謝施主饋贈。」
「好說好說。」青宣笑呵呵的回應道,隨之又拿起了另外一壺酒,舉起來朝著一處虛空笑道。
「天國寺的道友已經入席,兩位還要等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