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花界幽谷,風輕雲淡,一片祥和悠然之氣。

  「嘎吱~!」

  閣樓的房門打了開來,青宣從中悠悠走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情。

  經過整整一晚上的折騰,青宣終於將所有事情搞定,這才有時間出來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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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哈~~~!」

  剛一出門,青宣就聽到了伊門的大笑聲,抬眼一看,便見伊門和一眾花靈在花海之中追逐打鬧,那歡笑憨憨之態,和三歲小孩兒完全沒什麼兩樣。

  「唉.」

  青宣無力的嘆了口氣,也懶得再說伊門什麼了。

  能這麼簡單的就得到快樂,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結束了?」

  就在這時,一個淡淡聲音忽然從青宣身後響起。

  青宣轉身抬頭一看,卻見白風霜揣著手盤膝坐在屋檐上,鬢角還掛著幾滴露水。

  「啊,結束了。」青宣見狀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微微點了點頭,「真是有勞了。」

  顯然,白風霜一整晚都坐在這裡為他們放哨。雖然在花界之中可謂絕對安全,但是白風霜的警惕性依然一點都沒放鬆。

  白風霜微微撇了撇嘴角,漠然道:「剛才花月道司派人過來找你,讓你解決完事情之後去找她一下。」

  話音剛落,白風霜的便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去找她?啊,好吧.」青宣聞言愣了一下,隨之聳了聳肩,轉身向著花仙居走。

  青宣剛一來到花仙居的門前,房門便自動打了開來。青宣撓了撓頭,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屋中,青宣就看到花月半躺在書堆之中,旁邊的矮桌上放著糕點和茶水,面前漂浮著一塊兩尺來寬的光幕。花月一邊吃著糕點,喝著茶水,一邊看著光幕上的景象,一副悠閒之態。

  而解決了自己的卡文之痛後,花月容光煥發,風華綻放,盡顯絕世美艷,僅僅只是躺在那裡便散發著無盡魅力,令青宣都為之一呆。

  看到青宣進來,花月伸手一指身邊的一個蒲團,示意青宣過來。青宣一下回過神來,連忙走到花月身邊盤膝坐下。

  「喏。」花月丟給了青宣一塊糕點,又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光幕。

  「咦~?」青宣啃了口糕點,只覺得滿口生香,抬眼一看光幕上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光幕上顯示著一座巨大的殿堂,其中霧氣翻滾,五光十色,正是雲鳴央的雲宮仙闕,蕭臨淵正站在大殿中央看著周圍紗幔上的人影跳舞。

  「蕭臨淵?他怎麼來了?他又在幹啥呢?夜店蹦迪呢?」

  看著眼前的畫面,青宣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花月看著光幕上的蕭臨淵,眼底閃過一絲別有意味的光芒,淡淡道;「他是來找你的,被小央攔了下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青宣這才明白過來,不過也沒有多少意外之色,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發展。

  花月歪了歪頭,朝青宣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青宣悠悠笑道:「薰兒姑娘原本是他的妻子嘛,如今跟在我身邊,他肯定要來找我啊。」

  「哦?」花月臉上露出一絲訝然之意,有些納悶問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事情?那個薰兒丫頭現在怎麼跟著你?」

  「呵~。」青宣聞言嘴角一翹,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意。

  青宣已經猜了出來,花月肯定是好奇蕭臨淵為什麼會忽然到天晶族來找自己,把自己叫來就是為了詢問此事的。

  「啊,這事兒該怎麼說呢?」青宣搖頭一笑,感嘆了起來,「這是一個人設崩塌的故事啊.」

  一邊說著,青宣整理了下思路,便將蕭臨淵的所有事情,包括他的來歷,墨雲域中的經過,以及和蕭香薰鬧掰的原因全都告訴了花月。

  花月越聽越驚奇,表情也不斷微微變化著。當青宣所有事情講完時,花月徹底沉默了下去,半垂著眼眸思索了起來。

  「呼~!」

  過了好一會兒,花月才揚起了頭,長長的呼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爽之意。

  「怎麼了?」青宣有些奇怪的問道。

  「噁心。」花月淡淡答道。

  「啊?」青宣一愣,沒想到花月會這樣回答。

  花月轉頭看向青宣,撇嘴一哼;「八年之前,本座曾和他有過幾日魚水之歡。」

  「臥槽!?」青宣一下驚得睜大了眼睛,萬分驚愕的看著花月。

  花月竟然和蕭臨淵還有過這麼一段緣分?這消息可超級勁爆啊!

  花月抬頭看向天花板,似乎也不介意談及自己的過去,緩緩道;「八年之前,本座應蕭征之邀前往斗神城蕭家做客,那時蕭臨淵在蕭家之中只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小雜役。」

  「本座看他天賦異稟,乃是千萬年難得一見的仙軀神體,便忍不住一時心動,夜入他的房間之中,使用秘法魅惑了他,與他歡好幾日,吸了他的元陽修煉。」

  「正是有了他那仙體元陽,本座八年前才得以突破瓶頸,一路修煉至如今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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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語間,花月幽幽一嘆,露出了一臉回味之色,

  青宣見狀頓時汗顏不已,額上滲出了絲絲汗水。

  雖然青宣早知道花月放浪不羈,但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膽,居然敢在蕭家眼皮子底下「吃」人了。

  「等等!」

  忽然之間,青宣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心臟又是一陣猛跳,愣愣的看著花月,「八年之前!?那時候蕭臨淵才多大啊?」

  花月皺眉想了想,懶懶道;「啊,記不清了,不過大概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樣子吧。」

  「噗~!」

  青宣聞言頓時一口把剛喝下去的茶水噴了出去,心中的吐槽之魂瞬間如烈火般熊熊燃起,但是話到了嘴邊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花月竟然連十三四歲的孩子都不放過,這就過分了啊!

  青宣光是一想其中的過程,就覺得一陣膽寒。

  元陽乃是男性修道者全身精華所在,不僅對於修道築基極為重要,若是流失得太多,還會影響身體正常發育,甚至危及生命。

  蕭臨淵那時候被花月接連「榨汁」好幾天,還能順利活下來並有今天這種修為,也算是奇蹟了。

  看著青宣的神情,花月的神情一下冷漠了起來,冷哼道:「你這算什麼意思?覺得本座做錯了?」

  青宣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乾笑道:「哪裡哪裡,這種事情再平常不過了,花月道司高興就好。」

  「哼。」花月淡淡一哼,神情這才稍稍緩和了下來。

  「呼~!」青宣長出了口氣,心中無奈的一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男性強者能妻妾成群,女性強者自然也可以面首無數,兩者本質上並無任何區別。

  只不過受限於這個世道的道德倫理觀念,大多女性強者還是比較注意節制和影響的,遠沒有花月這麼「飢不擇食」。

  花月又看向了畫面上的蕭臨,微微冷笑起來,「果然,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所謂的真情,不過是一個笑話。」

  青宣嘴角頓時一抽,花月這地圖炮轟得他既懵逼又不爽。

  哥招你惹你了?怎麼把哥也罵進去了?

  青宣不禁眯著眼問道:「不知道花月道司何出此言啊?」

  花月眼帘一垂,緩緩沉聲道:「當年本座準備離開蕭家之際,他信誓旦旦的說本座乃他生平摯愛,說十年後一定要來迎娶本座,讓本座等他。」

  「本座當時因為突破瓶頸心情舒暢,便對他也甚為心許,就應了他的請求。離開蕭家之後還特地回到宮中重生了一次,重鑄清白之身。」

  「這整整八年來,本座碰到過數名甚為心動的優秀男子,但一想起他那句婚約之語,便忍下心中慾念,不曾破了身。」

  「只是沒曾想,本座還未曾失約,他倒是已經娶了好幾房妻妾,這些年來也不曾往宮中捎過任何信息,看來早把本座給忘了。」

  「本座原本以為他是年少歷淺,見識太少,受不了美色誘惑,忍不住中途娶妻納妾,也算是人之常情。還打算正好趁他此次前來,與他把當年的約定了了。若是他能通過本座的考驗,本座便斷了和其他男子的關係,專心與他一人來往。」

  「結果本座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做出了此等不齒之事,拿著別人的詩詞招搖撞騙,撩撥薰兒,被揭破了還死不承認。以此觀之,他還不知道騙了多少無知女子。」

  「哼,本座真是當初瞎了眼,怎地看上了這種忘情負義,沽名釣譽,招搖撞騙的無恥小人?」

  言語之間,花月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意,心中本來對蕭臨淵還殘存著的些許期待一下全變成了噁心。

  而對於青宣的話,花月也完全不懷疑。青宣說得是不是真話,以她的修為和境界自然能看得出來。

  青宣見狀也是沉默了下去,心中不禁有些糾結。

  自己這算不算棒打鴛鴦?

  「唰~!」

  就在這時,畫面上形勢已經明朗,蕭臨淵大意之下身體被玉化,一記璀璨光矢突然從虛空而出,正好刺中了蕭臨淵的眉心!

  「嗯?」

  一看如此景象,兩人都是一愣。隨之花月的神情便變得無聊起來,淡淡道:「看來他也不過如此。」

  青宣卻是悠悠一笑,望著畫面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哪呢,若是蕭臨淵被這麼容易擊敗,那他就太對不起天道給他的眷顧了。」

  「這蕭臨淵,還沒認真呢!」

  花月略顯詫異,疑惑道:「他可是你的仇家,你還這麼看好他?」

  青宣嘿嘿一笑,搖著手指道:「嘛~,恩怨歸恩怨,客觀事實還是要承認的嘛。」

  一邊說著,青宣的笑容中忽然浮現出了幾絲興致;「哎,花月道司,咱們要不要來打個賭?」

  花月微微愕然,隨之眼中也露出了感興趣之色,「打什麼賭?」

  青宣哈哈一笑,悠悠道:「咱們就來賭他和兩位前輩幾招之內分出勝負,如何?」

  花月沉思了一下,然後欣然點頭:「好,就賭這個,那麼賭注呢?」

  青宣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趴在耳邊將自己的賭注說了出來。

  花月聽完之後略顯驚奇的睜大了眼睛,隨之意味莫名的看著青宣,「你真要這麼賭?若是你輸了,可就虧大了。而且就算你贏了,本座也沒什麼損失。」

  「哎~,這就不是花月道司操心的事情了。」青宣嘿嘿笑道,眼中閃動著自信之色,「不知花月道司敢不敢賭呢?」

  花月毫不在意的哼道;「你都不怕,本座怕什麼?這種白送上門的好事豈能錯過?本座賭了!」

  「好!痛快!」青宣哈哈一笑,抬起手伸出了小拇指。

  花月微微一撇嘴,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青宣的手指,淡淡笑道:

  「勾指為憑,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