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名不虛傳

  「噹噹當~!」

  「來了!」

  華麗的房門之前,隨著花月的敲門聲,房門迅速打開,一個男子出現在了花月、青宣和蕭香薰面前。

  卻見這個男子約莫四五十歲左右,身材有些瘦削,生得儀表堂堂,面白膚淨,頜下蓄著短須,雙眼炯炯有神,渾身穿著一襲白色長衣,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溫文儒雅之氣。雖然只是簡單的站在花月三人面前,便已顯露出不凡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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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宣和蕭香薰不由得仔細觀察起那男子,隨即都是一驚。在兩人的神念之中,這男子的氣息就如一片無邊無際,滾滾翻騰的大海,磅礴浩瀚,波浪滔天。

  青宣和蕭香薰心下頓時瞭然,這白衣男子竟然也是一個劫煉境的強者。

  花月看著這男子淡淡問道:「虛先生,本座託付給你的事情完成了沒有?」

  聞聽此言,青宣和蕭香薰都是一驚,再結合這白衣的男子的修為,心中立刻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人正是虛方境三大家之一的虛家先祖,虛墨硯!

  虛墨硯本來一副和煦的笑意,但一聽這話神色頓時便不自然起來。再一看花月身邊還有青宣和蕭香薰這兩個陌生人,表情更是有些尷尬,支吾道:「這這」

  「嗯?」看著虛墨硯這副神態,花月眉頭微皺,淡淡一哼。

  虛墨硯額上立刻滲出絲絲冷汗,一臉無奈道:「花月小姐所託之事,老夫兩日前便已完成。只是.只是」

  一邊說著,虛墨硯又看了滿臉好奇的青宣和蕭香薰一眼,小聲兒道:「現在有外人在不太方便吧?」

  花月眼帘一垂,沒有任何話說,直接朝虛墨硯伸出了手。

  「這唉~。」

  虛墨硯見狀臉上的無奈之色更甚,只能長嘆了口氣,手腕一翻,掌心便浮現出一樣東西來。青宣和蕭香薰定睛看去,發現虛墨硯變出來的卻是一本書。

  虛墨硯將書遞給了花月,便立刻轉身欲走回屋內。

  花月懶懶道:「慢著,本座要驗驗貨,虛先生請再等一會兒。」

  虛墨硯頓時停下來腳步,額上的冷汗如雨而落,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眼中甚至還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

  而看著虛墨硯的反應,青宣和蕭香薰心中也是更加奇怪起來。與之同時,花月將那本書打了開來,青宣和蕭香薰連忙好奇的湊了過去,花月還十分配合將書本向兩人那邊斜了斜。

  「哎喲~!?」

  「啊!!」

  一看到書中的內容,青宣頓時雙眼發亮,紅光滿面,驚喜的感嘆了起來。而蕭香薰滿面羞紅,驚呼一聲,連忙捂住眼睛,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卻見書上的內容乃是一幅幅精緻逼真的圖畫,皆是男女「坦誠相待,推心置腹」的場景。畫中男人雄壯威武,悍勇非常,女人美艷絕倫,風情無限,擺出種種花活兒,各種姿勢應有盡有,旁邊還有許多助興的「玩具」。甚至其中許

  多玩兒法,竟是連青宣都未曾見過,乃至想過。

  最妙的是每一幅圖畫旁邊都還有詩詞注釋,什麼「芳草萋萋水潺潺,龍首輕點桃花源」、「顛鸞倒鳳玉股沉,幽谷甘露醉如春」

  這些詩句皆是用詞優美,感情豐富,意境深遠,貼切至極,可謂是情景交融,情文並茂,令人讀之如臨現場,首首都乃上佳之作。

  青宣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虛墨硯不願當場交出這東西了。

  堂堂的丹青一筆,居然畫春宮圖,說出去可是大損形象啊。

  一本書翻看下來,青宣只感覺大開眼界,心曠神怡,大呼過癮,心中直呼遇到了行家,頓時對於虛墨硯佩服無比,景仰之情就如那黃河之水連綿不止,滔滔不絕。

  看完之後,花月滿意的點點頭,將畫冊收入袖中,誇讚道:「不愧是虛先生的手筆,『丹青一筆』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青宣也是笑眯眯的附和道,「在下看虛先生的畫功已是到達了登峰造極之境,畫面整體不僅栩栩如生,細節處也是精緻唯妙,每根毛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正所謂『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啊!厲害!晚輩佩服!」

  此刻虛墨硯已是滿臉通紅,羞窘到了極點,以袖掩面,口中連道:「慚愧,慚愧,小友羞煞老夫了。」

  花月悠悠道:「這次虛先生畫得不錯,看來是有心了,當賞。」

  言語間,花月掌心處又浮現出一瓶神花露,丟給了虛墨硯。

  虛墨硯雖然覺得自己已是無臉見人,但一看神花露,還是立刻伸手接了過來,趕忙道謝:「多謝花月小姐。」

  花月懶懶的擺了擺手,便轉身就朝來時的方向走去。青宣笑眯眯的朝虛墨硯拱拱手,拉著蕭香薰跟了上去。

  「呼~~~。」

  看到三人離開,虛墨硯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看著手中的神花露,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之色,轉身就要回去。

  但就在這時,前方拐角處忽然走出一個人來,正是剛才的雲鳴央。

  只見此時的雲鳴央容光煥發,精神奕奕,氣色比之剛才更加紅潤靚麗,顯然已經服用了神花露。

  「嗯!?」

  一看到花月三人從虛墨硯房間的方向走來,雲鳴央不由得一愣。而虛墨硯看到雲鳴央之後,立刻面露驚喜之色,張口呼喚道:「鳴央」

  「唰!」

  然而雲鳴央愣神片刻後,神色卻一下陰冷了下去,滿眼憤恨的看了虛墨硯一眼,隨之立刻轉過身去,接著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鳴央.」

  眼見此狀,虛墨硯驚喜的神情一下僵在了臉上,隨之露出了苦澀無奈之色,望著雲鳴央消失的地方長嘆了一聲,十分落寞走進了屋子。

  「哎~?這」

  蕭香薰不由得的愣住了,滿心都是疑惑。

  史冊上記載,虛墨硯和雲鳴央不僅是師兄妹,還是夫妻,十分的恩愛,沒想到今日相見竟是這般情景。

  青宣也是十分不解,心中一動,向花月問道:「敢問花月道司,他們之間為何如此?」

  「吵架了。」花月十分精簡的回答道。

  「吵架?」蕭香薰好奇的追問道:「為何?」

  花月輕輕一撩額前亂發,悠悠道;「為我。」

  「你?」青宣一下愣住了,隨之似是想到了什麼,眼角微微抽搐了起來,試探的問道:「難道說,你又」

  花月翻了翻白眼,緩緩道:「啊,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本座也記不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鏡月剛剛復生他們倆。本座對他們的名頭也是早有耳聞,心中好奇之下,便在當晚前去慶賀。」

  「結果在那天晚上的宴席上本座不小心喝多了,又看那虛墨硯的才情確實不錯,就與他睡了一覺,不曾想早起時被小央抓了個正著。」

  「然後他們小兩口就一直鬧到了現在嗚啊~~~。」

  一邊說著,花月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伸了伸懶腰,似乎完全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聞聽此言,香薰頓時目瞪口呆,傻傻的看著花月,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姐姐,你好猛啊!

  而青宣搖頭嘆了口氣,露出了早有預料的神情。

  媽的,就知道是這樣。

  「唰~!」

  就在此刻,花月一甩袖子,三人面前頓時浮現出了一扇兩尺來寬,丈余高的光幕。花月對青宣和蕭香薰淡淡道:「這幾天你們倆就先住在本座這裡吧,隨本座來。」

  言語間,花月便進入了光幕。青宣暗嘆一聲,便拉著剛回過神來的蕭香薰一同走了進去。

  而三人進入之後,光幕便消失在了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