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十三殿下很失落

  小院這邊,伊門房前。

  眼見林羅和玉臨風已經離開,青宣再也按捺不住口中饞蟲,立刻將壇蓋打開,只見其中酒水殷紅如血,清澈剔透,空氣中的香氣也頓時濃郁起來。

  「咕嚕~。」

  青宣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舉起罈子便準備暢飲。只是青宣剛抬起手,便覺得肩膀上有動靜。

  青宣扭頭一看,只見早已熟睡的伊門的鼻子聳動了兩下,隨即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酒罈,口水立刻從嘴角流了下來。

  「咕嚕~。」

  伊門的喉嚨也動了兩下,然後眼巴巴的看向青宣,可憐兮兮道:「大混蛋,我好渴~,讓我也喝口唄~。」

  「呃……」青宣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將罈子往伊門身前一遞,「行,你喝。」

  「耶~!」伊門頓時歡呼一聲,在青宣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從青宣背上跳了下來,接過酒罈舉到嘴邊,「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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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伊門那鯨吞海吸的架勢,青宣不禁眼角一跳,又是擔心,又是心疼的連忙提醒道:「慢點慢點,好歹給我留一點啊。」

  「呼~!」

  聞聽青宣所言,伊門這才停了下來,無比舒爽的長出口氣,然後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將酒罈還給青宣。

  青宣趕緊接過酒罈,然後往裡一看,頓時就傻眼了。

  只見酒罈里空空如也,哪還有半點酒,伊門竟是一口氣將酒喝光了。

  青宣又不死心的將酒罈口朝下舉過頭頂,眼巴巴的看著壇中。等了好幾息才終於有一小滴酒液從壇口滑落而出,青宣連忙伸出舌頭接住。

  只是這一小滴酒液哪夠喝,青宣還沒嘗出味道酒液就下了肚,只能欲哭無淚的站在原地。

  他讓伊門留一點,伊門還真就只留了「一點」。

  「唉。」無奈之下,青宣只能哀嘆一聲,然後小心的把罈子收入袖中。

  既然酒已經沒了,那就留個罈子作為念想吧。等自己有時間了,就拿著這罈子去這新天國寺中打聽打聽,找找這酒到底在哪裡買。

  「呃……」

  而伊門眼見此景頓時尷尬無比,又很是歉疚,小聲兒道:「大混蛋,對不起,這東西太好喝了,我一時沒忍住。你……你罰我吧。」

  「啊?」青宣微微一愣,隨後一下樂了,伸手拍了拍伊門的腦袋,笑道:「你想啥呢?不過是一罈子酒而已,喝光了讓林羅和玉臨風那倆貨再去買就是了,扯什麼罰不罰的?」

  「你要是喜歡喝,我想辦法把這酒的方子給弄過來,天天釀給你喝。」

  「大混蛋,你……」伊門聞言頓時心頭一顫,只覺心中熱流湧起,感動得眼淚汪汪,隨即便忍不住心中涌動的情感,撲到青宣身上,伸出舌頭在青宣臉上舔了起來。

  「哎哎!停停停!」青宣頓時苦笑不已,趕緊伸手阻擋伊門,「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許這樣,太不衛生了。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

  伊門卻是來了興致,鬧得愈發起勁,大笑道:「我才不!我偏要!」

  青宣聞言不禁又是一陣無奈,只能一邊和伊門打鬧,一邊拉著她進入房間。進房之後又是鬧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青宣才終於用自己的「降魔杵」制伏了伊門,讓她沉沉睡去。

  隨即青宣提著褲腰帶從伊門房間裡出來,滿臉神清氣爽之色。然後將伊門的房門關好,哼著小曲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此刻天光已經大亮,陽光分外的明媚,放眼望去晴空萬里,雲高天闊,整個新天國寺都喧鬧了起來。看著如此之好的天氣,又聽著外面街道上傳來的嘈雜聲,青宣不由得一怔,心思又活泛了起來。


  此念一生,頓如野火燎原般在青宣心頭蔓延開來,勾得青宣口中饞蟲再次蠢蠢欲動,難以忍耐。隨即青宣當機立斷,掉頭就向大門的方向走去,片刻間就來到了前院。

  「嗒嗒嗒……」

  而就在此時,青宣忽然聽到一陣的腳步聲從大門外傳來,然後就見大門被人推開,宇綺情和香兒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神情各異。

  香兒倒沒什麼,還是以往的悠然之態,嘴角掛著懶散的笑意。宇綺情卻是臉色陰沉,顯然心情不太好。

  青宣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情,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十三殿下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

  「嘖~!」宇綺情見狀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也不說什麼,一把拽著青宣就往旁邊的一間廂房走去,香兒依舊笑呵呵的跟在兩人身後。

  進入房間之後,宇綺情小心的房門關好,又放出一道神念籠罩四周,這才在屋中圓桌旁坐下,沉聲向青宣問道:「你的計劃成功了沒有?昨晚有沒有查清誰是此事的幕後黑手?」

  青宣在宇綺情對面坐了下來,聞言立刻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是當然的啦。有哥出手,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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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說著,青宣就把那封印著四統領和錦袍老者等人的記憶的玉簡從袖中拿了出來,遞給了宇綺情。

  宇綺情見狀眼睛不由得一亮,目光中有緊張也有期待,然後急忙接了過來,和身邊的香兒一起注入神念,查看起了其中的內容。

  不過半刻功夫,宇綺情和香兒便將玉簡中的信息讀取完畢,隨即神情皆是變化了起來。

  香兒滿臉興奮和戲謔,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而宇綺情神色複雜,眉宇間有驚愕,有疑惑,還有充難失落的悵然,不過卻唯獨沒有青宣預想中的憤怒,只是喃喃自語了一句,「居然還真的是她……」

  「哦?」青宣聞言不禁有些好奇,笑問道:「你也猜到是她了?之前不是還不願意相信我的推測麼?」

  宇綺情聞言嘴角一抽,狠狠的白了青宣一眼。香兒在一旁看樂了,笑著接口道:「事情本來是這樣的。」

  「但是呢,我昨晚剛收隊回去,就和綺情一起被宇極宙給叫了過去,訓了大半宿的話。不然我們怎麼會現在才過來?然後綺情就悟了。」

  「嚯~!」青宣不由得更加好奇起來,連忙追問道:「他都說對你們說了些什麼啊?」

  香兒笑答道:「宇極宙先是斥責我們任性妄為,行事魯莽,目無法紀,不守規矩,然後又說不讓綺情插手這件事都是為了綺情好,是他的一片苦心。」

  「總之呢,意思就是讓綺情別再管這事兒了,老老實實的等結果。至於其中的原因和案情的進展,還是一點都不肯透露。」

  「哦~~~。」青宣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之色,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緣由,不禁很是同情的看著宇綺情。

  宇極宙死活捂著這件事不對外透露,固然有不想擴大事態的原因。但從另一個角度說,這是不是在替「那位」小姐遮掩?是不是怕宇綺情知道真相後,和「那位」小姐起衝突?

  只不過宇極宙不知道的是,宇綺情已經在青宣這裡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宇極宙越是極力替「那位」小姐遮掩,反而越是加重宇綺情對「那位」小姐的懷疑,最終使宇綺情原本的想法動搖,不得不相信青宣的推測。

  因此宇綺情在來青宣這裡之前已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剛才看到真相之後才會那麼冷靜,並不感到意外。

  而在宇綺情看來,宇極宙寧可替「那位」小姐遮掩,也不願告訴自己這個親生女兒真相,顯然是因為自己在宇極宙心中的地位沒有那個小姐高,自然會感到十分失落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