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將故事以各種形式演說出來,根據故事的精彩程度,將會引發不同的效果。
看到這個技能說明,韋開頓時抓了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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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什麼叫做精彩程度?誰來判斷?
具體引發什麼效果?
太多的細節沒有說清楚,就算是韋開本人也是兩眼一抹黑。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而是撓了撓頭,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餵。」
他很快拿起手機,給身在邕寧城的田小玲打了個電話。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啊?」電話那頭,田小玲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既然是韋開要講故事,她自然是樂意傾聽的。
「那你說唄。」
「話說遠古之時,天地相連,一片混沌……」
對著電話,韋開開始了說書。
結果剛說到海外仙石,身旁忽然傳來一陣響動,他扭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的背包竟然動了。
「窩懆!」
韋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怎麼了?」電話那頭,田小玲連忙關心的問道。
「我的背包動了,我不說了。」
韋開解釋了一句。
「背包動了?」田小玲一頭霧水,完全沒反應過來。
說故事,跟背包有什麼關係?
「不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背包里飛了出來,韋開定睛一看直接嚇尿。
自己的武器——幻化如意金箍棒,竟然飛出來了!
不需要他的揮舞,也沒有他的指引……甚至沒經過他的同意!
金箍棒就這樣飛了起來,隨後一道傳送門在眼前打開,金箍棒一頭便扎了進去。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武器飛走,韋開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
「見鬼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
他只是打電話跟田小玲說了幾句故事,結果金箍棒竟然飛出來了。
最要命的是,它還飛走了。
從十幾級時獲得金箍棒,到如今四十六級……金箍棒對他而言,早就不再是一件武器。
更像是陪伴在身邊的親密戰友,早已習慣了它的手感和戰鬥方式。
結果……金箍棒飛走了!
這是要拋棄他了嗎?
正想著,韋開忽然感覺心中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電話里傳來田小玲焦急的詢問。
「沒事,發現了一隻大蜘蛛。」
韋開輕鬆一笑,連忙解釋道:「我這邊還要去開會,先掛了。」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呼!
收好手機,韋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向還沒關閉的傳送門。
金箍棒並不是活物,根本沒有打開傳送門的能力。
眼前這道傳送門,顯然是一位實力強橫的存在,從另一個世界打開的。
而傳送門打開之後,一直沒有消失,顯然還有另一個意思。
也就是……在邀請他!
「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完這句話,韋開眼睛一閉,徑直走進傳送門內。
下一刻,傳送門閃過一道黑光,隨後徹底關閉。
砰砰砰!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韋開,你在屋裡嗎?」
砰砰砰!
「在嗎?長老大會要開始了,吳長老讓我來接你過去。」
砰砰砰!
然而,屋裡沒有任何的回應。
足足三分鐘後,屋外的人才反應過來,直接撞開了房門。
結果屋裡的情況讓他大吃一驚。
「人呢?」
……
「這是在哪?」
此時的韋開,同樣十分困惑。
從傳送門出來以後,他便來到了一個滿目瘡痍的世界。
這裡處處破敗不堪,眼前沒有一塊完整的地面,就連大地都是破碎的。
每一道裂縫之間,甚至還能看到熾熱的岩漿,流動其間。
下面傳來的一陣子濃烈惡臭,讓韋開忍不住捂住鼻子。
「這是地獄。」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至極的聲音忽然響起。
韋開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四處搜尋,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
可惜的是,他並沒有發現任何身影。
「您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
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
「那……你邀請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韋開直截了當地問道。
「莫非是帶你出去?」
「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虛弱的聲音苦笑道:「我把你叫過來,只是單純地想看看你是什麼樣子。」
「啊?」
聽到這個解釋,韋開微微一愣,有種「被丈母娘打量」的錯覺。
一想到這個,他頓時頭皮發麻。
當初跟著田小玲去田家時,都沒有這麼……尷尬!
「那……」
「你很不錯。」虛弱的聲音繼續說道:「配得上這根棍子。」
聲音剛說完,一道黑影忽然從天而降,筆直地落在韋開面前。
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跑掉的金箍棒。
「它……是你把它弄走的?」韋開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不。」
聲音否定道:「不是我把它弄走,是它自己找到了我。不過我現在沒辦法出去,也用不上它……還是你先用著吧。」
「!!!」
聽完這番話,韋開當場瞪大了眼睛。
話說到這個份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聲音的身份。
只是,韋開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以這種形式出現在他面前。
「您……為什麼沒辦法出去?」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難道聽不出來嗎?」聲音反問道。
「您有些虛弱,好像身體不太健康?」韋開試探著問道。
「呵呵,我已經死了。」虛弱的聲音忽然苦笑道。
「怎麼可能?」
韋開眉頭微皺,有些疑惑:「您不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明明是不死之身,怎麼可能會死?」
「我確實可以與天地同壽,但奈何天地已死……我自然也不能倖免。」
虛弱的聲音忍不住感嘆。
它雖然號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但畢竟是屬於那個世界的生靈,一旦世界毀滅,就算是它也無法倖免。
這就是戰敗者的下場吧。
「這……竟然還能這樣?」
聽完對方的解釋,韋開頗為驚訝,但仔細一想好像也很合理。
世界都毀滅了,身處世界之中的生靈,又怎麼能倖免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