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不想沾因果的「龜殼」

  郝克托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那描述中毀天滅地的「降臨」,又看看代價,咂舌道:

  「好傢夥!這東西......用一次就得大出血啊!不過真到拼命的時候,也值了!

  那可是傳奇級的戰力,我們......是不是可以在求生者中橫著走了?」

  姜尋撇了撇嘴:「目光放的長遠一點......在廢土世界也能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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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序列者姜尋、郝克托,因守護轉化核心並成功獲得戰爭設施「永夜戰碑」,觸發特殊留言(系統·加密)】

  聽到消息,兩人微微一愣,隨後只感覺一股微弱的精神訊息瞬間流入兩人的意識:

  「序列者,使用規則的代價強行成就『偽傳奇』此乃取巧之行徑。」

  「『傳奇』非道,強行拔擢,必遭上層注視,『黑』與『花』之爪牙將接踵而至。降格匿蹤,以敵之骸骨為基,鑄汝之戰域,方存一線生機。」

  「『降臨之力』乃竊取之威,亦是飲鴆止渴。

  需慎用!

  其力源自『德利克斯』烙印,用之愈頻,其烙印愈深,終有反客為主的可能,亦有被本體感知之危!」

  「上層戰場已瀕崩壞......『序列』乃最後薪火,望好自為之。」

  留言結束。

  姜尋和郝克托望著眼前這片緩緩蠕動、散發著不祥與強大力量的石碑,沉默良久。

  「老薑......」郝克托聲音乾澀,「系統的意思是.......這大招還不能常用,用敵人的力量打敵人,最後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姜尋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而且如果多次使用『降臨』之力,可能還會被精神污染,甚至引起『德利克斯』本體的注意,

  那東西僅僅一隻爪子都能達到傳奇級,如果引起其本體的注意,恐怕一個眼神就能抹殺掉咱倆......」

  「那......咱們還用不用?」郝克托有些猶豫。

  「當然要用!」

  姜尋的目光異常堅定,他看向領域內那些遊蕩的慘綠色怨魂,又看向中央搏動的【永縛之心】,最後落在地面上那巨大的深黑色爪印上。

  「系統說的對,磨滅其意志,化為己用,才是根本。

  而且,『傳奇級』絕對已經是高到了天上的存在,

  無論是在淨土中還是廢土世界,這都是完全不可忽視的力量,是類似於『核武器』般的存在。

  即便不使用,也能成為咱們關鍵時刻掀桌子的底牌。」

  他轉頭看向郝克托,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戰意:

  「至於其他的特性......老郝,你不覺得,這塊領域,就是為『軍團流』作戰所準備的嗎?

  有了『夜魔附體』......我們的軍團,將真正成為敵人的噩夢!」

  ......

  回到了魔偶城中,姜尋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就睡了不過去。

  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睡的他頭昏腦漲,這才掙扎著起床。

  強行使用掌控不熟悉的「元素模擬」和「涌動之環」並不容易,

  要不是他「魔源親合者」的身份,恐怕反噬帶來的傷害能讓他一個月下不來床。

  起床回復了下其他人消息,姜尋簡單沖了個澡,便向著儲存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這一次出差雖然兇險萬分,但收穫也十分巨大,他迫不及待的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收穫。

  首先是最重要的獎勵【永夜戰碑】,巴掌大小的石碑取出的瞬間,一股凝如實質的惡意驟然出現。

  連睡夢中的兩小隻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東西和蝕之巢一樣,不使用的時候都能縮小成巴掌大小,並不怎麼占立方,

  不然這麼大的體積,姜尋還得專門為這設施準備一個單獨的儲物戒指。

  經過他與郝克托兩人的商議,最終將這東西放在了姜尋這邊。

  有需要的時候他再拿去用。

  用郝克托的話來說,他對這東西有心理陰影,不太喜歡。

  不過姜尋心裡清楚,這也是郝克托給與他的補償之一。

  說是暫存,實際上就是送給了他。

  不過這也正常。

  郝克托的戰鬥方式更偏向獨自行動,那與「陰影」融合的能力,簡直就是天生的刺客。

  這與戰碑強大的「軍團流」加成背道而馳。

  對於他來說,最有用的功能無非就是那召喚傳奇級的「德利克斯之爪」虛影,輕易還無法動用。

  留在他那裡用處並不大。

  真要說發揮作用,肯定還是放在姜尋這邊更有用。

  對此,姜尋也是欣然接受,不過他也沒白拿,最終送給了郝克托兩塊「破限」奶糖作為補償。

  剛好足夠他將自己的四維屬性全部破限。

  以至於郝克托在直呼離譜的同時,也愈發殷勤起來。

  為了徹底封鎖【永夜戰碑】那令人不安的氣息,姜尋先用一層又一層能隔絕一切感知的特殊材料,將它裹得像個密不透風的繭子。

  接著,他掏出了那件禁忌之物——【摩洛克的龜殼】。

  這千年王八殼在隔絕氣息上的本事,可比尋常儲物裝備強了不知多少倍。

  然而,當姜尋托著那被層層包裹、卻仿佛依舊散發著不祥寒意的【永夜戰碑】,湊近龜殼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死氣沉沉的龜殼,竟像活見鬼似的,猛地向後一縮!

  甚至延伸出了四條虛幻的短腿在虛空中亂蹬,殼頸處更是搖得像撥浪鼓,整個殼身都傳遞出一種近乎尖叫的抗拒——

  打死也不沾這燙手的因果!

  然而,姜尋哪管它願不願意。

  他眼神一厲,五指如鐵鉗般掐住龜殼邊緣,無視那劇烈的震顫和無聲的哀嚎,

  硬生生將包裹嚴實的戰碑,朝著龜殼那拼命想閉合的「入口」摁了進去!

  隨著石碑完全沒入龜殼。

  龜殼渾身猛地一僵,像被點了穴的活王八,緊接著便劇烈地「哆嗦」起來,堅硬的殼身竟發出類似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它原地瘋狂地轉了三圈,四條短腿在空氣中刨出了殘影。

  最後,「嗝兒」地一聲,從殼縫裡噴出一小股帶著不祥寒意的黑煙,

  像個醉漢似的晃了晃,然後「啪嗒」一聲,四腳朝天地癱倒在地,

  光滑的殼底朝上,微微抽搐著,一副生無可戀、被玩壞了的模樣。

  殼壁上那些古老的紋路忽明忽暗地急促閃動,像是在無聲地控訴姜尋的暴行。

  「沒事,後面咱把它本體弄死,屍體都留給你吃。」

  姜尋漫不經心的畫著大餅,卻看到龜殼竟然真的開始思索起來。

  隨後鄭重的點了點頭,真的將他畫的大餅吃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