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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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姜尋再也繃不住自己的表情，原本佯裝的「怒目而視」瞬間垮掉。
他都聽到了什麼？
傳奇！瀕臨湮滅！規則不可破！
黑王！花！
上層戰場！
序列！最後的手段！
由於新的詞彙太多，他竟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成就「傳奇」是什麼？是指「史詩級」之上的等級嗎？
為什麼那黑影要說系統在強行成就「傳奇」？
姜尋強迫自己從紛亂的思緒中尋找出了一絲線索，首先「史詩級」之上的「傳奇級」一定不是那麼好成就的！
大概率有什麼離譜的前置條件。
這點在「星辰」突破「皓月級」的時候就有所體現。
周蒼岩說的「職業晉級」就是晉級的必要條件。
可據他所知，雖然求生者晉級需要諸多的條件，可像「哇啦」「嗷嗚」他們這些魔獸，以及用同一套等級劃分的各種裝備和設施是並不需要任何條件的。
最起碼「傳奇級」之前是這樣。
只要「實力」和「品質」達到就能自動晉級。
這樣一來，反而「求生者」才是特殊的存在，可他們究竟特殊在哪？
晃了晃腦袋，姜尋將這個複雜的問題暫時存放在了腦海深處，目前已知的信息太少，不足以推斷這個高深的問題。
還是要由淺到深。
再次整理了下思路，姜尋將思路聚焦到了系統的行為上。
「強行成就傳奇，你當真是沒有退路了......」
仔細咀嚼著黑影的話，姜尋若有所思
由於是第一次可能獲得「傳奇級」的物品，所以他對這個等級的認知很淺。
但從「黑影」的出現和阻攔來看，「傳奇級」似乎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等級。
即便是「設施」或者「裝備」想要晉級傳奇級，都需要突破某種特殊的限制。
而大的代價，往往也代表著大的收穫。
「傳奇級」相對於之前的等級，很可能是斷層級的差距。
這樣看來，系統在做的事情就十分明了了。
它在幫助他們這些求生者，取巧的越過限制，直接幫助他們獲得「傳奇級」的設施！
這樣一來，他們很可能在「皓月級」甚至「星辰級」就擁有一些「傳奇級」的特性，以及部分威力。
系統是想......拔苗助長！
想通了這點，姜尋心裡頓時有些苦澀。
不用想，他們本來即將獲得的獎勵，一定是「傳奇級」的設施，但看現在的這種情況，八成是要泡湯了。
開掛被人抓住了，還能不被舉報？
小學生發「研究癌症」的論文，你當別人是傻子，不知道你有龍科院的爹？！
深吸了一口氣，姜尋不再對「傳奇級」抱有幻想，仔細斟酌起其他的內容。
尤其是那黑影的最後一句「湮滅」。
系統......要湮滅了？
上層戰場撐不住了？序列者......是它最後的手段？
這信息量過於龐大，衝擊得姜尋思維一片混亂，連維持「魔源感知」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死死咬住舌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繼續抬頭「聆聽」。
哪怕多捕捉一個詞，都可能是未來生存的關鍵！
然而，黑影似乎與系統的談判進入了尾聲，不再有新的囈語傳來。
就在姜尋幾乎要放棄時，一股宏大到令人靈魂戰慄的波動，無聲無息地掃過了整個深淵殘骸。
這波動並非聲音，更像是一種規則的震顫，一種存在的宣告。
姜尋的「魔源感知」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間破碎！
幽藍光芒在他眼中熄滅，靈魂深處傳來劇烈的刺痛，讓他悶哼一聲，身形微晃。
但就在感知破碎前的剎那，他清晰地聽到了！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直接烙印在規則層面的信息洪流，粗暴地湧入了他的意識，強行讓他理解：
「條件：降格。代價：吾付。」
「你：滾！」
簡單十個字，卻蘊含著難以想像的份量！
尤其是最後的「你：滾！」，最起碼讓姜尋知道，系統雖然經常挨揍，但也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兩下的。
這樣看來，那「黑影」的身份很可能只是類似於「巡查者」的身份。
發現了系統在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卻也沒能力制止，只能通過談判和威脅來達成。
不過，從最後的結果來看，似乎是雙方各退了一步。
正當姜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身邊的郝克托忽然輕輕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姜尋疑惑的看向郝克托，剛好對上了他那見鬼一樣的表情。
看到他眼神的方向，姜尋喉嚨滾動，只覺得背後一股涼氣迅速升起。
所以......我背後有東西是吧......
足足等了五秒鐘，他這才艱難的轉過身去，
可即便已經做了十幾遍心理建設，當他看到的黑影那冰冷的眼神時，依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此時，黑影就在距離太不足兩米的未知安靜注視著他，「魔源感知」視角下，
姜尋看到，無數屬於系統的「法則絲線」幾乎將黑影纏成了粽子，似乎是在防止黑影對兩人痛下殺手。
不過黑影明顯也沒有這個打算。
那雙仿佛不存在的眼睛，最後一次掃過面前的兩人。
目光冰冷、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靈在俯瞰掙扎的螻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變數」的審視。
最終，它沒有留下任何話語，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無聲息地淡化、消散在狂暴的能量潮汐與混亂的空間震盪之中。
那股令人窒息的陰冷惡意，也隨之徹底消失。
深淵中，只剩下能量旋渦的呼嘯、空間震盪的轟鳴，以及......姜尋和郝克托粗重的喘息聲。
「走......走了？」郝克托揉了揉瞪得發酸的眼睛，臉色煞白，
剛才黑影最後掃視的那一眼，讓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冰原上，連靈魂都凍僵了。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恐怖的存在似乎和系統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離開了。
姜尋也揉了揉眼睛，卻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深淵中央那顆璀璨的轉化核心光點。
就在黑影消失的瞬間！
嗡——！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純粹的秩序力量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