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堪比「復活幣」的奶糖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他聲音急促起來,

  「那爪子的本體...我靠近封印核心時,隔著很遠看了一眼。

  它被無數粗大的、流淌著暗金色能量的泰坦符文鎖鏈捆縛在一塊巨大的暗紅色晶石上,五根手指緊握晶石。

  那晶石應該就是遺骸心臟所化。

  但...在那些鎖鏈的縫隙里,還有爪子的表面...我好像看到了一些...非常非常淡的、暗綠色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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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努力比劃著名,試圖描述那難以捕捉的景象:

  「就像...就像枯萎的血管,或者某種植物根須留下的印痕!

  很細,顏色幾乎融入陰影,而且時隱時現!

  我當時以為是心臟能量逸散或者爪子本身異變導致的紋理...現在想來,那股氣息...確實帶著一種讓我本能厭惡的、扭曲的活性!

  和你描述的『噬界之藤』那種感覺...有點像!」

  「暗綠色脈絡......扭曲的活性......」姜尋眼神一寒。

  邵飛事件中,那被「綻放」力量侵蝕的「蝕之蟲」,身上都曾浮現過類似的暗綠紋路!

  「八九不離十了!

  打破封印物與被封印者之間的平衡,讓他們從彼此制衡到同仇敵愾一同破封!」

  「四兩撥千斤,確實是那鬼東西手段。」

  確認了敵人身份和手段,姜尋心中反而稍定。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知道了是「噬界之藤」在搗鬼,至少有了針對性的方向。

  破壞它的侵蝕媒介,斬斷它與爪子的聯繫!

  在「爪子」被成功釋放之前,直接讓系統介入,最差的結果也是抹殺掉入侵而來的藤蔓。

  這樣一來至少郝克托的聖所暴動危機能暫時解除,給他爭取大量的時間。

  甚至如果運氣好,操作得當的話,

  他們還能像解決「蝕之蟲」一樣,讓「爪子」也一併受到系統的抹殺。

  要知道,系統雖然作為類似於「天道」的存在,但對於背叛者可從不手軟,這種可能性並不小。

  到了那時,他們不僅能獲得天大的好處,還能在不與爪子正面對抗的前提下,徹底解決郝克托聖所的危機。

  到時別說還區區一顆「五級核心」了。

  他就是讓郝克托原地拜為義父,恐怕他都不會拒絕......

  「老郝,還能打嗎?」姜尋看向正在全力壓制傷勢的郝克托,

  「我們得儘快下去了!任務目標既然是『清除入侵』,重點在那『入侵者』,也就是『噬界之藤』的力量。

  只要能清除掉它,讓爪子重新變回死物,封印應該就能穩定下來!

  你的詛咒自然解除!」

  郝克托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斷臂的劇痛和體內黑氣的侵蝕,眼中重新燃起決絕的光芒:

  「死不了!走!我熟悉路,下面環境複雜,跟緊我!

  還有,我現在狀態有些差,實力最多發揮五成,很可能會死在下面。

  我估計你肯定還有後手,到了那時,如果發現事不可為就趕緊走,千萬別想著救我......」

  「呸呸呸,快,你也呸呸呸。」姜尋趕緊打斷他的話。

  這種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沒事也讓你說出事了......

  「你快好好準備吧,對了,這個給你。」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寶貝似的從胸前的口袋中取出了【糖果盒】,隨後小心翼翼的從中取出一顆奶糖遞給了郝克托。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這個後面也一併結帳吧。」

  郝克托起身接過姜尋遞來的奶糖,心中有些疑惑。

  他知道姜尋的蘋果味奶糖效果不錯,但剛剛已經吃了不少,對這未知的能量只能起到壓制效果。

  根本無法根治,可如今這又是什麼?

  將奶糖放在手心仔細看了看,郝克托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索性糖紙都沒剝,直接扔在嘴裡咀嚼了起來。

  就像姜尋說的,債多了不愁。

  欠的已經夠多了,如果這次能活下去,後面自然有機會補償。

  要是死在了下面......

  那人死帳消,活著的郝克托欠的錢,你找我亡靈郝克托要什麼?

  ......

  看著郝克托牛嚼牡丹一樣將那顆珍貴的奶糖吞下,姜尋心疼的抽了抽嘴角。

  那奶糖自然是不一樣的。

  和普通的蘋果奶糖不同,這奶糖是他之前放在【糖果盒】中用來作對比實驗的,

  後面借著補全「曦日法則」的東風和其他屬性奶糖一併晉級。

  雖然關於「治療」的數據無法量化,但就憑它和「破限」奶糖同一級別,不用想也知道,效果肯定強的離譜。

  他自己也只有兩顆,其中一顆就固定在法袍的衣領上,被他當做保命的底牌。

  低頭就能吃到。

  如今分給郝克托一顆,說不心疼是假的。

  可接下來的一幕,不僅瞬間印證了他所有的猜想,也讓他那點心疼瞬間被震驚取代:

  只見郝克托咽下奶糖的剎那,一股柔和卻沛然的綠色光暈,猛地從他體內迸發出來!

  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暖與生機。

  郝克托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在這純粹而磅礴的生命能量沖刷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其中也包括那斷掉的手臂。

  覆蓋在斷口處漆黑如墨的能量在遇到綠光的瞬間,如同被熱刀切過的黃油,伴隨著一陣「滋滋」聲,瞬間便被完全消融。

  仿佛兩種能量根本不在同一層級。

  血肉也如同擁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綠色中飛速地蠕動、交織、彌合。

  翻卷的皮肉邊緣迅速收口,新鮮的嫩肉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覆蓋;

  那些深陷的傷口內,斷裂的血管重新接續,淤積的污血被綠光淨化、蒸發;

  甚至能隱約聽到骨骼輕微摩擦的細響,那是錯位的關節在被無形的力量悄然修正!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郝克託身上那些猙獰可怖、足以讓常人失去戰鬥力的傷口,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連最細微的擦痕都沒留下。

  郝克托本人僵在原地,如同石化。

  他茫然地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瞬間變得完好無損的手臂和胸膛,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那些原本劇痛無比的位置——

  觸手所及,只有平滑堅韌的皮膚和強健的肌肉輪廓。

  他晃了晃腦袋,又用力握了握拳頭,感受到體內那被傷痛壓制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澎湃姿態奔涌回來,甚至......

  比受傷前更加充盈、更加熾熱!

  一種被徹底「刷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而舒暢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