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投影消失的瞬間,底下的人群炸了!
他們看著倒在血泊里林敘。
人已經死了,卻還將圓盤死死抱在胸口,眼睛睜得很大,像是......死不瞑目。
這一刻,所有人眼中,除了震驚只剩下了恐懼!
他們不傻。
林敘有理嗎?傻子都知道他有理!
他不僅拿出了雙生魂盤這個證據,還以死明志,把秩序投影叫下來,想討一個公道。
可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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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闖天家!
秩序投影是下來了,並且將所有在場的人都查了一遍,連底褲都扒乾淨了。
審查的結果,也沒讓人失望。
包括『往生盟』這個一流勢力在內,所有用了不正當手段的勢力都受了處罰。
可那兩個明顯是「罪魁禍首」的年輕人呢?
他們最終受到的處罰,竟然是......歸還了半塊圓盤?!
這也能叫處罰?
這和搶劫殺人占了對方的房子之後,被判把對方鑰匙還給他有啥區別?
這一刻,眾人算是看明白了,秩序這分明就是在告訴眾人。
「是,你有上位種族血統,還願意用命來叫我下來裁決。
但我已經看過了,這圓盤就是就是林蠻送給那年輕人的。
你找不到證據,還非要個交代,那眾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好啥都不干。
所以把這東西還給你,這次你可以瞑目了吧?」
瞑目個屁!
傻子都能看出來,秩序投影這態度已經不是偏袒了。
他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兩個年輕他保定了!
哪怕他們編的藉口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我也能按著這個藉口判。
還有其他人,你們小心點,別不長眼睛,惹了不該惹的人。
不然別說他們欺負你了。
就算開車在路上把你撞飛出去,我來裁決,也是你肇事逃逸!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秩序根本不是只會按程序運轉的機器。
它有著自己的意志,它會選擇,也會偏袒,更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而一個能被秩序明著偏袒的年輕人,他的價值更是遠超在場所有人的想像!
「誒?難道說,那圓盤真是林蠻送給那人的?看來他們沒說謊啊!誒,叔兒,你拉我幹啥?」
天空中,原本已經退到人群外面的愣頭青的年輕人,不知什麼時候又擠了回來。
此時正瞪大眼睛看著下方那一幕。
話音未落,他後腰再次狠狠挨了一腳。
整個人被踹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你快他媽給我閉嘴!」
他身後的中年人的臉都綠了。
他一把揪住年輕人的後領子把他往回拽,一邊拽,一邊朝周圍被驚動的圍觀者尷尬的抱拳拱手,嘴角抽搐著解釋道:
「孩子不懂事,孩子不懂事,各位見諒,見諒。」
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這次是真的走了,頭都不回。
走了十幾步,又忍不住狠狠踹了年輕人一腳,壓低聲音罵:
「你他媽想死別拉上老子!以後帶你出來一次,老子跟你姓!」
他暗暗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就算天塌下來,以後也絕不帶這個二愣子出門!
「叔兒,可咱倆本來就一個姓啊?哎哎哎!別打別打......」
......
這一刻,所有看到的人都心思急轉。
現在的情況,世界碎片歸誰已經完全沒異議了。
不說秩序的偏袒。
就單說實力,他們也打不過那擁有幾百史詩戰力的年輕人。
可以預見的是,一個「新一流勢力」即將在他們眼前崛起。
但是,他們雖然世界碎片無緣,卻似乎有了更寶貴的機會。
眼前這個連秩序都會偏袒的年輕人,才是最大的寶藏!
眼下最該做的,就是挖空心思去討好這個年輕人,想辦法在世界碎片裡求一塊生存的地盤。
就算求不到地盤,也得把關係攀牢。
跟一個被秩序明著罩的新晉一流勢力結盟,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消息順著世界中心瘋傳開來。
一道道傳訊光芒劃破暗紅的天幕,沒人敢慢半步,都怕晚了一步,好處全被別人搶光。
「已經打聽到消息了?什麼?藍星人?!
上個月前咱們是不是扣過一隊藍星人的貨?趕緊特麼給老子找出來!原樣還回去!
不,加倍還!再備一份厚禮讓他們帶著。就說是咱們的一點心意,祝賀『青山』榮登一流勢力!快去!慢了老子剝了你的皮!」
「你是說有藍星人的勢力,正在經過咱們勢力的範圍?說是要去找他們首領?
攔他媽什麼攔!趕緊讓他們過去!不,得先好好招待一番再說。對招待,給我當成你們親爹一樣給我好好伺候!」
「什麼?有自稱藍星求生者的人在咱們地盤傷人?抓個屁!肯定是對方的錯!
把被打的抓起來,給我好好拷問,另外,把那些藍星的祖宗千萬給我伺候好了!」
一時間,一傳十十傳百。
幾乎所有勢力都聽說了姜尋的事跡,連帶的『青山』的大名也頃刻傳遍了整個二流、一流勢力圈子。
所過之處,每一個藍星人前方的路都在悄然改變。
廢土中,方舟聖所拖著殘破的甲板停在一道狹窄的峽谷入口前。
與巨型蠕蟲的惡戰,給它留下了太多的傷痕。
巨大的機械腿斷了三條,甲板上的魔動炮也炸了十幾門。
左側的防護裝甲板被腐蝕出一個超級大洞,就連魔法護盾裝置都幾乎報廢。
但方舟還能走。
只要能穿過前面的峽谷,再往前不遠,就是通往世界中心的傳送節點了。
然而此時,一個穿著二流勢力制式鎧甲的山羊鬍男人,正站在峽谷口的關卡上。
身後跟著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居高臨下的看著冒煙的方舟和狼狽的應龍特戰隊。
他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
「你們的過路費,要出兩倍。畢竟你們這破船看著就重,壓壞了路面還得我們自己修。
如果出不起就繞路往南走,也能過去,也就多走個三五個月而已。
好好考慮考慮?這都是道上的規矩。」
他身後的守衛發出一陣鬨笑。
周蒼岩站在甲板上,身上的黑色作戰服被腐蝕的破破爛爛,戰刀上的光芒忽熄滅,看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聽到守衛的獅子大開口,他立刻想要開口理論。
這時,身後陳智淵忽然快步走上來,手裡捏著一傳訊石。
他低頭看了一眼傳訊石上的文字,瞳孔微微放大,然後湊到周蒼岩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周蒼岩聽完,愣了一下。
臉上忽然浮起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