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的主脈為東西走向,山巒疊嶂,最高2000多米,透迤峻峭,中間孤峰蔚起,十分壯觀。
沈明哲回憶著老中醫的教授,一路觀察著有山有頑石有水流的山峰,山靈則草珍,水潤則花艷。
山中道在蜿蜒錯落中延伸,林間格外靜謐,一株株清瘦的野菊花,在風中搖曳,五味子在虬枝藤蔓中忽隱忽現,苜蓿花盛開在山坡上,潺潺的溪水聲在耳畔縈繞,清脆的鳥啼聲在幽谷中回『盪』……
「空山不見鳥,但聞禽語響」的意境正是如此,沈明哲走走停停,沉浸在美景之鄭
他爬上一座山坡,在溪流潺潺之處,竟然看到幾朵血紅『色』的花束,「石打烏頭粉碎,沙飛海馬俱傷。人參官桂嶺前忙,血染紅花地藏。」的就是極品珍貴的藏紅花,幾乎是用血來澆灌的。
這種草『藥』雖可以人工種植,但是種植的藏紅花比起青雲山野生的品種,那就差了太遠了,比人參、靈芝都要珍貴。
沈明哲心翼翼的溜下坡去,采了這幾束極品藏紅花,輕輕的放進了紙包里,然後一路吹著口哨上山去了。
沒多久時間,就采了不少趾藥』材,什麼如五味子、女貞子、萊菔子、白芥子、益母草、木賊草、大青葉、板藍根等等。
就在他打算下山回去的時候,倉促的急救聲如同驚雷一般,突然炸響在青雲山的山澗里。
「來人啊,抓搶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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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化日,你們就不怕警察嗎?」
「哈哈,警察?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鬼都沒有一個,還***警察呢!」
沈明哲尋著聲音的方向,悄悄的伏身過去,藏在路後面的灌木叢里。
不遠處,四個男人正圍著兩個女人,讓沈明哲吃驚不已的是,被圍的兩個女人正是「仙」姐妹。
四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欺負兩個弱女子,算什麼男人?沈明哲心裡的怒氣一下竄到了嗓子眼,太久沒有打架了,面對四個壯漢,他開始還是有些膽怯。
那見死不救?顯然更不是他的風格。
想到這裡,沈明哲心如刀割,他趕緊拿出手機,悄悄的撥通了110報警,並詳細明了事發位置,然後靜靜的觀察現場。
「趕緊的,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省的我們兄親動手。」斜眼男人站在前面,手裡拿著少『婦』的包,『色』『迷』『迷道。
「你們,不是都給你們了。」少『婦』有些膽怯,但還是站在了妹妹身前。
「啥玩意?就這麼點?要是再收出來,那可就要放血了!」著,後面的瘦子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彈簧刀。
前面斜眼劫匪一臉的壞笑,嘴裡咧咧道:「老大,看看這兩個妞,美若仙啊,要不我們劫個『色』?」
「哎呦,二哥,我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啊,這兩女人忒漂亮了,要不這樣,少『婦』歸我們哥三,少女歸大哥,老三,覺得咋樣?」瘦子聽到斜眼的提議,『淫』笑著隨聲附和。
少『婦』徹底慌了,恐懼的身體開始有些發抖,她見過不少大場面,但遇見劫匪還是第一次。
她避開幾個劫匪『淫』邪的目光,膽怯的:「你們別『亂』來啊,要多少錢,你們開個價,只要別傷害我們!」
「哎呦,竟然遇見個富婆呢,老大,怎麼辦?」斜眼聽到少『婦』這麼,轉頭問一直沉默的刺青臉男人。
「你豬啊,什麼你都信啊,先把身上的首飾扯下來!」高個子男人罵道。
「也是,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美女,給哥哥看看這鏈子!」瘦子男人走上前去,伸手就向著少『婦』脖子『摸』去,一把就扯掉了那根黃金項鍊。
就在瘦子扯掉少『婦』項鍊的同時,她胸前的扣子突然蹦掉了。
「錢和黃金都給你們了,還要怎麼樣!」少『婦』無助地問道,她環顧四周,連救援的人影都沒櫻而她身後的少女幾乎被嚇的站不住了。
「嘿嘿,美女,你叫吧,這荒山野嶺,等會兒讓你叫個夠!」
「我警告你們,你們別『亂』來啊,要錢可以商量,否則,你們也跑不掉……」
「少來這套!哈哈哈哈。」歹徒們一臉的賤笑。
兩個歹徒一擁而上,刺青臉突然道:「哥幾個,想玩的話就弄進林子裡去。」
少『婦』雙手『亂』抓,雙腳『亂』蹬,少女緊緊的抱著少『婦』,隨著她們身體的扭動,更加激起了幾個歹徒的**。
沈明哲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吼一聲,從樹叢里沖了出來,怒道:「放開她們!」
四個混混看到沈明哲突然跳出來,先是一驚,不過片刻之後,,卻紛紛大笑了起來。
「哎呦,找了半,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大哥,就是這個白臉,該咋整啊?哈哈」
「是啊,白臉來叫板,英雄救美呢,還以為自己是武松呢!」
「哈哈,還英雄救美呢,我看叫做狗熊吃屎還差不多。」
「大哥,你們先玩,白臉交給我收拾。」高個男人話音未落,一拳已經揮起在空中,直奔沈明哲的眉心而來。
沈明哲一個急躲閃,那一拳直直打在他身後的樹幹上,疼的高個混混咧著嘴巴,沈明哲見狀,側身一個抬腿猛踢,高個混混重心不穩,便順著山坡骨碌碌滾了下去。
「啊,我艹……」
沈明哲趕緊上前幾步,勇敢的站在姐妹花的前面,擺出一副守護的架勢,正『色』道:「別怕,有我在!」
「馬勒戈壁的,韋哥讓我們只打殘你一條腿,現在,你只有去死了!」瘦子混混揮著彈簧刀,風一樣的沖將過來。
就在他手起刀落,刺向沈明哲的那一瞬,只聽到「哎呦」一聲,矮個混混竟然直挺挺的乒在沈明哲面前,來了一個惡狗啃泥。
誰都沒看清沈明哲是怎麼出手的,矮個混混就這樣摔了下去,刺青臉和斜眼男看著自己兄弟痛苦的趴在地上,鼻子裡的血傾泄而下,幾乎毫無翻身之力。
「草,這樣也行?」斜眼男瞪大了眼睛,對刺青臉道:「這子走了狗屎運了吧?」
斜眼男直愣愣的看著沈明哲,眼神里充滿了『迷』『惑』,鄭志軍明明這子就是個拿筆桿子的白臉,不可能會功夫啊。
他先是點點頭,接著卻又搖了搖頭,他不是傻子,相反他還算比較有智商的,他不認為沈明哲是走運才將瘦子打趴下的!
矮個是什麼人?那是打架當吃飯的人啊!這些年來一直跟著自己『摸』爬滾打,還是有些戰鬥經驗的,怎麼可能被人僥倖放倒?
但現在又怎麼解釋?也許對面這子還真會點功夫。
其實沈明哲並沒有專門練過功夫,只是由於時候身體不好,一直被老中醫『逼』著練習「五禽戲」,了解中醫的人都知道,「五禽戲」是華佗發明強身健體的『操』術,但經過後世演變,卻慢慢成為了一種動靜具備、有剛有柔、剛柔相濟的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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