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晴兒只覺騰雲駕霧的感覺一齊湧來,她的臉『色』開始發白,這條高速路並不是很筆直的,前面不遠處就要有彎道了,一個不心就會車毀人亡,緊張之餘郭晴兒緊緊的抓著車座,側頭看去,卻看見沈明哲對她微微笑了下,他的雙手『操』控著方向盤,仿佛一切得心應手。
沈明哲喜歡這種極速的感覺,透過後視鏡,一輛警車簌簌的追來,而在前邊,已經看見了紅『色』法拉利的車身,沈明哲心中卻在大笑。
不過他並沒有奮起直追,反而在下一個路口,直接下了高速,沈明哲搖擺著方向盤,向著一條山道衝去,山裡有好幾條分叉路口,相信可以遠遠的將警察甩在後面。
山裡的路並不是很好,郭晴兒的面『色』越見蒼白,郭晴兒已經不出一個字,她強行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感覺,拍拍沈明哲的手臂,示意他自己想吐了。
幾分鐘之後,沈明哲將車停在山頂,郭晴兒匆匆拉開車門嘔吐個不停,沈明哲打開後備箱,拿出一瓶礦泉水,給她漱口。
郭晴兒邊用紙巾擦乾嘴邊水跡,心有餘悸的看著沈明哲。
沈明哲憨厚的笑笑道:「夠爽不?」
「你個混蛋。」郭晴兒掩著嘴巴罵了一句,但是眼神中並沒有責備。
「你要兜風嘛。」
「你少來,我一個女孩子,你想嚇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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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有,你怕了?」
「當然,被你嚇死了,你怎麼補償?」
「補償?嗯,要錢沒有,光棍一條。」
「你壞!」郭晴兒嫵媚一笑,狠狠摟住沈明哲的脖子,將嘴湊上了他的唇。
沈明哲止住笑,他一手貼著郭晴兒後背,空氣中瀰漫著酒味,香水味,甚至還有她嘔吐的味道。
紅『色』法拉利從黑暗中沖了過來,徑直的停到旁邊,開始猛烈的按著喇叭,一聲比一聲刺耳。
「靠。」
對面車中的金髮女孩正有滋有味的看著這邊,好像在欣賞多麼高雅的表演。
沈明哲搖下車窗,氣急敗壞的吼道,他差點被那一陣刺耳的喇叭嚇得痿掉了。
「我只是在欣賞夜景而已,很抱歉,打擾你們了。」
金髮女孩遙望城裡到處的霓虹,金黃的長髮,絕美的臉孔上是紫黑『色』的眼影,加上脖子裡掛著的黑『色』的骷髏頭,將一個充滿叛逆的美麗女孩完美的詮釋出來。
沈明哲朝她晃了晃中指,金髮女人看見沈明哲的中指先是狂怒,隨後『露』出撩意的笑容,揚手扔了一塊金屬牌子給沈明哲,淡淡道:「這是四海會所的高級vip,有空上去玩,我們再比過。」
「你還不滾?」沈明哲看也沒看那塊金屬牌,任由它躺在了駕駛座旁邊。
「我為什麼要滾,這山頭又不是你們家的,該幹啥,隨便你,老娘又不是沒見過。」紅髮女人挑釁的道。
「你……」沈明哲詛咒著,再次將車窗搖上了。
直到車子開到山腳的時候,沈明哲停下了車子,郭晴兒再次鑽出他的懷中,咬著唇看著余怒未消的沈明哲,水意汪汪的卻不什麼。
郭晴兒看著他的臉,道:「我們去酒店?」
「要麼下次吧。」
「不要。」
「真要?」
「嗯」
郭晴兒嫵媚一笑,風情萬種,她安靜的坐到副駕駛位置上,此後一路無語,沈明哲將車子直接開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沈明哲笑了下,匆忙下車跑到對面,給郭晴兒打開了車門,郭晴兒嬌笑著鑽了出來,拉著沈明哲的手,走向了酒店的前台。
進去之後,郭晴兒轉向羚梯邊,沈明哲快速的開了房間,摟著郭晴兒的蠻腰快速鑽進羚梯里。
電梯門才剛剛關上,郭晴兒就湊了過來,不過沈明哲還是推開了他,他指著電梯一角的攝像頭,告訴她這裡不合適。
這家酒店相對來檔次不高,基本就是些簡單的配置,郭晴兒進了房間,就直奔了衛生間,她覺得渾身的酒氣,想先洗一個澡。
沒過多久,郭晴兒披著浴袍走了出來,或許是她剛剛洗澡完的緣故,臉蛋顯得紅撲頗,特別的嬌嫩。
沈明哲穿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卻連個浴袍都沒有披,他就跑了出來。
郭晴兒回頭的時候,忽的捂住了雙眼,臉『色』頓時一片記者。
「你……啊,不穿衣服就出來。」
……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卻發現郭晴兒早已經不見了,他抬頭看了看手機,已經早上十點了,手裡里有一條郭晴兒的短消息。
「明哲,我先回公司了,你睡醒之後,來公司找我。」
沈明哲笑了笑,洗涮退房之後,打的去了郭晴兒辦公的寫字樓,上次來沈明哲並沒有太大的注意,這次稍微的關注了一下。
郭晴兒公司居然單獨就擁有兩個樓層,足見她的實力之強大,黃金坡的項目如果能談成了,何談沒錢啊,這會兒沈明哲還是心動了。
這棟寫字樓的內裝修和線條都非常人『性』化的,一樓大廳設計的非常漂亮,空間大而明亮,一條游龍狀的室內溪沿著側面的牆壁緩緩淌過,溪邊點綴著許多熱帶的綠『色』植物,溪中魚兒輕游,無比的愜意。
上了八樓之後,沈明哲打了個電話給郭晴兒道:「晴兒,我來了。」
「啊?你等等,我馬上出來。」
掛下電話,沈明哲向前一走不心把一個垃圾桶碰倒了,他抬頭看了一下,不遠處有個阿姨正在打掃衛生,沈明哲跑過去,向阿姨借了掃帚準備回來將散落的垃圾收拾乾淨。
突然一隻塗滿晶鑽的卡通皮鞋重重地壓在了掃帚上,「咦,公司啥時候換了這麼帥氣的清潔工?」
沈明哲順著皮鞋往上看去,就看見一雙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再往上,就看見一張類似于洋娃娃的臉。
一個女孩子,卻穿得一身『露』臍裝,一頭飄逸的頭髮染得黑里透紅,一張娃娃臉正高傲地看著自己。
「帥哥,啥時候來上班的,我怎麼不知道。別這麼生氣嘛,笑一個看看?」洋娃娃用一副流氓的口吻著,還企圖掂起腳尖去勾沈明哲的下巴。
沈明哲一陣爆汗,我靠,這什麼世道啊,雖然這女人看著有點眼熟,但肯定是不認識的。
他將那根被她踩在腳下的掃帚使勁地扯了扯,卻沒想到居然沒扯開,頓時讓他有點生氣,只得抬起頭來,示威『性』地狠狠瞪了洋娃娃一眼。
「哦喲,還會生氣呢。」
洋娃娃也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輕佻地道,還將胸脯向前挺了挺。
現在的丫頭,生活水平高了,發育得也快,看起來已經突破了b的限制了,應該有c的程度了。
你踩我掃帚了,麻煩讓開下。」
「讓開可以,給我笑一個看看。」洋娃娃不依不饒。
「你哪裡來的野丫頭啊,我沒空理你,麻煩快點讓開吧!」
「你誰是野丫頭?」
洋娃娃頓時火了,一隻拳頭在沈明哲眼前晃了晃,丟下一句「敢我是野丫頭,你等著被炒魷魚吧你,哼,長得帥有什麼了不起。」
惡人還需惡人治!見對方似乎被自己嚇跑了,沈明哲在心裡很是痛快地想道,老貓不發威,她還以為是病虎了。
不一會兒,郭晴兒就走了出來,讓沈明哲意外的是,那個洋娃娃竟然也在她背後。
「黎,你的那個罵饒員工是他?」郭晴兒疑『惑』的看著沈明哲倒騰垃圾,然後轉頭問洋娃娃。
「表姐,就是他!我是野丫頭,還你就是一個母夜叉,脾氣暴躁,長得還難看,你幫我開除了他。」
洋娃娃十分委屈地朝郭晴兒著,滿臉的委屈,眼角居然還擠出來兩滴鱷魚的淚水。
沈明哲頓時懵了。
郭晴兒幾乎笑了出來,她走到沈明哲身邊道:「帥哥,欺負我們家公主了?」
沈明哲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位洋娃娃應該是郭晴兒的什么妹妹。
想到這裡沈明哲不由的一笑,原來這個丫頭以為他是公司的人員,所以請出郭晴兒來教訓他呢,不由的道:「怎麼會呢,剛才是誤會。」
郭晴兒哼了一聲道:「誤會,你這麼一個大帥哥,在我們公司自私掃地板,怎麼就是誤會了,我決定開除你了。」
「開除?」沈明哲有點『摸』不清頭腦,但是看到郭晴兒再給他擠眼『色』,他似乎明白了一點。
「好吧,那我明不來上班了。」沈明哲道。
「姐,算了吧,饒他一次算了。」洋娃娃聽到郭晴兒要開除沈明哲,又開始替他求情了。
「帥哥,你很有本事啊,我們公主都給你求情,那這次饒你一次。」
郭晴兒白了他一眼,眼中竟是笑意和情意,那裡有以前那種懲罰員工的氣勢洶洶的感覺,洋娃娃本想請姐姐來為自己出口氣,想不到姐姐和對方完全是打情罵俏啊,這種變化她已經發現了,於是叫了聲:「姐……」
郭晴兒笑著道,「好了,不開玩笑了,黎,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姐的朋友,叫沈明哲,以後你可以叫明哲哥。」
然後對沈明哲道:「明哲哥,這是我表妹,滿黎。」
「哼,才不要,誰要叫他哥哥,長得帥就要當哥哥啊,想得美!」
「好啦,黎,人家也是客人呢,一定又是你挑起的事端,不要鬧了,我和明哲哥有工作方面的事情要談,你先去玩吧。」
郭晴兒完很自然的挽著沈明哲的手,下羚梯,滿黎氣的直跺腳。
兩人下了樓,郭晴兒卻沒有去開車,而是讓沈明哲陪她走走,他們準備逛逛街。
沿著人行道,兩人笑笑,十分輕鬆愜意。
「明哲哥,陪我去買點東西吧。」
「好啊」
逛街是女生不可剝奪的『性』,沈明哲也沒辦法,索『性』便陪著去看看,郭晴兒一邊走,一邊談了馬鍾旭家的很多事情,並且告誡沈明哲,馬鍾旭家族的勢力之大,遠遠超出他的想像,所以他要儘可能的避開他,更不要干涉馬鍾旭和沈涵的婚姻。
郭晴兒並不知道,沈明哲早已經干涉了,而且干涉的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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