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張向陽笑著擺手，「小時候，我也是苦命娃，撿過牛糞，掏過茅房，多髒多累的活都幹過。」
「那就告訴你，一輛糞水車在城投大廈門前出了事故，這功夫，那裡遍地都是臭粑粑，尿水遍地流淌，臭氣熏天。」周明宇壞笑道。
「我去，不用描繪得這麼詳細吧！」
張向陽腦中有了畫面感，當真就乾嘔了幾下，淚光盈盈地連忙點上一支煙，將噁心感壓了下去。
「有人故意搗亂吧？」張向陽果然敏感了。
周明宇點點頭：「可能性很大，警方會深入調查，揪出幕後指使者。」
「明宇，也就是你面子大，換做別的地方，我們肯定掉頭就走，再也不來了。」張向陽賣了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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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照顧！」
周明宇抱了抱拳，「張董，儘管放心，我會力保緯度資金的安全，寧山也會成為緯度的掘金之地。」
「我當然相信你，那就祝合作成功。」
張向陽笑著點頭，卻不免對寧山的治安狀況表示擔憂。
雲計算項目一旦運轉起來，中間就不能停，造成大量客戶流失，損失將不可估量。
周明宇則表示，政府將制定萬無一失的保護方案，確保雲計算項目的平穩運行。
隨著秦軒一伙人被抓，寧山的治安狀況大有好轉，警方還會繼續加大打擊力度，不給地痞流氓任何生存空間。
張向陽又說起興旺飼料和豐饒集團，雖然他們對雲計算項目，表現出了興趣，緯度公司不會接受他們參與投資。
理由有兩點。
人多亂，龍多旱。
股東多了，意見不統一，決策變慢，影響發展。
再就是，他們的資金規模跟緯度相比，依然是不值一提。
聊了半個小時，柳若瑤這才發來消息，城投大廈門前的糞水，已經清理乾淨。
過度清潔之下，反倒是比之前還要乾淨。
周明宇放下心來，跟張向陽離開辦公室，將官員們和考察團成員都召集起來，驅車趕往城投大廈，實地考察。
城投大廈，是寧山縣最好的大廈，地標建築之一。
雖然地理位置一般，只有九層樓，占地面積卻很大，樓體也很新，不見任何瑕疵。
城投對外宣稱，建築造價高達五億，實際花費遠不止這個數。
趙光子居心叵測，故意將價格報低，意圖尋找機會，將這座大廈購買到自己手裡，再倒賣出去，便可以大賺一筆。
大廈門前的空地，乾淨到一塵不染，水泥地泛著瑩瑩光澤，似乎都能照出人影。
空氣里沒有污濁的氣息，反而帶著點清洗劑的清香。
周明宇對此很滿意，跟常越山、張向陽並肩而行，說笑著走進城投大廈。
大廈內部的衛生保持得不錯，乾淨整潔，還臨時安放了一些綠植。
沒有接待人員，只有幾名保安，小心謹慎地站在一邊。
考察團成員中，還有懂建築的專家，立刻開始工作，認真檢查大廈的質量，還拿出紙筆，不斷做著記錄。
如果合作成功，這裡將安放大量的伺服器，一起運行之時，將會產生不小的共振效應。
大廈必須足夠結實，抗震性也是考察的標準之一。
田富民提前來過兩次，對這座大廈非常熟悉，他充當了解說員，一邊陪著眾人參觀，一邊仔細講解大廈的內部情況。
將整棟樓都參觀了一遍，常越山、周明宇和張向陽三人，進入趙光子原來的辦公室，位於九樓，室內面積超過三百平，裝修精美。
見狀，周明宇頗有幾分不滿，哼聲道：「這也太奢侈了！」
常越山的臉色也陰沉下來：「確實過分了，我也是第一次來，之前的監督機制，形同虛設。」
「張董，你的辦公室有多大？」周明宇打聽。
「呵呵，我有很多辦公室，分散全國各地，都在十五平米左右。我不去的時候，另作他用，不能浪費資源。」張向陽笑道。
「如果合作成功，這個辦公室就歸你了，在裡面健身都行。」
周明宇開著玩笑，張向陽卻連連擺手，笑道：「有時候我也迷信，辦公室太大，氣場就散了，不會帶來好運氣。不過，這地方足夠寬敞，可以改造成機房。」
大家坐下來休息，倒也很隨意。
隨後跟進來的柳若瑤，用自帶的茶葉，給三人沏好了香茶。
「張董，我對雲計算這種項目，一竅不通，需要多少資金，才能做起來？」
常越山閒聊著打聽，這也是周明宇需要得到的答案。
「參照其它雲計算公司，我估計啟動資金，就在百億左右，等立足穩了，還在在其它地方，建設機房，提高算力水平。」張向陽道。
「這麼多錢？」
常越山驚訝的瞪大眼睛，大大超出了估算的範疇。
「還得購買技術，招聘高級人才，巨額的市場推廣，這就是個燒錢的行業，但收益會非常可觀，目前有一家同類企業，每天都能賺兩個億，業績額還在持續攀升。」
張向陽侃侃而談，眼睛也在放光。
「真是落伍了！」
常越山發出長長的感嘆，他一直在寧山工作，所見所得，都是這裡的那點事。
根本想不到，如今的外界商業模式，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董，你也看到了，縣裡的經濟條件有限，砸鍋賣鐵也跟不起，能出資的就是這座大廈。」周明宇笑道。
「有這座大廈就夠了，再就是配套設施，一定要跟上。」張向陽道。
「儘管放心，回頭我們就召集相關部門開會，不談條件，也不談困難，全力配合就是了。」周明宇承諾道。
「縣委也會出台相關政策，堅定扶持項目發展，一路開綠燈。」
常越山也做出保證，如果能拉來這筆百億投資，寧山就出了大名！
到了那時，不只是市里，只怕省里也會對寧山刮目相看。
想到這點，常越山難免心潮澎湃，下意識地搓了兩下手。
正聊著天，張向陽的手機響了，他接通後，皺眉問道：「怎麼會出現面積不符的情況？再重新測量一下。」
張向陽掛斷電話，似有不悅。
「什麼狀況啊？」周明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