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凡跟了上去,很快就走到車間靠牆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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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區域專門劃出來做直播的,純透明玻璃的,還特意在背景上印著茶廠logo的宣傳GG。
關上門之後,附近機器的噪音也很小,幾乎已經聽不到了。
牆邊還整齊地堆著兩米左右的禮盒,禮盒上燙著「鳳鳴茶韻」四個大字。
直播的桌子上擺放了茶具,一切都應有盡有。
她們幾個人為了直播,準備得很是充分。
「這才多久,就生產出這麼多成品了?」
林凡有些意外的道。
「大部分都是空盒子,專門用來撐場面的。」
「真正裝好茶葉的成品,我們都在恆溫倉房裡放著呢。」
戴麗麗伸手拍了拍禮盒,傳來『咚咚』的空曠聲音。
「你們考慮得很周全,這裡的布置也不錯。」
「我看那些主播的直播場地,也都是這麼弄的。」
林凡笑著點頭。
「我們就是參考他們布置的,還購置了不少補光燈。」
「你要是上了鏡頭,肯定是非常帥。」
戴麗麗露出得意之色。
「林廠長。」
王瓊的聲音忽然傳來。
「王經理,你來得正好。」
「我來看看明天直播的準備情況,順便看看咱們的新流水線。」
林凡道。
「時間剛剛好,我這裡已經整理好資料了。」
「每個系列的價格和賣點,我都整理在文件里。」
「你先熟悉一下,明天直播的時候就能張口就來。」
王瓊翻開文件夾,直接遞給林凡。
「辛苦你了,先帶我去看看流水線吧。」
林凡接過文件夾簡單翻看了幾頁,隨口說道。
「沒問題,那請跟我來。」
王瓊做了個手勢,帶著林凡往流水線方向走去。
……
江淮市,長垣區看守所。
律師會見室。
臧蘭生坐在一邊,對面也坐著一個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一張方臉,眼窩深凹,看上去氣場很足的樣子。
在他的背後,則是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人。
「臧蘭生,你怎麼搞的?」
「一把年紀了活到狗身上了?居然被人給坑成這樣!」
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常總,我是著了那個姓李的道。」
「這人偽裝得很好,讓我防不勝防啊。」
臧蘭生搖頭嘆氣,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兒子被人給害了,最後還被人連哄帶騙地把公司都讓人給做空了。
他現在已經淪為了階下囚,成為了整個人江淮市的笑柄。
「我本來在燕京好好的,被老爺子派過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你對得起我們常家這麼多年對你的栽培嗎?」
常總越說臉色越差,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常總,你先想辦法把我撈出去。」
「只要我出去了,一定想辦法將這份損失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臧蘭生咬著牙說道。
「臧蘭生,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
「你知道這次來調查你的人,是什麼來頭嗎?」
常總眯著眼睛問道。
「什麼來頭?」
臧蘭生好奇地問道。
「燕京來的人,而且還跟程星漢那老頭有關。」
常總指尖敲打著桌面,「雖然我們不怕這個老頭,但也不想與他正面衝突,你懂嗎?」
「懂的!」
臧蘭生謹小慎微地說道。
他知道常家在燕京的能量有多大。
就連常家都不敢保,足以證明程星漢的根基有多深。
「不過,那個姓李的已經死了,好歹也算是死無對證。」
「現在撈你出去,代價實在太大,我先把剩下的產業穩住再說。」
常總冷哼一聲,衝著後面招招手,「王律師,把合同和委託書都拿來。」
「好。」
律師王興華立即把相關文件放在桌子上,「你把這些都簽了字,任務就完成了。」
「王律師,這……」
臧蘭生都沒有去看這些文件的內容,面露難色。
他心裡很清楚,只要簽字了,再想指著對方撈他出去,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該死的常永德!
這是要卸磨殺驢啊!
「姓臧的,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就是不簽,我一樣有辦法處理這爛攤子。」
「奉勸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讓這攤子變得更爛。」
「不然,我有一百種辦法推你一把。」
常永德點了點合同,不耐煩道,「你最好快點。」
「常總,我簽!」
「我不奢望出去了,但是我兒子還癱瘓在醫院。」
「如果您能幫他支付後期的醫藥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臧蘭生略作掙扎,最終做出了選擇。
「好,我答應你。」
常永德點了點頭。
臧蘭生眼睛裡閃過希望之色。
隨後,他拿起筆開始簽字。
十多分鐘後,桌上的厚厚一摞文件已經被他簽完了。
「王興發,我們走。」
常永德說著就起身,根本沒有再和臧蘭生廢話的意思。
「好的,常總!」
王興發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隨之起身。
二人神情淡漠地走出了見面室。
「王律師,蕭平你見過了吧?」
常永德邊走邊問。
「上午您沒來之前,我先見了他一面。」
王興發微微頷首。
「感覺怎麼樣?」
常永德往停車場走去。
「還算臨危不亂,是個有膽識的人,比臧蘭生強了很多。」
「我說臧氏集團要易主,他反而問我常家能給他什麼。」
王興發咧嘴一笑道。
人越是貪婪,就越是好利用!
「動點關係,把他撈出來。」
常永德直接說道。
「咱們直接安排個信得過的人來,不是更穩妥?」
「蕭平畢竟不是我們提拔起來的人,誰知道他怎麼想的?」
王興發皺起眉頭。
「你懂什麼?」
常永德停下腳步,點了點他,「空降過來的人,短時間內根本鎮不住場子,反而容易讓我們陷入被動。
但是,蕭平不一樣。
他在江淮市爬滾這麼多年,對這裡門兒清。
現在他正是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拉他一把,無疑等於雪中送炭。
他過後只會乖乖給我們當狗。」
「常總,妙啊!」
王興發恍然大悟,豎起了大拇指。
「回去就抓緊辦。」
常永德沉聲說道。
「那臧天宇這邊……」
王興發欲言又止。
「這個廢物留在世界上只會浪費空氣,把他的氧氣管拔了!」
常永德露出幾分狠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