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臧氏集團的破爛事，還有李子璇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程星漢壓低聲音道。
「我還以為要等幾天才能有消息。」
林凡覺得他們辦事快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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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從燕京叫過來的人，辦事效率當然是要快點。」
程星漢得意洋洋地道，「臧氏集團基本被瓦解了。
小吳剛剛跟我說不少企業在盯著臧氏的資產，未來幾天江淮要重新洗牌了。
還有蕭平，昨晚就被紀委的人帶走了。
他和臧蘭生被分開關押，兩人誰跑不掉。」
「他們這是咎由自取。」
林凡感到很爽，直接塞了一個包子。
「還有你們開明縣的趙涵宇，也因為李子璇的事情被卷了進去。」
程星漢點頭說道。
「那就看上面的人怎麼處理了。」
林凡笑了笑。
這種糟心事，就不是他要煩的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插不上手了。」
程星漢笑了笑，「所以，我也是時候回去了。」
事已至此，他也非常滿意。
「老爺子，您走的時候帶點養生茶。」
林凡笑著說道。
「還是你懂我。」
程星漢非常滿意地道，「回去時候，我得氣氣那幫老傢伙。」
話雖如此，他其實是為了幫林凡做宣傳。
畢竟，這玩意他最近喝的上癮了。
「林廠長，原來你在這啊。」
戴麗麗匆匆趕到食堂，看到林凡之後立即過來，「趙書記找你。」
「就說我不在。」
林凡不假思索的道。
「啊？我當時著急，沒想到要這麼說。」
戴麗麗露出為難之色。
她以為趙書記找林凡有什麼大事，所以當時也沒有直接拒絕。
「那就讓他等等。」
林凡聳了聳肩道。
「那我……」
戴麗麗還是有些難色。
「就說我在廠房忙直播的事，讓他稍微等一下就是了。」
林凡隨便找了個理由，並不想她為難。
「好，我這就去告訴他。」
戴麗麗覺得目前就這麼個藉口可以用了。
「你感覺找你做什麼？」
程星漢饒有興趣問道。
「當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咯。」
林凡看了一眼程星漢，「我倒是覺得，他不是沖我來的。」
「那是沖我來的？」
程星漢活了大半輩子，一下子就猜到什麼。
「暫且不好說。」
林凡聳了聳肩道，「所以，我好好晾一晾他。」
「那你來處理吧，我去後院散散步。」
程星漢不再多說什麼，說著就起身離開。
林凡搖搖頭，起身後奔著辦公樓方向走去。
等到了辦公樓，在會客室門外就看到在裡面來回踱步的趙涵宇。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走過去。
趙涵宇看到他，頓時眼睛一亮。
「林凡，你可算來了。」
趙涵宇態度帶著討好，跟前一天截然不同。
現在一點架子都沒有，極為客氣。
「趙書記，一大早來我們茶廠，是來視察工作的嗎？」
林凡故意岔開話題，笑著問道。
「不是茶廠的事，是清河製藥的事。」
趙涵宇沒心情和他說廢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你說清河製藥的事，不應該來我們茶廠吧。」
「畢竟，咱們不是一個類型的廠。」
林凡故意板著臉，在沙發上坐下。
「小林，實不相瞞，清河製藥這次把我們開明縣給害了啊。」
趙涵宇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端架子了，連忙叫起了冤屈。
「哦？趙書記，清河製藥不是你大力支持的良心企業嗎？」
「怎麼轉頭口風就變了啊？」
林凡故意露出驚訝不知情的樣子。
「清河製藥已經被查封了！」
趙涵宇說完，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們被查封和我又沒關係。」
「總不是我說他們有偽劣藥品，就要查封吧？」
「再說了……趙書記，他可是你大力扶持的。」
林凡調侃道。
「別提了，我被他們給騙了！」
「他們喊口號『為開明縣經濟做貢獻』，其實就是把咱們這當成撈錢的幌子。」
趙涵宇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
唔……演技倒是挺不錯的。
「那你應該往上反應，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我現在只是一個茶廠的廠長，管不了這麼大的事。」
林凡攤了攤手。
「小林，我知道你和程老將軍關係好，能不能讓他幫個忙？」
「希望上面在追究清河製藥問題的時候，能網開一面，不要牽連咱們縣委的人。」
「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趙涵宇開始露出了獠牙。
「趙書記，你是擔心牽連你自己吧？」
林凡挑了挑眉笑道。
「怎麼會呢？」
趙涵宇嘴皮子抽動了一下。
「我聽人說，他們偷偷把剛拿到手的地皮和項目，轉賣給其他人。」
「甚至就連資產都已經轉移到國外了。」
「這件事要是被查起來，屬於國有土地流失，相關責任人可是要掉烏紗帽的。」
林凡認真地開口道。
「他們利用縣委的信任，所以才能夠僥倖成功。」
「縣委在這一塊的確是監管不嚴，急功近利了一點。」
「我就是擔心有人追究責任人，這牽連到不少部門，好多人都得受處分。」
趙涵宇有些急切的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林凡點了點頭道。
他虛與委蛇，沒有做任何的表填。
「小林，你看在我們當初支持你把茶廠辦起來。」
「這次，就請你幫幫忙，說說好話。」
趙涵宇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時間緊迫，他沒有閒工夫跟林凡在這打太極了。
「趙書記，這忙我可不敢幫。」
「這事已經鬧大了，如果我幫你說情，別人還以為我從項目里撈了什麼好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嘛！」
林凡搖了搖頭，拒絕得很是乾脆。
「這樣吧，只要你肯幫忙，清河製藥的藥廠我可以直接劃給你。」
「那廠子雖然現在是空殼，但設備還有用的。」
「你的廠房要是擴張，肯定能用得到的。」
趙涵宇咬了咬牙，直接拋出了一個巨大的香餑餑來。
「趙書記，你這是在公然收買我咯？」
林凡皺起眉頭，「如果有人舉報的話，我可是要被抓的。」
「那你說，怎樣才肯出手？」
「這件事真的非常嚴重，搞不好我們縣委都要受影響。」
趙涵宇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他是徹底沒招了！
如果真要追究起來，他被摘掉烏紗帽事小，估計還得鋃鐺入獄！
現在，只能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林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