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記放心。」
李子謙一邊簽字，一邊安慰道，「咱們跟臧氏集團合作，還差這點錢麼？
等我拿著合同把事情搞定，錢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到時候我們讓臧董親自給你送來。」
離淑媛嬌笑著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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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太好了。」
趙涵宇這才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
「對了趙書記，你聽說了沒？」
李子謙忽然話鋒一轉，「縣醫院的林院長和秦院長鬧翻了。」
「沒聽說，怎麼了？」
趙涵宇皺眉。
林凡這個名字總讓他異常煩躁。
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上午秦方來找我談合作。」
李子謙把合同收好，接著說道，「他說林凡打腫臉充胖子採購了一批醫療設備，搞得資金出了問題。」
「現在縣醫院藥品的庫存已經沒多少了，所以他們想要跟我們賒帳。」
離淑媛幸災樂禍地補充了一句。
他們這是在試探趙涵宇的口風。
「你說的這件事我倒是知道。」
趙涵宇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林凡剛剛來找我要錢，被我給打發了。」
「秦方也說了，林凡就因為這件事和他鬧掰了。」
「據說兩人在醫院裡大吵一架，很多人都看到了。」
李子謙說到這，眼神十分玩味。
「那你打算怎麼辦，要幫他們嗎？」
趙涵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我答應了。」
李子謙慢悠悠地說道，「不過，我也提了個條件。」
「什麼條件？」
趙涵宇追問道。
「趙書記，我知道林凡和你有過不愉快。」
李子謙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提出的條件就是，讓秦方想辦法把林凡排擠出去。」
「那他答應了沒？」
趙涵宇瞳孔一縮，幾乎要失態了。
以前千方百計都做不到的事情，眼看就差一步之遙就成功了。
豈有不激動的道理。
「當然答應了，要不他們連藥都沒得用。」
李子謙燦爛一笑，「秦方親口答應的，只要能拿到藥，什麼都好說。」
「如果秦方跟我們同一條心，那一切都好操作。」
「畢竟，林凡的副院長職務只是個掛名虛職。」
趙涵宇像是發泄一樣喊了一聲。
嘴角緩緩咧開，露出大仇得報的笑容。
「人有時候風頭太盛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一個體制內的副院長，也不想被一個虛職給牽著鼻子走。」
李子謙同樣輕鬆地道，「權力真是個好東西啊，會讓人著迷。」
「這件事你們幹得漂亮！」
「咱們以後就要這樣通力合作，力往一處使。」
趙涵宇非常滿意的道。
他對李子謙的處理辦法感到非常滿意。
只要把林凡這個煩人的傢伙給踢出去，那以後做什麼事情就沒有阻力了。
最重要的是，打掉了梁泉的一個左膀右臂。
「趙書記，那我們先告辭了。」
「等下去一趟江淮市，找臧董看一下合同。」
李子謙忽然想起什麼，連忙把合同交給離淑媛。
「好，我也得回去了。」
趙涵宇答應以後就和兩人告辭離開。
李子謙兩人也同樣到了車上。
「李總，我們有了這合同，等於拿到了撬開臧氏集團的金鑰匙了。」
離淑媛一邊翻看合同，一邊微笑著道。
「這趟去了江淮，你就去辦事處工作好了。」
「和臧氏集團對接的事，就交給你了。」
李子謙點點頭，交代道，「用這幾份合同，抬高我們的價值。
把臧氏集團的金庫撬開，趁機將它給吞下來。」
「這樣一來的話……開明縣也一併成為這場棋局裡面的犧牲品了。」
「等我們遠走高飛了，恐怕趙涵宇這個傢伙也得進去。」
離淑媛露出一抹笑意。
「這只能怪他太貪心，所以才會違規操作。」
「換句話說，他和現在的林凡一樣，純屬咎由自取。」
李子謙靠在椅背上，愜意地說道，「這不過是個開始，我們的最終目標遠不止如此。」
「對。」
離淑媛答應以後，目光放到前方的路上。
他們的車子往江淮市疾馳而去。
……
縣醫院。
林凡正在辦公室收拾東西。
「我去找秦院長說，怎麼能無緣無故就把你給降為普通醫生了？」
「雖然這個副院長只是個名譽副職，但好歹也是種威信啊！」
侯明憤憤不平地道。
「不用去，我已經提交辭職報告了。」
林凡拽了他一下。
「為什麼要辭職？」
「你也是為了縣醫院好，他怎麼好賴不分呢？」
侯明不解的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但是你別去找麻煩。」
「秦院長也有難言之隱。」
林凡搖搖頭，認真的說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林凡，你真的準備不幹了？」
程若楠也急匆匆地衝進了辦公室。
她是剛剛才接受到這個消息。
「是啊。」
林凡唏噓地嘆息一聲道。
「那我也辭職。」
程若楠神情不爽道。
「好啊。」
林凡一口答應，「那你去寫辭職報告。」
「呃……」
侯明和程若楠都愣住了。
這傢伙怎麼一下都不帶攔著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程若楠機警地問道。
「沒有。」
林凡果斷搖搖頭。
「這可不像你的辦事風格，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程若楠說著就把門關上。
林凡先是愁眉苦臉地點了一根煙。
隨後，又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笑得出來？」
侯明鬱悶得都快要吐血了。
「我知道了，這傢伙在耍我們呢。」
程若楠像是想起什麼，立即說道。
「一切都瞞不過程醫生的法眼！」
「沒錯，我和秦院長在唱雙簧，故意演戲給別人看呢。」
林凡優哉游哉地吐了個煙圈。
「好好的為什麼要演這種戲？」
程若楠眉頭緊鎖。
「我在漢中發現清河製藥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們表面上和臧氏集團合作，實際上最終的目標就是臧蘭生。」
林凡聲音壓低了幾分。
「那這和你辭職有什麼關係？」
程若楠又接著問道。
「那我問你。」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你枕邊有一頭雄獅，你手裡還有一把獵槍，你會怎麼辦？」
「當然是先殺了它，免得夜長夢多。」
程若楠不假思索地道。
「對，這是正常人的思維！」
林凡打了個響指，意有所指地道，「那如果這頭雄獅已經被拔了牙，打斷了腿。
你還會浪費子彈去對付它嗎？」
「誰會把精力放在一個廢物身上。」
程若楠恍然大悟道。
「你怎麼罵人吶！」
林凡瞪大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