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去吧？」
侯明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我在漢中有個朋友，你就放心吧。」
林凡笑著說道。
「你什麼時候有漢中的朋友？」
侯明皺起眉頭，覺得他只是為了敷衍自己。
「是我之前參加比賽認識的，這個傢伙號稱漢中王！」
林凡的腦海里，浮現出當初王洛賓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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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自己路上一定要小心。」
侯明知道林凡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忙你的，我順道去茶廠看看情況。」
林凡轉身又上了車。
等他到了茶廠，看到這裡正有幾輛大貨車裝滿了貨準備離開。
「林廠長！」
王瓊老遠就跟他打招呼。
「王經理，好久不見。」
林凡也是揮手回應。
「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王瓊上下打量著林凡，就像是看著怪物。
「王經理，你還盼著我多關幾天？」
林凡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不是這意思，而是認為你這次肯定是被冤枉的。」
「所以，你回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王瓊尷尬地撓了撓頭，「不過，古小姐還專程回去找她爸，幫忙想辦法去了。」
「她為什麼不先給我打個電話？」
林凡皺了皺眉。
「打了，打不通。」
王瓊雙手一攤。
林凡將手機拿出來之後，忽然發現手機是黑屏。
「在看守所的時候被收了手機，然後關機了。」
林凡四周看了一眼，「怎麼感覺除了工人，沒幾個人在啊。」
本來是想著好大家打個招呼再走的，他進來以後看了一圈，就只看到了王瓊。
「戴麗麗帶團隊跟蘇小姐去南金了，準備開拓市場。」
王瓊解釋道。
「去南金了？」
林凡嘀咕一句，掏出一串鑰匙，「對了，你回頭聯繫一下蘇婉兒，讓她去一趟南金市醫科協會分會，把我的車開回來。
你發個快遞把鑰匙給她郵寄過去。」
「哦，好的。」
王瓊接住他的鑰匙，「林醫生，你急匆匆地交代，這是又要出遠門？」
「是啊，去漢中幾天。」
林凡點點頭回應道。
「怎麼去這麼遠？」
王瓊有些好奇。
「處理一些私事！」
林凡不想過多解釋，旋即道，「咱們的養生茶情況怎麼樣了？」
「不出意外，下個月我們就能出一個系列的產品試一試了。」
提起養生茶，王瓊頓時就眉飛色舞。
這也是他待在這裡最大的原因，如今已經看到曙光了。
「太好了，真研究出來，你居功至偉！」
林凡開心的說道。
「這個我可不敢當，廠里的娘子軍才是最大的功臣！」
「蘇小姐和戴經理已經提前去開拓市場了，不然我們生產出來沒有銷路也是白搭。」
王瓊解釋道。
「大家這段時間的確是辛苦了！」
「等我事情處理完了，回來給你擺一桌慶祝一下。」
林凡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處理。」
「林廠長，你忙著。」
王瓊滿口答應。
「對了，你記得跟大家說一聲我回來了。」
「而且告訴大家，我這次要去漢中幾天。」
林凡臨走還不忘提醒一句。
「放心吧，我等下就在群里發消息。」
王瓊晃了晃手機說道。
林凡擺擺手，然後向車那邊走去。
一邊走，一邊打開了手機。
除了古欣妍蘇婉兒她們的電話之外，居然還有李春生的電話。
他正在好奇，李春生又打來了電話。
「李老，好久不見啊。」
接通電話後，林凡先打了招呼。
「小林，程老將軍還在開明縣嗎？」
電話那頭傳來李春生的詢問聲。
聲音分明有些焦急。
「對的，就在開明縣呢。」
林凡坐進駕駛座。
「他打算什麼時候走？」
李春生接著又問。
「說不好，老爺子說想在這住幾天。」
林凡一邊看著路，一邊回答著。
「看來……他這是還在生我們的氣，故意留下來的。」
李春生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樣子。
林凡刻意保持中立，沒跟他做任何分析。
「你和他見面的時候……幫我帶句話，就說我們這邊會嚴查這件事。」
李春生的聲音放低了些，「尤其是看守所的事件，省紀檢委已經成立了專項調查組，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李省長，這話還是你們當面說比較好。」
「我一個晚輩傳話，不合適。」
林凡知道傳話人的角色不太好當。
「我倒是想聯繫他。」
李春生無奈地道，「剛剛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再打就直接關機了。」
「可能是沒電了吧。」
林凡忍著笑。
程老爺子這個脾氣，他是清楚的，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孫女被莫名關進去，那肯定是要找個說法的。
「小林，你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哄啊！」
「算我拜託你，把我的話轉告給他。」
「現在整個大蘇省領導班子都人心惶惶，省委書記都被驚動了，對此事非常上心。」
「你大人大量，請幫幫我唄！」
李春生的語氣軟化。
「李老，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幫你轉達。」
林凡沉聲說道，「不過先說好，我只管傳話。
老爺子要怎麼做，我可左右不了。」
「沒關係，話帶到就行。」
李春生如釋重負。
然後，又叮囑幾句才掛掉電話。
過了幾分鐘後，林凡把車停在酒店門口。
按了電梯，直奔六樓。
602房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對話的聲音。
「丫頭，你怎麼能悔棋啊？」
程星漢的聲音帶著不滿。
「我是你的孫女，悔一步棋又怎麼了？」
程若楠卻振振有詞。
「不行不行，這樣下棋沒意思。」
「這一局我已經讓你好幾步了，不能再讓了。」
程星漢哼哼幾句，「你這純粹是給我添堵。」
「不下就不下，我真好覺得無聊。」
程若楠嘿嘿一笑。
「噹噹。」
林凡敲了敲門。
「進來。」
林凡順勢推開門，程星漢坐在桌前擺弄象棋。
程若楠則是一臉無趣地站在一旁，顯然對下棋感覺無聊。
「小林，你來得正好，陪我殺一盤。」
程星漢眼前一亮，趕緊沖林凡招手，「跟若楠這個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