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們走。」
林凡主動伸出了雙手。
他謹記丁瑤的交代，一定不要反抗，先配合下來再說。
王文茂走到林凡面前，用手銬鎖住他的手腕。
程若楠見狀，也主動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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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王文茂做好準備，讓他們跟自己離開。
「林院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張志成趕緊追上來。
「行了，有話以後再說。」
王文茂毫不客氣地將他攔住。
「放心，沒事的。」
林凡只是淡淡的說道。
走廊里有不少聞訊趕來的醫護人員，看著他們出來紛紛讓開路。
趙磊探著身子過來，看到他們被帶走了，趕緊撥通一個電話。
「怎麼樣了。」
電話里傳來臧蘭生的聲音。
「臧董，人已經被押走了。」
「警察還給他們戴了手銬呢。」
趙磊眉飛色舞地比畫著說道。
「嗯，你安排好人照顧好天宇，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臧蘭生答應以後，就先掛了電話。
「好的，臧董！」
趙磊到了病房裡，探著頭往樓下去看。
林凡他們已經到了醫技樓的樓下。
「沒想到，我還有被抓的一天。」
「這樣一來，人生體驗又多了一項。」
程若楠面容輕鬆地說道。
「是啊，所以咱們要好好感受一下。」
林凡舉起了帶著手銬的手，還特意跟人揮手打招呼。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被抓，倒更像是明星出巡。
隨著他們朝警車走去，周圍的人也越聚越多。
「那不是林院長？」
「是啊，出什麼事了，怎麼被抓起來了。」
「聽說是把臧董的兒子給廢了。」
「……」
不少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而林凡和程若楠已經上了警車。
警笛聲再次響起，幾輛警車開往醫院大門。
二十分鐘後，警車來到長垣區警察局大院。
林凡兩人跟著隊伍往辦公樓這邊走去。
到了辦公樓以後，在一間掛著「訊問室」牌子房門前停下來。
這地方，林凡再熟悉不過了。
他跟著畢志才走進這十來平米的房間裡。
隔音牆旁邊放著一張桌子，上面還有一台電腦。
再往前就是一把鐵椅。
「先坐吧。」
畢志才指了指椅子。
林凡也不含糊，直接坐下來。
「把這個填了。」
畢志才拿著文件夾走進來，「你的個人信息，還有作案經過寫一下。」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林凡拿起表格，淡淡反駁道。
「是不是你做的，不是你說了算。」
畢志才沉聲說道，「案發現場的監控看得一清二楚，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昨晚的情況，我已經給孫警官寫過了。」
林凡放下筆，「你們可以去調閱。」
「這是正式拘捕，讓你寫你就寫，哪這麼多廢話呢？」
畢志才一拍桌子，頤指氣使地說道。
「好，我寫。」
林凡咬了咬牙，又把筆拿起來寫了起來。
當然，內容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奉勸你老實一點，別耍花樣！」
畢志才滿意地點點頭，起身走到門口，「我去跟局長匯報情況，這裡交給你盯著。」
「好。」
王文茂點點頭。
「砰。」
兩人沒有盯著他看，而是把門重重關上一起出去了。
林凡很快就寫完了筆錄，靠在鐵椅上沉思起來。
「吱呀。」
過了十多分鐘後，門被再次打開。
「丁瑤姐。」
林凡一眼就認出是誰進來了。
「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丁瑤進門以後，關心地問道。
「沒有，只是讓我再寫筆錄。」
林凡搖搖頭，指了指面前的筆錄。
「你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丁瑤面色凝重，坐在他一旁問道。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林凡長嘆口氣，「對了，視頻你看了沒？」
「看了。」
丁瑤並沒有太多喜色，反而更加凝重了。
「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被誣陷的。」
林凡認真地說道。
「你的視頻說服性並不強，你可以說這是有人偽裝成你的樣子。」
「但是你們在沒有同框的情況下，人家也能說這就是你故意扮演的。」
丁瑤認真的說道，「相反的，這個視頻反而成了證實你出去的證據。」
「你們的技術科人員不是去做鑑定了麼，可以提取一下DNA。」
「如果不是我的，那不就可以證明一切了。」
林凡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
「我剛從現場回來，嫌疑人很狡猾，把他們所有的信息都給抹除了。」
「裡面就連臧天宇他們自己的信息，也都給一起消除了。」
丁瑤搖搖頭，「這房間裡的所有痕跡，都被他們用腐蝕性的藥劑給消除了。」
「這是職業殺手才會幹的事情！」
林凡想了想，沉聲說道，「很有可能是上次殺我的那伙人幹的，那個躺在醫院的殘廢還有同夥。」
「我也在考慮這件事。」
丁瑤壓低聲音說道，「放心，我會給你爭取時間。
我已經派孫東亮去調查了，這件事你暫時要保密。」
「丁瑤姐，你辦事我放心。」
「不過按照他們的意思說，還有兩天的時間我們就要被移交檢察院了。」
林凡眉頭緊皺，「江淮市電台的人當即就做了訪談欄目。」
「事情才剛發生，怎麼會有電視台做訪談？」
丁瑤眉頭一皺。
出於刑警的專業性，她立即嗅到了不同尋常。
「這裡面一定是臧蘭生從中作梗。」
「他一方面給這裡的人施壓，另一方面要通過輿論的力量讓我名聲掃地。」
「這套組合拳下來，就算是我最後釋放，也名譽掃地了。」
王凡嘆息了一聲道。
這個臧蘭生，果然有點東西！
「江淮電視台的那個網記者，不也是你的朋友嗎？」
「不如想辦法讓她幫忙壓一下。」
丁瑤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
「我看還是算了，臧蘭生現在也是一條瘋狗。」
「我不想再連累朋友了。」
林凡卻搖搖頭。
「丁隊長，你怎麼在這？」
兩人聊得認真，根本沒注意到有人來了。
畢志才帶著幾分異樣的神色走進來。
「如果是刑事案，那當然跟我有關了。」
丁瑤嚴肅地說道。
「這案子徐局已經交給我負責了。」
畢志才坐到電腦桌前，「對了，他讓你上去一趟，說找你有點事了解一下。」
「他找我能有什麼事？」
丁瑤顯然並不想去。
林凡這裡的事情她還沒了解清楚呢。
「那就不知道了，你還是自己上去看看吧。」
畢志才搖搖頭，指了指樓上的方向，「你最好快點去，我感覺他好像挺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