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總，你還是要小心為上，千萬別低估任何人。」
「他們能這麼精準地找到你的老巢，說明你的地方他們已經光顧過了。」
李子謙又提醒道。
「哦，你說的也對。」
臧天宇撇了撇嘴道，「不過，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有什麼好怕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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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謙嘆了口氣。
顯然對臧天宇這種態度感到不滿，可是又不能直說。
「好，我知道了。」
臧天宇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本來還想問問他下一步計劃的，現在看來已經沒必要了。
「讓你的人收斂一點，不要再闖禍。」
「另外……一切都按照我們的原計劃去執行。」
李子謙又交代道。
「放心吧，不會有錯的。」
臧天宇答應以後，直接掛斷電話，嘀咕一句，「真是個膽小縮卵的傢伙！」
……
第二天。
長垣區醫院住院樓。
林凡從睡夢中醒來，看到侯明還在一旁病床上打呼嚕。
近日來他也夠辛苦了。
「你醒了。」
程若楠拎著保溫桶又走進來。
「嗯，睡了個美的。」
林凡下床來到凳子旁坐下，精神好了很多。
「剛麻煩食堂燉的冬瓜排骨湯，你趕緊吃點。」
程若楠把保溫桶放在他跟前。
順手打開蓋子盛出飯來，排骨的香味飄開。
「真香啊，有我的份嗎？」
侯明硬生生被饞醒了。
「一起吃吧，你們最近都辛苦了。」
程若楠又盛了一碗飯。
「那我也不客氣了。」
侯明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客氣過？」
程若楠白了他一眼。
林凡則是和侯明相視一笑，隨後坐下來吃飯。
「叩……」
病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吧。」
林凡喝了口湯，才招呼道。
門被直接推開，孫東亮穿著警服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警員。
「林院長，有點事打擾你一下。」
孫東亮先是招呼一聲。
「孫警官是為李友根的案子來的？」
程若楠先好奇問道。
「不是。」
孫東亮搖了搖頭，「昨晚後半夜有幾個人來自首，說是昨晚來醫院縱火的團伙成員。」
「自首？」
林凡的筷子懸在了半空中，飯都顧不上吃了。
臧天宇居然會讓手下自首？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是的，我們連夜審了一晚上。」
孫東亮點點頭，「他們交代說是庫房的庫管，見臧天宇賣動力素賺錢，所以就動了歪心思……」
「他們說自己偷換了臧天宇的藥？」
程若楠沉聲問道。
「嗯，幾個人都認罪了。」
孫東亮又點點頭，「說是從境外找的黑心廠家進了假藥，利用職務之便偷偷調包。
我們核對他們交出來的單據和相關的渠道信息，都已經對上了。」
「那……也就是說，他們是因為林凡帶人去查驗他們的貨。」
「加上他還把動力素是劣質藥的消息公之於眾，讓他們因此敗露。」
「所以他們才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侯明恍然大悟，連連分析道。
「沒錯，他們是這麼說的。」
孫東亮接連點頭。
「你們和李友根丟失的證據做過對比了？」
林凡放下筷子，面容嚴肅地站起來。
「丁隊長已經帶人比對過了。」
「所有信息都吻合，包括藥品的批次還有他們的交易記錄。」
孫東亮肯定道，「現在可以確定，動力素摻假案就是這幾個人幹的。」
「就這個幾個庫管有能力聯繫境外渠道？」
「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臧天宇的貨？」
林凡摸著下巴分析道，「這說出去誰信啊？」
「但是他們都認罪了，而且證據吻合。」
「你也知道的，我們警察辦案講究的是三證合一！」
孫東亮一攤手。
「這件事結束得太簡單了，而且還有蹊蹺的地方。」
林凡認真說道，「李友根出車禍了，還有動力素檢驗結果還沒出來，他們為什麼要自首？」
「是啊，這也太……順利了。」
侯明插話道。
一切結束得過於絲滑，完全就像是演練好的一樣。
「結果在上午已經出來了，因為是加急處理的。」
孫東亮打開手機，給林凡去看，「報告是我們隊長找葉區長要過來的。」
「這和你之前做的那份差不多啊，基本也能吻合。」
侯明又湊過來跟著一起看。
「所以，這件事要準備結案了？」
林凡回過神來，眉頭擰起來。
「是啊，丁隊長已經和社區還有區委的人開會去了。」
「讓我過來就是跟你確定一下，昨夜這幾個人是否來過。」
孫東亮這才解釋自己來的根本原因。
還順便把幾個人的照片拿出來給林凡去看。
「確實來過，而且這幾個人還點了火。」
林凡只能回應道。
「小王，記錄儀開著沒？」
孫東亮轉頭問道。
「一直開著呢，都記下來了。」
警官小王嚴肅地回應道。
「林院長，能帶我們去一下案發現場麼。」
孫東亮嚴肅地問道。
「可以，跟我來吧。」
林凡只能答應，說著就帶幾個人離開這間病房。
很快就來到隔壁的病房。
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煙燻味，牆上還有一些被腳踹過的鞋印。
「咔嚓。」
「……」
小王和另一個警員開始對這裡進行拍照取證。
「孫警官，你們都相信這件事就是這麼回事？」
林凡忍不住問道。
「是啊，現在是證據確鑿了。」
孫東亮指著病房道，「這和他們說的情況吻合，這就是一起報復行動。
能因此查出他們販賣違禁藥，也算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了。」
「你們隊長有跟你說過，昨天李友根出車禍的事嗎？」
林凡忽然想到什麼，趕緊問道。
「這個隊長也查到了，當時是有一輛車和李友根的車有剮蹭。」
「雙方開鬥氣車，這才導致發生了車禍。」
孫東亮沉聲說道，「這是一起惡性傷人事件，尤其是司機在車禍發生以後，還肇事逃逸了。
我們正聯合交警隊的人，全力抓捕這個嫌疑人。」
「視頻有嗎？給我看看。」
林凡並不相信他的話，只相信貨真價實的證據。
「有，我這就傳給你。」
孫東亮掏出手機，把手裡的視頻轉發給林凡。
林凡打開視頻認真觀察情況。
逐漸的眉頭又皺起來。
「怎麼樣？」
侯明又湊過來，跟著一起去看視頻。
「這明顯不是鬥氣，是他故意別了李友根的車。」
林凡指著視頻說道，「這輛車我見過，就是園區里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