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
臧天宇鬆了口氣，隨後道，「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們兩個小弟混到病人群里，一直都在監視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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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神秘地說道，「聽說……他們好像在進一批藥材。」
「哦，為什麼？」
臧天宇好奇問道。
「好像是因為林凡給患者開了藥方，說是能幫助他們調理恢復的。」
趙磊低聲說道。
「知道了，這個消息非常重要。」
臧天宇眼中精光一閃，「你找幾個人，去把他們晚上進來的貨車拍下來。」
「臧總，這都不用你說。」
趙磊得意地道，「我早就讓人去了。」
「幹得漂亮！」
臧天宇讚許地道，「明天一早，就找人把這些照片散布出去。
到時候，這就是他們傳播疾病的鐵證。」
「臧總高明！」
趙磊嘿嘿一笑，「那咱們現在做什麼？
這裡的貨都已經換過了，就算他們來查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先上車，我給李總打個電話匯報一下情況。」
臧天宇率先奔著院門口的車走去。
「好。」
趙磊連忙跟上去。
兩人上了車，臧天宇撥通了一個號碼。
「臧總，都安排好了嗎？」
聽筒裡面傳出略顯陰柔的聲音。
「李總放心，一切準備就緒。」
臧天宇陪著笑道。
「那就好。」
李子謙輕笑道，「這下我們就座等魚上鉤了。」
「一切都是李總老謀深算啊。」
臧天宇也跟著笑了。
「我有這麼老嗎？」
李子謙的語氣明顯有些不開心。
「李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臧天宇解釋道，「我是說你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啊。」
「行了。」
李子謙聲音有些冷漠的道，「讓你的人盯死林凡，別出什麼岔子。」
「我早就派人盯著他了」
臧天宇信心滿滿地道，「放心，絕不會出問題。」
「那就好。」
李子謙頓了頓，又提醒道，「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聯繫我，我們好商量對策。」
「好，我自有分寸。」
臧天宇掛了電話。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惱怒。
狗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這李子謙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對咱們頤指氣使的。」
趙磊不屑地說道。
「我也看他不爽。」
「不過，現在他是我們的軍師，一切都指著他呢。」
臧天宇閉上眼睛，往後一靠。
「我看就是個攪屎棍。」
趙磊不服氣道，「我們可是他的合作夥伴，居然對我們呼來喝去的。」
「他現在能讓我賺錢，那就是我親爹！」
「等他沒有利用價值，再踹開他也不遲。」
臧天宇緩緩睜開眼，「對了，讓你查的那家動力素的原廠家，查得怎麼樣了？
只要找到他們，我們就能徹底擺脫李子謙的控制。」
「臧總放心。」
趙磊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我已經派人去漢中查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那就好，等你的好消息。」
臧天宇滿意地點點頭，對司機吩咐道，「開車。」
「好的。」
車子悄無聲息地離開物流園。
等著他們的車徹底消失，林凡才從巷口慢慢走出來。
他因為距離太遠，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麼。
林凡左右觀察一番，確認沒人後，來到臧天宇庫房的院牆外。
他往後退了幾步助跑，縱身一躍翻牆而入。
院子裡空蕩蕩的，和上次來時候景象截然不同。
只有在不遠處的院牆下，還有堆積著一些貨。
林凡觀察了一陣，小心翼翼地走到堆放整齊的箱子前隨便打開一個。
裡面裝的還是動力素。
於是又打開一盒，發現和上次看到的是一樣的。
他又接連打開幾個箱子，並沒什麼區別。
「搞什麼花樣？」
林凡皺了皺眉，又悄悄潛入旁邊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比上次來整齊了很多，顯然是被刻意清理過。
他仔細翻找，在一個文件櫃裡找到一些收貨出貨的單據。
但他翻來覆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跟今晚貨車相關的。
「不對勁。」
林凡自語道，「剛剛來了五六輛貨車，怎麼會連一點出貨收貨的單據都沒有？」
他拿出手機，把這些單據拍照留存，然後離開庫房。
回到自己的車旁，林凡正要開門上車。
「林凡。」
熟悉的聲音響起。
他回頭一看，程若楠站在不遠處。
「你怎麼在這裡？」
林凡認出來之後，驚訝的道。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來，搭醫院的便車跟到這裡。」
「看到你熄火以後，我就下車過來了。」
程若楠解釋了一聲，隨後納悶道，「你剛才去哪了？我一直沒有看到你的人？」
「我去了一趟臧天宇的庫房，想調查一下動力素的問題。」
林凡指了指院牆的方向。
「你早就知道是他幹的？」
程若楠驚訝不已道，「那你怎麼不報警抓他？」
「無憑無據，我怎麼抓他？」
林凡苦笑一聲，「這小子雞賊得很，做事居然滴水不漏。」
「那你剛才什麼都沒發現就回來了。」
程若楠有些失望，「那咱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也不算白跑，我發現他們晚上還在卸貨。」
林凡面色凝重，「但是進去看他們的單據，卻沒有任何和今天到貨相關的記錄。
我感覺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那能證明什麼？」
「你不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程若楠有點不解地道。
「你想想，現在管控那麼嚴，外來車輛根本不允許隨便進出。」
「我們運藥材進來都是找人特批的，他們的車是怎麼進來的？」
林凡循循善誘道。
「對啊。」
程若楠恍然大悟，「這都是禁止外來車輛進出的，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個後門是誰給他們開的？」
「這些車從哪裡來又去了哪裡，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只是普通的保健品，他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連單據都不敢留下？」
林凡連續說了一系列的疑問。
「那你打算怎麼辦？」
程若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明天我聯繫一下丁瑤，讓她托人查一下這些貨車的來歷。」
「看看他們今晚都去了哪裡，運的到底是什麼。」
林凡面色嚴肅地道，「我必須要弄清楚，臧天宇到底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