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臨時接到通知，而且也不說清楚是什麼傳染病。
所以，大家心中都有點惴惴不安。
「到了地方應該能搞清楚。」
林凡握著方向盤，目光堅定道，「不管是什麼，咱們都得把它壓下去。」
「奇怪，怎麼就毫無徵兆有了傳染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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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也在小聲嘀咕。
「傳染病就是很突然，不然怎麼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程若楠也一起分析起來，「林凡說得也沒錯，咱們瞎猜也猜不出個結果來。
等下去了長垣區醫院，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們記得把防護做好。」
「不要把自己先搞垮了，那去了就沒意義了。」
林凡提醒大家。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已經進入江淮市長垣區地界。
原本車水馬龍的街道變得冷冷清清的，偶爾經過的車也都緊閉車窗。
路邊行人幾乎看不到，而且全都戴著口罩。
「前面好像設卡了。」
程若楠指著前方路口說道。
「嗯，好像是。」
林凡緩緩減速。
道路中間拉起警戒線，還有綠色鐵皮把路封死，只留下一個三米有餘的鐵門。
幾名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守在那裡，旁邊停著警車還有急救車。
林凡的車子剛停穩，一名穿著防護服的人走上前來。
「請出示證件，你們是做什麼的？」
對方聲音隔著面罩有些沉悶。
「馬主任，我們是來支援你們！」
林凡降下車窗，探出頭去。
「林院長？你們可算來了！」
那人湊近車窗仔細辨認，語調變得激動起來。
「哦，那我們來得還算及時啊。」
林凡跟著說道。
「對，太及時了。」
馬濤連忙招手讓同事放行，「你們就地把防護服穿好再進去，裡面已經全面隔離了。」
「馬主任，現在情況怎麼樣？」
「江淮市其他區還好嗎？」
林凡點點頭，推門下車。
「暫時還算穩定，就我們長垣區是比較嚴重的區域。」
馬濤眉頭緊鎖，「區里已經全面封控了，所有進出路口都設了卡。
你們一步都不能馬虎，裡面的病毒傳播性很強。」
「明白。」
林凡回頭對程若楠他們道，「大家動作快點。」
侯明已經打開後備箱拿出防護服，歐曉倩和程若楠也迅速跟上。
其他人走進旁邊的帳篷，開始佩戴防護服。
很快他們就都穿好出來了。
「韓院長在醫院等著你們，我帶你們過去。」
馬濤滿意地點點頭，就帶著他們繼續往前。
不到十分鐘，車隊駛入長垣區醫院大門。
院子裡停了很多救護車和物資運輸車。
門診樓前有不少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忙碌著。
他們車剛停下來，一位有五十歲左右的人迎上來，防護服上寫著韓平成三個字。
「林院長，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韓平成上前和他握手。
「林院長，上次的事還沒來得及感謝，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張志成也跟著過來。
「別客氣，我們是對口幫扶的兄弟單位，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林凡沉聲說道。
「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
侯明湊上來問道。
「我們醫院的病床已經全滿了。」
韓平成嘆了口氣，領著眾人往幾個帳篷前走去。
「這麼多人？」
林凡面色凝重。
「確診的有47個！」
「但是，現在每天拿過來的有兩百多個可疑病例。」
張志成連忙補充，「這種病的傳染速度太快了。」
「那不得全部感染了？」
侯明咋舌道。
「別亂說。」
程若楠拍了他一下，轉頭問道，「患者都是什麼症狀？」
「最奇怪的是初期症狀。」
韓平成領著眾人進了帳篷，「病人會突然變得異常亢奮，有的整夜不睡覺還精神特別足。
接著就開始低燒，體溫在37.5左右之間徘徊。」
「亢奮？」
林凡順勢在一張長長的會議桌前坐下，「這聽起來不像流感。」
「更麻煩的在後頭。」
張志成把一個病曆本推給他，「亢奮期過後，病人會出現全身疼痛。
還有的直接陷入昏迷，但查不出病灶。」
「有死亡病例嗎？」
歐曉倩也翻看著病例。
「昨天……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不行了。」
「不過，他本身有高血壓病史。」
韓平成沉默片刻說道。
「我們去看看病人。」
林凡站起身，「最好能看看最早發病的那幾個。」
「行，那我帶你去負壓病房看看情況。」
張志成立刻起身，「防護服檢查好了。」
「好，走吧。」
林凡點頭，然後跟上前去，「你們都檢查一下，不要大意。」
他們一路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每個病房都貼著隔離標識。
張志成在前面帶路，幾個人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這個211病房的徐志磊是第一個確診的。」
「他是個房產經紀人。」
到了二樓以後，他率先停下來。
在一間病房門前介紹起來。
「嗯。」
林凡簡單應了一聲，往裡去看。
透過觀察窗，能看到病床上的年輕人雙手被約束帶控制著。
「他已經莫名亢奮兩天了。」
韓平成介紹起來，「鎮靜劑用的量是以往的兩倍，效果卻……只能維持一個小時左右。」
「進去看看。」
林凡不由分說，直接開門進去。
其他人也跟了進去。
此時病床上的徐志磊有氣無力，兩眼空洞。
「注意他的瞳孔。」
林凡觀察著說道。
眾人一起看去，他瞳孔是淡藍色的。
「這……我在傳染病教材上從來沒見過。」
歐曉倩驚訝的說道。
「韓院長。」
林凡轉過頭，「所有患者的血液樣本都檢查過了沒。」
「早就準備好了。」
韓平成點頭，「檢驗科的人正在檢驗。」
「大家別在這裡擠著了，以免有感染的風險！」
林凡開始安排起來，「你們分成兩組好了，程醫生你帶護士們去整理我們的物資。
侯明你和歐曉倩一起配合他們行動，也帶一組護士去幫忙。」
「好，那我帶你們去。」
張志成主動點頭，然後帶著幾個人一起離開病房。
「韓院長，為什麼要束縛他？」
林凡指著病人，皺眉問道，「我看他都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