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姐，我這不是好奇嘛！」
林凡乾笑了兩聲。
「你要是真好奇，不如來刑警支隊工作。」
「反正有大把的案子給你辦，滿足你的好奇心。」
丁瑤調侃了一句。
「丁瑤姐，我說認真的。」
「因為我懷疑這些案件並不是偶然的事件。」
林凡認真地說道。
「暫時還真沒發現什麼特別明顯的特性。」
「說不定就是現在失業率高，大家的壓力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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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瑤說完嘆息了一聲，「我現在整天忙得焦頭爛額，以前有馬隊盯著，很多事情不用我操心。
現在馬隊調走了，這重擔一下子全壓到我頭上，才真正體會到他以前的難處。」
「丁瑤姐，你已經做得很棒了。」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林凡知道是問不出什麼話來，只能這麼說。
「那你來我們刑警隊吧，我把隊長位置讓給你。」
丁瑤直接說道。
「丁瑤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林凡也笑了起來，「我說的是正經的。
比如說……你們發現了什麼藥之類的，就告訴我。」
「什麼藥？」
丁瑤納悶道。
「你知道一種叫『動力素』的東西嗎？」
林凡乾脆開門見山。
「『動力素』？」
丁瑤想了想，接著說道，「當然知道啊了，最近在我們江淮市賣得可火了。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你想買嗎？」
「火到什麼程度？」
林凡心中一凜。
「它就是一種保健品，最近很多藥房都在賣。」
丁瑤解釋道，「說能快速緩解疲勞，增強免疫力，提高工作效率。
我昨天還買了一盒，準備試試呢。」
「這東西……正規嗎？」
「它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林凡接著詢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目前沒聽說有人吃出事來。」
丁瑤想了想，「我們隊裡也有人私下議論，就是他們給我推薦的。」
「哦。」
林凡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想給你們縣醫院上新啊？」
丁瑤誤會了，「我可以給你去藥房問問情況，看他們是在哪裡進的。
到時候告訴你，你自己聯繫一下。」
「不用，我就是隨口問一下。」
林凡發現自己越描越黑，趕緊止住這個話題。
「先這樣，我還有事就不聊了。」
丁瑤直接掛斷電話，顯然又有什麼麻煩事了。
「不愧是干刑警的，還真是謹慎啊！」
林凡苦笑一聲。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飯點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林凡來到了食堂，正在打飯的時候手機又響起來。
拿出來看了一眼，居然是當時援助縣醫院的張志成打過來的。
「喂，張主任，好久不見。」
林凡順勢接通電話。
「林院長，你……現在忙麼？」
電話里，傳來張志成遲疑的聲音。
「不忙，正在吃飯，你有事就直說吧。」
林凡已經坐下來，開始扒飯了。
「我們醫院有個棘手的手術，想請你來幫個忙。」
張志成趕緊說道。
「什麼時候？」林凡隨口問道。
「就是現在，情況比較緊急！」
張志成的聲音提高，「你能來一趟麼？我派人去接你。」
「這樣吧……等我吃完飯就過去。」
林凡當即答應，「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不用你們來接，那樣太浪費時間了。」
「太感謝你了林院長，那我們等你來。」
張志成連連道謝。
「別客氣，那我們一會見。」
林凡答應後就掛了電話。
張志成之前率隊援助醫院，也是實打實付出了。
所以，現在他答應幫助手術，也是投桃報李。
吃完飯之後，林凡起身快步走出食堂，徑直朝停車場走去。
上了柳青青的那輛途觀，林凡匆忙趕往江淮市。
來到市里之後，他忽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經過藥房的時候，都能看到門口顯眼的位置掛著動力素的GG。
尤其是在等紅燈的時候，更是能看到有一些人在排隊購買。
有些公交站台，也打著有關動力素的GG——幾乎是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
幾分鐘後，林凡終於來到醫院的大門口。
剛把車停穩，就看到張志成正站在門診樓前，往門口張望著。
「張主任！」
林凡推開車門，向他揮了揮手。
張志成順勢看去，當他看到從途觀里下來的林凡時，迅速迎上來。
他打量了一下白色的途觀，又看了看林凡。
「林院長，你怎麼換車了？」
張志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他之前在縣醫院的時候，知道林凡開的是一輛路虎。
「這不是我的車，別人借我開的。」
林凡隨意回了一句，隨後問道，「病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哦，病人情況緊急。」
張志成這才回過神來，「我們邊走邊說。」
他伸出手來，將林凡朝手術室方向引了過去。
「病人叫王曉磊，是皇朝會所的經理。」
「上班的時候和人起了衝突，打架的時候從二樓摔下來，左腿摔斷了。」
張志成一邊帶路，一邊介紹情況。
「就這種手術，你們醫院應該能做吧？」
林凡眉頭一挑。
雖然長垣區醫院比不上市一院，但這種骨科的手術應該不是問題。
「是啊，本來是不難。」
「可他摔下去的時候，被斷開的木棍扎傷大腿，傷口很深。」
「而且，他當時喝了酒。」
張志成頓了頓，隨後道，「更麻煩的是，我們檢查發現他的身體各項數據都很異常。」
「怎麼個異常法？」
林凡問道。
「他的心率達到120次/分鐘，血壓也時高時低，如果貿然動起手術來很危險。」
「還有他的肌酸激酶，遠超正常數值，凝血功能也有異常。」
「我懷疑他服用了某種藥劑，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志成一口氣把情況講清楚。
林凡聽完，面色也變得嚴肅了。
這些數據確實很棘手。
異常數值在術中和術後都有可能出現嚴重的併發症。
「防護服什麼的都給我準備好了吧。」
林凡一邊走，一邊沉聲問道。
「有。」
張志成連忙點頭，「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來了。」
「那就好，我們走。」
林凡毫不猶豫。
「這邊請。」
張志成也加快腳步。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手術室專用的通道。
已經有幾名護士早早就候著了。
「王小芬，帶林院長去換衣服。」
張志成示意旁邊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