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被咬的嘛！」
劉茹月忍不住道。
「到底是什麼人，居然下這麼重的嘴！」
王凡眉頭一挑，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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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年代，動手還會用嘴咬人的？
「那傢伙好像是突然就發瘋了。」
「不知怎麼了，前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就忽然咬人了。」
吳成民忍痛解釋道。
「咬傷必須徹底清創。」
林凡戴上新的手套，用止血鉗檢查傷口，「李澤軍你運氣還不錯，沒咬到肌腱。
不過人咬傷比動物咬傷更危險，人唾液里的細菌比動物的還要多。」
「林院長，這需要打破傷風麼？」
吳成民擔心的問道。
林凡已經在用生理鹽水幫李澤軍沖洗傷口，又用甲硝唑去泡他的傷口。
一時間沒聽到他說話。
「林院長？」
吳成民又問了一句。
「當然要！」
「不只是狂犬病疫苗，還得注射免疫球蛋白。」
林凡顧不上抬頭，「我給他按三級暴露處理。」
「啊？這麼嚴重？」
李澤軍聽到這個名詞，心中莫名緊張。
「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林凡安慰道，「歐護士，你給他打疫苗。」
「好的。」
歐曉倩過來幫忙。
就在大家忙碌的時候，吳成民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接連答應兩聲，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
林凡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轉頭去問情況。
「林院長，襲警的人抓到了，我得趕回局裡。」
吳成民沉聲說道。
「先檢查一下他們的情況。」
林凡提醒一聲道，「我懷疑這幾個人可能是嗑藥磕大了。」
「結果剛出來，甲基苯丙胺是陰性。」
吳成民面色凝重道。
「陰性？」
林凡詫異。
這麼說他的判斷就錯了，對方沒有嗑藥。
「我先回去看情況，回頭再來聊。」
吳成民顯然很著急。
「好，你先回吧。」
林凡指了指李澤軍，「但是他得留院觀察至少一天。」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他纏繃帶。
「那就多觀察一下。」
吳成民給了李澤軍一個眼神。
「吳警官，你放心吧，這裡有我呢。」
林凡忍不住道。
「是啊……隊長，你就放心吧。」
李澤軍也跟著道。
「明白。」
吳成民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們好端端的出警，怎麼就動上手了？」
林凡像是嘮家常一樣隨口問道。
他覺得這可能不是一起普通的襲警案件，所以想問出點有效的線索。
「我們是接到舉報電話，說會所里有人鬧事，所以這才緊急出警的。」
李澤軍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然後對方不配合，就直接動手了？」
林凡一邊收拾醫護用品，一邊追問。
「是的，我們到包廂直接亮明身份，說要例行檢查。」
「我們就看到桌上擺著好幾盒藥，所以準備拿起來看一下。」
「結果他們跟炸了一樣，非說我們欺負人，死命護著。」
「我們說只是例行檢查，要是沒問題會給他們。」
「可他們根本不聽，上來就搶藥盒子，不知怎麼著就動手了。」
李澤軍簡單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到底是什麼藥，居然促使他們襲警？」
林凡眼神驟變。
「好像叫什麼『動力素』。」
李澤軍回憶著，解釋道，「盒子上寫的是保健品，他們說能提神醒腦，增強免疫力的。
我們要帶回去檢測，他們死活不肯。」
「藥拿到了沒有？」
林凡追問道。
「拿到了，已經送去化驗了。」
李澤軍點頭，「不過，暫時還不知道結果。」
「動力素？會不會是新型毒品？」
歐曉倩忍不住插話。
「應該不是。」
林凡卻搖了搖頭，「剛才吳警官說檢測結果是甲基苯丙胺陰性，但是我感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林院長，那些人力氣大得很邪門。」
李澤軍非常篤定，「我和王成棟都是武術隊出身，平時對付八九個小混混不在話下。
可今天對方就四五個人，我們倆居然被打得找不到北。
他們沒什麼章法，可就是力氣特別大。
而我們推他們都不帶動的，就跟推一堵牆似的。」
「還有這種事？」
林凡若有所思，突然說道，「你用左手，跟我掰個腕子試試。」
「掰腕子？」
李澤軍不明所以地道，「林院長，您這是要……」
「沒關係，你試試就知道了。」
林凡把胳膊肘放在治療台上。
「好。」
李澤軍雖然疑惑，但還是伸出左手。
同時握住林凡的右手。
「準備好了？」
林凡問道。
「好了。」
李澤軍點點頭，注意力也集中起來。
「開始。」
隨著林凡一聲令下，兩人手臂同時發力。
李澤軍本以為能贏林凡一籌，畢竟他只是醫生。
可沒想到林凡的力氣大得驚人。
僵持幾秒以後，林凡的手腕把他的壓下去。
「呼……」
李澤軍臉都漲紅了。
輸給林凡，讓他又一次遭到了打擊。
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怎麼樣？我的力氣和那些人比起來如何？」
林凡揉了揉手腕。
「哦？和他們比麼？」
李澤軍回過神來。
「對。」
林凡點頭。
李澤軍搖頭說道，「林院長，你這力氣確實比我大。
但跟那些人比，還是差了不少。
感覺他們就跟開了掛一樣，你就是再加把勁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們林院長能打好幾個混混，力氣還小啊。」
歐曉倩在一旁不服氣的道。
「我都沒有他們力氣大，那證明他們吃的那個『動力素』絕對有問題。」
林凡卻神色凝重，「能短時間內提升力量、速度，還能讓人感覺不到疼。
那這個東西絕不簡單！」
這讓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之前藥店出的那些害人的玩意。
難道又換殼重生了？
「是啊，現在只能等化驗結果。」
李澤軍靠在診療椅上，「不過林院長你放心，它只要有問題，我們肯定能查得出來。」
「等結果出來，能不能給我一份檢測報告？」
林凡認真地問道，「我總覺得這『動力素』不簡單。」
「林院長，這……我做不了主。」
李澤軍露出難色，「這得問我們局長，不過只要你開口，王局肯定會給你的。」
「我知道了。」
林凡直起身來，「回頭我直接跟王局長要。」
「那你可能得等幾天。」
李澤軍苦笑一聲，「我們王局最近忙得腳不沾地，昨天早上開會時直接暈在會議室了。」
「王局暈倒了？」
林凡大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