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凡答應以後，又扭頭問道，「廖護士，你們給陳凌峰打電話沒有？」
「叫過來了，他正在給他做手術呢。」
廖金花趕緊回應。
「哦？那意思還不在隔壁？」
林凡剛剛上來看到隔壁亮燈，還以為人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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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剛剛把隔壁收拾了一下。」
「等到手術完以後，可以直接過來。」
廖金花解釋道。
「行，我去看看。」
林凡點頭，說著就往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手術室門口的紅燈亮著，顯然已經開始手術了。
「呼。」
他深吸口氣，在長椅上坐下來。
「你放心，陳凌峰在骨科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程若楠過來說道。
「我倒不是擔心他的事。」
林凡苦笑一聲，面露凝重之色。
「你是說剛剛那個人？」
程若楠試探地問道。
「對，我感覺那個人好像是沖我來的。」
「可是……他為什麼會對卞家康下手？」
林凡凝聲說道，「那個男子的速度、力氣都在我之上。
關鍵是他戰鬥意識非常強，一定是刀口舔血的人。」
「你吃虧了？」
程若楠關心地打量著林凡。
「還好，但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林凡輕輕揉了揉胸口，「他的腿上功夫很強，被踢一腳就跟被摩托車撞一下。」
「可惜我來晚一步，不然我也可以會會他。」
程若楠也對這個人非常好奇。
能讓林凡都吃虧的人，會是什麼狠角色呢？
「你最好還是不要單獨招惹他。」
「在他手上，你恐怕走不過五招。」
林凡卻是皺眉說道。
「能被你這樣評價的人不多。」
「看來，他真的很強……」
程若楠並沒有好強爭勝而否認他的話。
她也清楚，林凡這是關心自己。
「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等著。」
林凡不想再提這件事。
「好吧，那你也早點休息。」
程若楠雙手插兜，直接離開了。
林凡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慢慢等著。
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林凡立刻站起來。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陳凌峰走出來，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的面色很疲憊，顯然手術費了不少精力。
「怎麼樣？」
林凡急忙問道。
「手術很成功。」
陳凌峰解釋道，「他左側的胸骨斷了兩根，不過都不嚴重。
斷掉的腿，也接了上去。
只是有少量的胸腔積液，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好。」
林凡聽他介紹，這才放下心來。
最後，他又和護士一起推著卞家康的病床上樓。
王軒和幾個警員還在這裡，看到他們上樓紛紛聚攏過來。
「林老弟，情況怎麼樣？」
王軒關心地問道。
「不要緊，就是需要住院觀察了。」
「不過，你們這下不用再擔心他跑了。」
「骨頭都斷了幾處，他已經沒有跑的能力了。」
林凡半開玩笑道。
「活該，都是他咎由自取！」
梁宇慶憤憤地道。
「你別說風涼話，明天寫份檢查給我。」
王軒瞥了他一眼，轉向林凡，「今天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要緊，只要沒出大事就行。」
林凡說道，「卞家康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大家沒事的就先撤了吧。」
「我再加派兩個人看守，這樣就不會再出問題了。」
王軒嚴肅地說道。
「我也安排兩個保安協助你們。」
「之前確實是我們太大意了。」
林凡也跟著說道。
「王局長，你就別多操心了，快回去休息吧。」
「這裡有我們就夠了。」
梁宇慶認真說道，「我保證，後面不會再出問題。」
「行，那你們給我認真點，千萬別出岔子了！」
王軒也感到一陣疲憊。
在和梁宇慶交代幾句以後，他就帶隊離開了。
林凡和陳凌峰又聊了幾句，最後又回到了之前休息的病房。
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一直到他被爭吵的聲音吵醒。
出門以後，他就看到兩個熟人。
正是卞家康的兩位兄弟。
「喂，你們就是這麼看護病人的？」
「只是一晚上，他就骨頭折了好幾根？」
卞家強扯著嗓子吆喝著，「我要朝上告，告你們濫用私刑。」
「卞家強，你別以為叫的聲音大就有理。」
「昨夜你兄弟襲警逃跑，還把人家藥店給砸了。」
「這件事我們還沒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反而在這嚷嚷起來了。」
梁宇慶站在門口開始反擊了。
一番話過後，卞家強也偃旗息鼓了。
「梁隊長，你們昨天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兄弟精神失常麼？」
「如果是這樣，你們怎麼給他定罪？」
卞家庭站出來理論道。
這句話一出口，讓梁宇慶無話可說了。
「有話去警局說，王局長會給你們一個合理交代。」
林凡走出來，冷著臉說道，「你們要真把他當兄弟，就安靜一點不要吵鬧。
這裡是醫院住院樓，是病人休息的地方，不是菜市場。」
一番話過後，他直接上前推開擋在門口的兩人，走進病房。
絲毫沒有給這兩人好臉色看。
「林院長。」
廖金花正在病房裡換藥。
「傷勢穩定嗎？」
林凡問道。
「嗯，陳主任親手操刀不會有事的。」
廖金花點了點頭，「現在各項體徵都正常。」
「他中途醒了沒？」
林凡接著詢問。
「嗯？他剛剛還說話來著。」
廖金花頓了頓，看向了病床。
卞家康的眼睛閉得緊緊的，仿佛擁有嬰兒般的睡眠。
「卞家康，你就別裝了，我有話問你。」
林凡一屁股坐在了床前。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
卞家康被拆穿，只能閉著眼睛開口回應。
「我只是問你藥是怎麼吃的。」
「別的事情反正有警察問你，跟我沒關係。」
林凡淡淡地說道。
「無可奉告！」
卞家康回答非常乾脆，「我是病人需要休息，這是你剛剛說的。」
「對，我兄弟現在需要休息，請你出去。」
卞家庭走進來，氣憤說道，「如果他病情惡化，你們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兄弟二人一個鼻孔出氣，還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林凡耿耿於懷。
「既然你不配合我，那就算了。」
「如果別人來問你，可就沒我這麼客氣了。」
林凡見狀，也就不再多問了。
他就直接起身離開。
「林院長，你放心。」
「我會想辦法撬開他的嘴的。」
梁宇慶在門口小聲說道。
「我只想了解一件事！」
「昨夜他在藥店，為什麼會跟那個陌生人打起來。」
林凡低聲說道，「你幫我問清楚，此人到底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