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老弟，你感覺怎麼樣？」
林凡俯下身詢問道。
「老爺，林哥。」
阿亮看了一眼，虛弱地問道，「我這是在醫院？」
「沒錯，你中了很嚴重的毒，差點沒挺過今晚。」
「幸好小林趕了過來出手，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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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太生在一旁解釋道。
「謝謝林哥。」
阿亮掙扎著要起來。
「不要亂動！」
「你剛剛清除毒素，現在渾身還很虛弱。」
林凡連忙按住了他，從飲水機接了一杯水遞給了他，叮囑道，「你先喝點水吧。」
阿亮接過了之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一直喝了半杯水，他這才感覺稍微舒服了點。
「你能具體說說，到底是怎樣中毒的嗎？」
林凡詢問道。
「聽從老爺子的安排，我最近就蹲點在李家門口調查可疑人物。」
「調查了許久，一直沒什麼發現。」
「不過最近有一輛貨車會頻繁往來李家，每次在門口停一個小時就走。」
「奇怪的是，這輛貨車每次來的時候車牌都不一樣，但駕駛員卻是同一個人。」
阿亮緩緩開口道。
「套牌車？」
林凡眉頭一皺問道。
「我不清楚到底是套牌車，還是他弄了好幾輛一樣的車。」
阿亮同樣也是不解道，「但是，我覺得這裡面估計有古怪。
所以，下午的時候我就等他離開的時候偷偷跟了上去。
這輛貨車非常謹慎，走的線路有很多都是重複折返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還好我開車技術還行，所以並沒有跟丟。
就這樣，我一直跟到了靠近郊區的南風街。」
「南風街？那不是過去的藥材市場嗎？」
蘇太生困惑地說道。
「沒錯，就是老的藥材市場。」
「現在那邊已經沒有商戶了，看起來挺荒涼的。」
阿亮解釋了一聲，繼續說道，「然後，我就下了車，偷偷跟了進去。
貨車最終在一個叫春風堂的地方停了下來。
停下之後，立即就有人朝裡面搬運那種黑色的大箱子。
等到他們都搬好之後，我也悄悄溜了進去。
朝裡面走了一段路，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說到這，阿亮的眉頭蹙了一下。
「怎麼了？」
林凡好奇地問了一聲。
「這個春風堂，裡面被人給改過，光線很是昏暗。」
「而且，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聞一下就頭暈腦脹的。」
「我跟蹤到後廳的時候，發現了有一座很古怪的雕像。」
阿亮說著，用手比畫了一下，「這個雕塑是人的腦袋，但卻是蛇的身體。
不僅僅是一個，而是九條蛇神。
它面前擺放的也不是香爐什麼的，而是那種剛殺死沒拔毛還流血的貓狗甚至還有老鼠。」
「果然是邪教！」
林凡眼神一凜，心中猜測的就八九不離十了。
這必然就是供奉九陰蛇的上元組織。
「我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個花盆，所以搞出了動靜。」
「然後，就有很多人從裡屋沖了出來，然後就打了起來。」
「這群人的實力都很強，而且出手都是殺招！」
「我倒也還能勉強對付，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有個傢伙忽然掏出了一種粉末狀的東西，撒到了我的面前。」
「我被嗆得直咳嗽，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再後面的事情……我也記不清楚了。」
阿亮說到這，仍然心有餘悸。
這條小命，純屬是撿來的！
「蘇老爺子，你們是在哪發現阿亮的？」
林凡忽然問道。
「家門口的路邊！」
蘇太生想了想，隨後道，「大概是下午四點的時候。」
「家門口？」
林凡頓了頓，「那也就是說，阿亮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對方這麼做，其實是一種警告和威脅！」
「李家也欺人太甚了！」
蘇太生眼中迸發出一抹森冷的光芒。
「其實也未必是李建昌老爺子授意的。」
「我猜測，這個上元組織跟李家只是合作關係。」
「所以，他們擁有很大程度上的自主處理事情的權力。」
林凡認真分析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蘇太生頗有點為難地說道。
現在阿亮中毒尚未痊癒，蘇家等於損失了一個很強的戰鬥力。
如果貿然出擊，恐怕並不能討到便宜。
「看來，我得親自走一趟。」
林凡問道，「程醫生，現在什麼時間了？」
「八點十六分！」
程若楠回答道。
「時候還早，那我們就去探一下！」
林凡說道。
「好！」
程若楠沒有絲毫猶豫，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小林，我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你們就這麼過去，恐怕太過冒險了。」
蘇太生忍不住說道。
讓林凡從縣城來一趟，他本來就過意不去了。
倘若還讓他趟進這渾水出了什麼危險，蘇太生也難責其咎。
「放心吧，蘇老爺子，我會悠著點來的。」
「這位程醫生身手不在我之下，有她幫忙我能全身而退的。」
林凡笑著說道。
「那……千萬要小心！」
蘇太生知道林凡是個辦事謹慎的人，所以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我跟你們一塊去！」
阿亮是個坐不住的性格，當即要起床。
「可拉倒吧，你給我好好休息！」
「如果不恢復好，你哪裡都不准去。」
說話間，林凡跟程若楠二人出了門。
恰好，秦雨正翻著病歷單，低著頭朝他們這邊走。
「趕緊走！」
林凡壓低聲音，拽著程若楠準備朝反方向逃走。
「怎麼了？」
程若楠被拽著，一頭霧水。
「別管，走就行了！」
林凡恨不能長了八條腿，一下子就溜出這條道。
「林師弟！」
忽然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林凡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們是不是餓了？」
「等一下，我現在就去開車帶你們去。」
秦雨走了過來，熱情萬分地說道。
「秦師姐，真不用客氣！」
林凡大腦飛速運轉，找什麼理由來謝絕她的好意。
「林師弟，我……」
秦雨剛準備說什麼，忽然一名護士急匆匆過來，「秦醫生，急診室劉主任說有個患者非常危險，所以麻煩你去一趟。」
「這樣啊……」
秦雨只能無奈地道，「林師弟，看來只能下次請你了。」
「師姐，你先忙你的正事先。」
林凡連忙道。
說完，他慌裡慌張拽著程若楠直接下了電梯，來到了停車場。
「你為什麼這麼怕她？」
程若楠十分的費解。
「喏，你自己看……」
林凡也懶得解釋，直接指向了一輛粉色的MI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