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阿布愣住了。
「你是做這種藥生意的,難道都沒有樣品嗎?」
林凡笑了笑。
「哥們,你這是說笑了。」
「這藥你知道有多珍貴嗎?我怎麼可能會隨身帶著?」
阿布露出了一個非常尷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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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不能憑你嘴巴說就相信吧?」
「起碼得讓我見識一下,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東西。」
林凡看起來困惑不已。
「反正事情我已經跟你說了,信不信就隨你。」
「如果你不信,那請你走吧!」
阿布再次面色一沉。
很顯然,他根本拿不出這種所謂的神藥。
「我沒法走!」
林凡雙手一攤。
「你什麼意思?」
阿布眉頭一挑,露出了陰冷的目光。
原本,他以為林凡只是那種愚蠢貪婪的人。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不那麼好騙。
「是你說給一個發財的機會的,讓我相信你。」
「現在我說服家裡人給錢了,你怎麼就反悔了呢?」
林凡振振有詞道。
大有一副你不讓我賺錢,我就賴著不走的架勢。
「別他麼給臉不要臉!」
「在我發火之前,趕緊滾出我的房間。」
阿布臉色非常的難看,語氣也是如同堅冰一樣寒冷。
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不管,我今天就不走了!」
林凡直接朝床邊一坐。
「找死!」
阿布大步走到了床邊。
他拉開了一個手拎包,隨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匕首。
「你想幹什麼?」
林凡看到了那把匕首之後,心中一喜。
因為,那把匕首尤為的鋒利,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而且,在靠近手柄的位置,有一條蛇形的圖騰符號。
正是九陰蛇!
「廢話,當然是弄死你!」
阿布用匕首指著林凡,一步一步地靠近,「趕緊把錢交出來。」
「可是我家裡人還沒有打錢過來。」
林凡朝後縮了縮,裝作一副恐慌的樣子。
「沒錢?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阿布冷笑一聲。
他手腕一個反轉,匕首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那把匕首,徑直朝林凡的肩膀位置刺了過來。
不過,看到這一幕,林凡卻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個傢伙動作不是很專業。
甚至有點蹩腳的樣子。
那把匕首即將刺中的時候,林凡終於出手了。
「啪!」
林凡只是探手,就穩穩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反手一擰!
「啊!」
阿布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就滑落下來。
林凡另外一隻手接住,然後迅速地抵住了阿布的脖子。
只要他寸進一分,阿布絕對就會被割破咽喉。
「別……別殺我。」
阿布直接秒慫。
林凡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
因為,這個人無論是身手還是其他方面,都與能夠徒手殺六口人的兇徒不像是一類人。
「你到底是誰?」
林凡冷聲詢問道。
「我真名叫……叫劉阿布。」
劉阿布顫聲道。
被這把匕首給抵住咽喉,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呼吸。
「你為什麼會在江淮市?」
林凡繼續審問道。
「我在暹羅那邊欠了賭債,所以坐船逃到這裡來的。」
劉阿布慌慌張張的回答。
「你不是說你是做醫藥生意的嗎?」
林凡冷哼一聲。
「這都是我用來騙人的,主要是為了搞點錢。」
劉阿布訕笑一聲,「兄弟,你看……我又沒辦法把你怎麼樣,你就放了我吧?」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林凡嗤笑一聲。
他迅速地扯開了劉阿布的褲帶,將其雙手給牢牢捆住。
隨後,點燃一根香菸就坐在了床邊。
氣氛有點沉悶壓抑。
「兄弟,你不是警察吧?」
劉阿布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覺得我像嗎?」林凡問道。
「你不像是警察。」
劉阿布搖了搖頭,「如果你真是警察,那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自始至終,林凡都表現得像是一個在外打工的人。
所以,他才會動心思去騙錢的!
「那可難說。」
林凡反覆地把玩著那把匕首。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沉默了片刻,林凡道:「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劉阿布忽然瞳孔一縮。
這種反應,像是應激了一樣。
「我覺得你應該心中有數。」
林凡拿起那把匕首,動作隨意地剔著自己的手指甲。
「難道,你是他的朋友?」
劉阿布朝後縮了縮。
一定是這樣!
否則,此人怎麼會跟他一樣身手這麼好?
「沒錯,他是我朋友!」
林凡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但肯定是其中最為核心的部分。
「對……對不起。」
「是我該死,不應該拿你朋友的東西的。」
「求求你,不要殺我。」
阿布的聲音都帶上哭腔了。
林凡心中一喜,終於套到有用的話來了。
「把你怎麼得到東西的過程說出來,我就不殺你!」
林凡故意板著臉說道。
「我……我跟你的朋友是在四月底坐船跑路的時候認識的。」
「你也知道的,負責偷渡的那幫蛇頭只認錢不認人。」
阿布咬牙切齒地說道,「在快要到港口的時候,蛇頭忽然臨時要加錢。
否則,就要把我們全部拋到海里。」
「然後呢?」
林凡冷靜地問道。
「你的朋友一聽當然不願意啊,所以就跟蛇頭發生了爭執。」
阿布吞了口唾沫,說道,「你朋友真的很能打,對上蛇頭和手下幾個人,都不落下風。
後來,那個被打重傷的蛇頭氣憤不過,就掏出了槍。
他連開了幾槍,這才打中你的朋友!
我見勢不妙,趁亂拿了他的包,就跳海逃跑了!」
「你是說……他中槍了?」
林凡眉頭一皺。
「我看得千真萬確,他肯定是中槍了。」
「那一槍,就打中了胸口!」
阿布連忙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林凡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照阿布的說法,這把匕首的主人,是跟他一塊偷渡過來的。
也就是說,此事下來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如果被子彈擊中了,那肯定短時間內無法去殺人。
難道……作案的其實另有其人?
或者說,那個組織來到江淮市的還不止一個?
「對不起,請你節哀。」
阿布見他沉默不語,還以為林凡是為了朋友之死而悲痛。
「他的包里到底有什麼?」
林凡忽然抬起頭,冰冷地看向阿布。
這個眼神,似乎可以殺人!
「其實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就一些衣物還有現金,外加上你手上的那把匕首。」
阿布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東西了?」
林凡再次拿刀逼近。
這小子嘴巴裡面並沒有什麼實話。
「有……有……」
劉阿布嚇了一跳,連忙說道,「還有一種有種類似於藥水的液體,放在一個很小的瓶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