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憑無據，誰會主動認錯呢？」
趙二雙質疑道。
換做是他打死不認就行了。
反正是沒證據，你能拿我怎麼辦？
「我讓所有人都選兩個人，就是為了心理施壓。」
「他們越是猜忌，那個心中有鬼的人就越發地繃不住。」
林凡淡淡地說道，「過程反倒是最煎熬，最折磨人的。」
「林院長，還是你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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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雙讚嘆過後，又擔憂道，「但假如犯錯的人，真的是那種死皮賴臉的呢？」
「我剛才最後說的話，聽起來已經鎖定目標是誰了。」
「做賊心虛和光明正大是兩種心態。」
「所以，那個人肯定是繃不住了。」
林凡自信地道，「回頭你就知道了。」
「好！」
趙二雙用力點頭。
「你回去告訴他們，我就坐在辦公室等著。」
「順便去加把火，說我已經放下狠話了。」
「如果那個告密者還不老實去匯報，開除事小，還會涉及巨額賠償。」
林凡交代以後，就晃悠悠地朝辦公室走去。
剛走進了辦公區，就看到程若楠已經換好了便裝。
「林凡，你沒去消防隊？」
程若楠已經準備下班了。
「去消防隊做什麼？」
林凡喝了口水，反問道。
「林凡，這件事情你必須要重視起來。」
「因為這會影響縣醫院競選三甲醫院的。」
「那麼多麻煩都解決了，如果栽在這裡，會讓人笑話死。」
程若楠擔心地說道。
「別擔心，我已經做好安排了。」
「一會就有人來自首，到時候問題自然能迎刃而解。」
林凡輕鬆地說道。
「好吧，你別大意。」
程若楠答應以後，就準備離開。
「你穿成這樣，是要去約會嗎？」
林凡笑著打趣道。
她不只是換了便裝，還化了淡妝。
衣服也是平時不穿的新衣服。
「我休年假，正好回家看看爺爺。」
程若楠也不生氣，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祝你一路順風。」
林凡煞有介事地對她揮揮手。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程若楠沒好氣地提醒以後，就直接離開了。
林凡搖搖頭，就往辦公室回去。
在坐下以後，又開始翻看各大醫院的資料。
「咚咚！」
十多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
林凡沒去抬頭，只是提醒人進門。
很快，就有一個青年走進來。
來人正是徐佳飛，一張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進門以後就這樣站在他面前，模樣很是拘謹難安。
「你是來揭發的？還是來自首的？」
林凡把電腦關機，這才抬頭問道。
「我……是來自首的。」
徐佳飛吞吞吐吐道。
仿佛是天人交戰以後，這才做出的選擇。
「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林凡淡淡地說道。
「前兩天，有個人找到我，說是跟我做一筆買賣。」
徐佳飛喉嚨發緊，但還是坦白道，「一開始我不相信。
後來他居然真的給了我一筆錢。
然後……就……」
他的話說到這裡，已經說不下去了。
「看來還是被金錢給收買了。」
林凡擺擺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就說這個人是誰，人在哪裡，就可以了。」
「我不認識他，都是他主動聯繫我。」
徐佳飛搖搖頭，尷尬地說道。
「你膽子真夠大的，都不認識就敢去接這個活。」
「而且，還對咱們醫院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林凡猛地一拍桌子。
「林院長，我知道錯了。」
「都怪我利慾薰心，所以才會被人利用。」
徐佳飛痛哭流涕地大聲道。
「你有什麼辦法能聯繫到他？」
林凡壓根不為所動。
「我有他電話。」
徐佳飛立馬掏出手機。
「打過去，把他約出來。」
林凡一揮手道。
「這人很狡猾，我未必能成功。」
徐佳飛先給他打了預防針。
「哼，這人的目的非常明確。」
「那就跟他說，又發現縣醫院的一個重大隱患。」
「能讓消防隊的人來罰醫院一筆錢！」
林凡沉聲說道，「他就是懷疑也會鋌而走險，見你一面的。」
「那……我試一試。」
徐佳飛將信將疑地道。
「打吧。」
林凡點頭示意。
「那……約出來以後，這件事能不能別讓大家知道。」
「不然的話，以後我就沒臉做人了。」
徐佳飛苦著臉哀求道。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林凡臉色沉下來，「你先打電話，後面的事我會處理。」
「好，我這就打！」
徐佳飛只能答應。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過了片刻後，終於接通了。
「喂，找我什麼事？」
很快，就從電話里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亮哥，我今天又發現一個新問題。」
徐佳飛裝出一副激動的模樣來，「這個發現，一定能讓縣醫院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問題？」
這位亮哥沒有直接上套，而是試探問道。
徐佳飛被問住了，求助的目光放到林凡這邊。
林凡沒說話，拿起一盒藥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庫房裡，有安全隱患。」
「而且，有一部分臨期藥等著處理。」
「只要想辦法把這些臨期的藥和正常的藥調包。」
「那醫院的人再用，就用的都是臨期藥了。」
徐佳飛眼珠轉了一下，立刻想到理由。
「哦？這件事情你一個人能做到？」
亮哥輕咦一聲。
雖然話說得很擔心，可卻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能是能……但是得加錢。」
徐佳飛趁機說道。
他將那種貪婪演繹得恰到好處。
不過，這也的確是他的本來寫照。
「錢倒是小事，不過你要當心別暴露了！」
「我可提醒你，真出了事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亮哥強調道。
「可以，那我們約個地方面談吧。」
「電話里說不清楚。」
不等他掛電話，徐佳飛小聲提議道。
「那就來燒烤街吧，正好去吃個宵夜。」
亮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好，那我這就去。」
徐佳飛也急忙回應，掛斷了電話。
「燒烤街？那裡倒是個人員流動很大的地方。」
他全程都開著免提，電話里說什麼被林凡聽得很清楚。
「對，現在就可以出發。」
徐佳飛點頭。
「走吧，我去會會這個亮哥！」
林凡說著就站起身來。
徐佳飛也不敢說什麼，乖乖跟在他身後。
兩人出門以後，並沒有開車。
就這樣來到大門口。
「林院長，下班了。」
高三林負責值夜班，隔著老遠就打了招呼。
「嗯。」
林凡隨口應道。
「小徐，你也去？」
徐佳飛儘量低著頭，但還是被他給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