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子二人心虛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媽,你說……究竟怎麼回事。」
葉凌冰眸中含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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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說得沒錯,每一個細節都能對上。
兩人寧可聽外人挑撥,也要來攪黃自己的事。
這真的是自己親生母親和親弟弟嗎?
分明是仇人啊!
「凌冰,你別聽他挑撥。」
張月華連忙說道。
「你們一直在說林凡胡說,說他挑撥。」
「可現在究竟是誰在挑撥?」
葉凌冰面帶失望之色,「你們敢跟我一起發誓嗎?」
這番話,讓房間裡安靜下來。
「媽,我們走,不用理她。」
「她已經被豬油蒙了心,聽不進人話去了。」
葉嘯坤拉著她就要出門。
「不行,我不能讓他住在這裡。」
張月華不走,又坐回沙發上。
「你不走我走,我丟不起這人!」
葉嘯坤無奈,只能自己離開。
「我倆只能留一個,你自己選吧。」
張月華賴著不走,還威脅道。
「媽,你別為難我了,我都已經答應林凡了。」
「這麼晚,他也沒地方可去了。」
葉凌冰的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林凡,你要還算是個男人,就立刻離開我女兒家。」
「你們就不該待在一塊,不清不楚的!」
張月華指著門口說道。
「按理說這房也有我的份,屬於是夫妻共同財產。」
林凡也坐下來,「我現在住自己家裡是天經地義,憑什麼讓我走?」
「你……」
張月華被氣得臉色通紅,一口氣沒上來就開始咳嗽了。
「媽。」
葉凌冰立刻去倒水過來。
「嘩啦!」
「拿走,我不喝。」
張月華用力一甩手,把水杯都給打碎了。
葉凌冰默默地開始收拾殘局。
而張月華則始終環抱雙臂,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我來。」
林凡看不下去,主動過來幫忙。
「嘶。」
葉凌冰心不在焉,手指不小心被劃破了。
鮮血瞬間流淌了下來。
張月華繼續冷眼旁觀,屁股都沒有抬一下。
「碘伏還在抽屜里放著嗎?」
林凡則是邊問邊往裡面走。
「嗯。」
葉凌冰點了點頭。
對於母親的冷漠,她心中無比失望。
林凡沒說廢話,拿過碘伏以後,就開始幫忙消毒。
「你忍著點,會有點小疼。」
林凡提醒道。
「沒事,只是小傷。」
葉凌冰美眸中滿是感動。
眼前的一幕,讓她想起了很多過往的事。
而如今,的確也只有林凡才是她最為可靠的男人。
「好了。」
在她走神的同時,林凡已經給她包紮好,「三天內儘量別沾水。」
「嗯。」
葉凌冰乖巧地點頭。
這一幕,讓一旁的張月華臉色更加難看了。
現在,她完全就是一個外人。
兩人在這裡還有些親密的樣子更是直接無視她,完全將其視作了空氣。
「凌冰,你是誠心想氣死我?」
「在你的眼裡,還當我是你媽嗎?」
張月華生氣地質問道。
「那你有當她是女兒嗎?」
沒等葉凌冰說話,林凡反問道,「天底下,哪有當媽的這樣對自己子女的?」
「我……」
張月華啞口無言。
「你們一家都是吸血鬼。」
「嘴上說是為了她,可實際上都是為了你的虛榮心。」
「說到底,誰真正替她考慮過問題?
「你真要是關心她,會不在乎她的感受嗎?」
林凡繼續冷言冷語,揭開了隱藏最深的傷疤!
「你……」
張月華被說得呼吸都不穩了。
伸手輕柔著自己的胸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媽,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回屋睡。」
「讓林凡去次臥休息,不要再去打擾他。」
葉凌冰害怕他們繼續吵起來,所以出聲阻止。
畢竟,一邊是自己的親媽,一邊又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誰都割捨不下!
「媽!」
葉凌冰又叫了張月華一聲。
「今晚我就守在這,你不許和他在一起。」
張月華哼了一聲。
擺明了要盯著兩人,不給半分機會。
「我說話算數。」
葉凌冰身心俱疲,只能無力嘆息一聲。
「我告訴你,別再耍小聰明。」
張月華到了門口,還不忘示威,「只要我不同意,你和我女兒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就放心,我也是這麼認為。」
林凡平靜的道,「順便提醒你,這次看在葉凌冰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下次你再敢算計我,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一字一頓,表明了立場。
「我是她媽,保護自己女兒天經地義。」
張月華理直氣壯地道,「你少在這裡唬人。」
「究竟怎麼回事,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凡面色平津道。
「好了,別說了。」
葉凌冰生怕兩人再吵,連忙打斷,「都早點休息吧。」
說著,她就上前把主臥的門關上。
「你看他,現在狂成什麼樣了。」
張月華坐在床上,憤怒地道,「我就搞不懂,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葉凌冰站在一旁,指尖還隱隱作痛。
可是,更痛的是心。
剛才林凡說得對!
全家這些年以來,到底把自己看成什麼了?
更像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外人!
「媽,剛才我手指劃破,是他幫我處理傷口的。」
「你不幫忙就算了,何必還為難他?」
她坐下來,語氣很是激動地道,「蕭顯宗為人城府極深,只會背地裡耍手段。
你跟嘯坤被他利用,最後害的是自己。」
「孩子,我都是為了你好。」
張月華立刻反駁道,「蕭顯宗他爸背景很硬,能幫你穩固仕途。
而林凡貪慕虛榮,只會利用你。」
「媽,前途和未來是靠自己爭取,不是攀附人得到的。」
葉凌冰輕輕搖頭,認真地說道,「我的路,自己能走好。
以後我的事你別再插手,更別被人利用了。」
說完,她默默收拾起來。
「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張月華見態度堅決,又氣又急。
但是,葉凌冰根本不搭腔,只是一邊流淚一邊收拾。
對於這個固執到已經偏執的母親,她也是失望透頂。
……
長垣區美食街。
路口的一家燒烤攤前,幾人正吃著燒烤。
「蕭哥,我是一點辦法都沒了,我姐太向著那渾蛋了。」
「任我好話說盡,她都是油鹽不進。」
葉嘯坤吃著烤串,連連吐槽著。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蕭顯宗放下一罐啤酒,壓低聲說道,「你不是認識不少人嘛,還愁沒有辦法?」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事給忘了。」
葉嘯坤一拍腿,立刻來了精神,「別急,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