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聽到這個許諾，一個個開心的好像是在過年。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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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笑著壓了壓手掌。
他和古欣妍往食堂走去。
食堂里已經有不少人了，都井然有序地用餐。
打飯的窗口菜品比以前豐富了很多，大多都騰著熱氣。
林凡打了三菜一湯，找了個位置坐下。
夾起一口菜嘗了嘗。
不論是火候還是味道，都遠超從前。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古欣妍坐在對面，笑著說道。
「這小子真有點廚師天賦在身上的。」
林凡點點頭，讚嘆說道，「已經快要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飛快過來。
「林院長，好久不見。」
龍飛穿著後廚的工作服，主動湊到了跟前。
「是啊，有段時間沒見了。」
林凡笑著回應，「聽說你都收徒弟，當師父了。」
「我哪能算師父。」
「就是幾個合得來的朋友在一起學習罷了。」
龍飛連忙擺手，謙遜地說道，「互相學習，可談不上收徒啊！」
「我還真以為你收了徒弟，原來是朋友結伴。」
古欣妍有些詫異，忍不住打趣。
「我們幾個小時候都家境不好。」
龍飛解釋道，「現在我日子好過了，就想拉朋友一下。」
「有情有義是好事。」
林凡正色叮囑道，「但人心複雜，還是要留點心。」
「明白，我會注意的。」
龍飛鄭重點頭。
「你的廚藝進步很快，快要趕超你師父了。」
「繼續堅持，一定要穩紮穩打。」
林凡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我可不敢和師父比。」
龍飛撓了撓頭，略作猶豫才說道，「林院長，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林凡放下筷子，靜等下文。
「我和幾個朋友攢了一些錢。」
「所以，打算在縣城找個小店面，開一家小菜館。」
龍飛掌心攥緊，認真地說道。
「這是好事啊。」
林凡讚許地道，「人往高處走，有目標才有希望。」
「我擔心走了之後食堂少人，伙食會跟不上。」
「最主要的是，我怕辜負你的栽培。」
龍飛安了心，卻又說道。
「這你不用擔心。」
林凡淡然一笑，「你有更好的出路，我不會阻攔。
人隨時可以再招，不會耽誤什麼的。」
「我也不會直接就走。」
龍飛連忙補充道，「我會留下兩個兄弟守著，慢慢帶新人。
等培養出靠譜的人來，再一起走。
絕不會讓飯菜突然換口味，影響大家食慾。」
「嗯，你考慮得挺周到的。」
「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林凡滿意點頭。
「林院長，當初要不是你收留我，也不會有今天。」
龍飛趕緊擺手，「你的恩情，我無以為報……」
「龍飛，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林凡毫不在意地道，「把日子過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我一定會努力的！」
龍飛重重點頭。
他在心中暗暗許諾。
一定要好好活出個人樣來，對林凡有個交代。
「對了，毛英雄幾個最近怎麼樣？」
林凡順勢問道，「我最近太忙，一直沒來得及和大家聊聊。」
「大家都挺好的。」
「他在藥廠一直有人照顧，現在都當小隊長了。」
龍飛笑著回應，「他們都在跟我說，跟著林廠長一塊干，他們就覺得日子有盼頭。」
「是嗎？」
林凡開心地笑了起來。
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這幾個年輕人，的確是有股子闖勁。
「龍哥！」
食堂後廚傳來喊聲。
「林院長，我要先去忙了。」
龍飛起身道。
「去吧。」
林凡微微點頭。
龍飛轉身急匆匆趕往後廚。
「林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古欣妍感慨道，「總能不知不覺之間改變別人的命運。」
「你太抬舉我了。」
林凡失笑道，「每個人的成功，都是自己努力得到的。
我不過是伸手拉了一把。
就算沒有我，他們早晚也能出人頭地。」
「不對。」
古欣妍輕輕搖頭，「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沒人賞識，他就算有本事，也一樣不會發光。」
「什麼時候學會嘴貧了？」
林凡打趣道。
「還不是跟你學的。」
古欣妍俏皮地道。
「你呀……」
林凡啞然失笑，卻拿她沒辦法。
「嗡……」
就在這時，林凡兜里的手機響起來。
他拿出手機，顯示是秦方的名字。
隨手接通。
「小林，聽說你回開明縣了，怎麼沒來醫院露個面？」
秦方溫和的聲音傳來。
「秦院長，這是想我了？」
林凡笑著調侃道。
「那可不。」
秦方也笑了，「好些天沒見你，不少人都念叨你呢。」
「我剛回來，手頭一堆事要處理。」
「等事情忙完，我就去醫院。」
林凡認真的回應道。
「不急，我打電話也不是催你。」
秦方直奔主題，「就是有兩件事，專門問問你。」
「哦，什麼事？」
林凡側耳問道。
「我看到街上有人在發宣傳單。」
秦方好奇地問道，「縣委是不是推舉你參選江淮市十大傑出青年？」
「沒錯。」
林凡頓了頓，補充道，「是梁書記推的。」
「還有一件事！」
秦方沉默片刻，接著又問道，「長垣區那邊傳開了，你接下全民健康宣傳大使的身份。
這事也是真的？」
「對，是真的。」
林凡如實回應道，「最開始我是拒絕的，不過葉區長非要我當。
梁書記也出面勸個不停，我只能答應下來。」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剛剛有人跟我說，我還不相信呢。」
秦方確定這件事以後，比他還要開心，「這些榮譽，都是你應得的。」
「秦院長，我卻不這麼認為。」
「從我來開明縣來之後，每一件事都離不開大家的支持。」
「就拿防治工作來說，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一人也是獨木難支。」
「所以，這功勞我拿著心中有愧。」
林凡忍不住說道。
這也是他一開始糾結的地方。
事情是所有人一起做的，可最後功勞都落到自己一人頭上。
「這事都是你牽頭組織的，非常重要。」
「而且沒有你把控全局，也不可能完成。」
「論功勞來說，你當之無愧。」
秦方認真地說道，「林凡，我發現你有時候就是太謙虛了。
有的東西該讓，但有的東西就該你拿！
不要有心理負擔，更不要有不配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