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林凡淡淡的道。
他們三人跟在王三笑身後，走上二樓辦公室。
辦公室只是簡單裝修了一下，不過裡面的桌椅倒是一應俱全。
眾人依次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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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說了，你想打聽什麼？」
王三笑點了一根煙，打破沉默，「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涉及我商業機密的事，我可不會告訴你。」
「什麼商業機密？你們不就是那點勾當。」
趙志明嗤之以鼻道。
這小子天天演老闆，還真給自己演進去了。
「趙志明，你少在這嘚瑟。」
王三笑臉色一沉，「我不跟你這種破壞行業規矩的人廢話。」
「咱們都不乾淨，誰也別瞧不起誰。」
趙志明有恃無恐地道。
「都安靜。」
林凡阻止兩人爭執。
他拿出手機，點開保存的監控照片和視頻，遞到王三笑面前。
「這是什麼？」
王三笑有些詫異。
「你看看這輛麵包車，是不是從汽修店出去的？」
林凡問道。
王三笑認真看了幾遍視頻和照片，一切都清晰可見。
「怎麼樣？」
林凡又問道。
「我這裡每天進出的車幾十台，不可能每輛都記清楚。」
王三笑搖搖頭。
「你記不住沒關係。」
林凡笑著道，「你手下多，總會有人見過。」
「我店裡的人都很忙的。」
王三笑聳聳肩，「咱們非親非故，我憑什麼調動人手幫你查這種事？」
「就憑這個。」
阿亮當著他的面，用拳頭在他面前揮了一下。
「我能在南金立足，可不是被嚇大的。」
「所以，別想用這套威脅我。」
面對他的威脅，王三笑毫無懼色。
「阿亮，文明一點。」
林凡對他眼神示意，這才轉頭繼續道，「你這麼大的公司，還沒有一套系統嗎？
雖然出入的車多，不過基本信息可找吧。
調用系統查一下，有這麼麻煩？」
他只是簡單幾句話，就直接拆穿了這小子的把戲。
對於趙志明這種小級別的人物來說，可能沒那麼高端的系統。
可是，眼前的王三笑不同。
光是這裡的門面就有幾百平米，庫存肯定不少。
每天買賣幾十輛車，肯定要有系統做處理的。
「對啊，你自己剛不也說了，每天出入幾十輛車。」
阿亮一拍手，「你可別說你沒系統做記錄處理。
不然，你怎麼放心手下，有人不會中飽私囊？」
「我……」
王三笑被問住了。
該死，這小子果然有兩下。
自己隨便一句話，居然被他鑽了空子。
到了這時候，他終於意識到林凡不好對付了。
「我既然能找到這輛車，還有他的照片和視頻，就不是來跟你鬧著玩的。」
林凡把手機收起來，嚴肅地道，「如果你配合我，咱們什麼事都沒有。
事成之後，我還能請你吃頓飯，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
如果你不配合，我隨時可以把你的鋪子查了。
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試一試。」
平靜地說完之後，他拿出手機已經準備打電話了。
王三笑還在做天人交戰。
眯起眼睛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林凡順勢撥通了一個電話，還特意打開了免提，讓忙音在辦公室響起來。
「嘟……嘟……」
足足響了兩聲。
「慢著。」
王三笑終於受不了煎熬，及時阻止了他。
等待時候的聲音就像天雷一樣，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的心窩子。
能拿到這些視頻的人，絕對有些手段。
所以，他不敢賭林凡是不是在嚇自己。
「看來你還算識趣。」
林凡這才不緊不慢地掛斷電話。
他也不著急問，只是淡淡地看著王三笑。
「我可以幫你查，但不能保證能查到。」
王三笑捏了把汗，咬牙說道，「而且，這件事你要保密，要是讓同行知道了，我就甭在這裡混了。」
「沒問題。」
林凡回答得很簡單，「這件事要快，我時間有限。」
「好的。」
王三笑神色陰沉。
他今天算是開眼了，第一次見這樣找人辦事的。
完全就是命令的語氣！
「還愣著幹嘛，等我伺候你查？」
阿亮敲了敲沙發，打斷他的思緒。
「麻子，上來。」
王三笑起身打開窗戶，衝著樓下喊道。
林凡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
很快就聽到走廊里的腳步聲。
「大哥。」
麻子過來以後，直接來到辦公桌前。
刻意和幾個人保持距離。
「你去查一下這個型號的車，還有車牌號。」
王三笑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寫出一串信息來。
他剛剛只是看過一眼，就把這輛車的車牌號還有其他信息都記住了。
「我這就去查。」
麻子點頭答應，轉身就走。
從頭到尾連紙都沒去碰一下——顯然也已經記住車輛的信息了。
「要快點！」
林凡順勢提醒道。
「哼。」
麻子只是冷哼一聲，就直接離開。
「幾位要查這輛車做什麼？」
事已至此，王三笑好奇地問道。
「不該你問的就別亂問！」
阿亮毫不客氣的道。
「你只要找到這輛車即可，其他不需要你管。」
林凡淡淡的道。
「道上的規矩你們不懂，但是他肯定懂。」
王三笑指了指趙志明，這才接著道，「如果要我擔風險、還要違約的話，我也得考慮清楚。
你們拿到消息拍拍屁股走了，而我以後還得在這一行混呢。」
「這輛破車，就是買賣也不過幾千塊而已。」
「我出十倍價格補償你。」
林凡笑著說道。
他哪裡聽不出來，這小子是想要錢。
「哦？這可是你說的，要言而有信。」
果不其然，王三笑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林凡剛說的也沒錯，一輛破麵包車，幾千塊都說多了。
但如果對方出手這麼大方，那他就沒什麼怨氣了。
「我說話算話。」
林凡淡淡地說道。
「我就喜歡和痛快的人合作。」
「老闆，我這裡有很多車，有需要我可以給你打八折。」
王三笑滿意地道。
「車我不需要，你就抓緊讓人找麵包車吧。」
林凡往後一靠，點燃一根煙。
時間也開始一分一秒的流逝。
轉眼過去半小時了。
「喂，你這辦事效率有點低了。」
「那小子是不是故意拖延？」
阿亮等的不耐煩了。
「你打電話問問，我也不是白讓你幫忙的。」
林凡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稍等。」
王三笑臉色一沉，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大哥。」
裡面傳來麻子的聲音。
「查到了沒有？」
王三笑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