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力徹底忍不住了,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媽的,什麼時候了,你還特喵在這挑挑揀揀,等你進去之後,你特喵一天兩個菜都吃不上!」
而就這個時候,他老婆還是第一時間跳出來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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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情解決不就行了,你打孩子幹什麼啊?」
寧夏啟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老爹。
寧國力氣的指著老婆瞪眼罵道。
「他今天能有這個樣子,全都是你慣出來的,慈母多敗兒!」
說完,寧國力回身走進了臥室之中,思慮良久他覺得這關沒有這麼好過了。
到現在自己老爸都沒有給他電話,夠嗆了啊!
現在能做的就是把事情的影響力壓到最低,然後試試能不能送自己兒子出去!
想到這裡,他從柜子裡面拿出了一個護照,還有一兜子美刀。
隨即提著走到了客廳,看了一眼寧夏啟,深深的嘆了口氣。
「兒子,這次事情沒有那麼好過去的,到現在你爺爺都沒有打電話過來!」
「這個護照還有美刀你拿走,趕緊從漣源市飛到京都,然後從京都坐飛機走!」
「只要去了京都,就沒有人能夠攔住你了,他們在那裡沒有執法權,你到時候想要出國非常簡單!」
這些東西,還是上次寧夏啟惹出事情來準備好的。
不過,最後老爺子發力了,還是把寧夏啟撈了出來,但是這次的事情,估計是難了!
寧夏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老爸。
「老爸,你開玩笑的吧?縣裡面而已,他們還真能不顧老爺子,就直接抓我?」
「在市裡面我都放出來了,這裡還能抓我?」
寧國力搖了搖頭,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好解決,而且也解決不了。
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現在老爺子還能有多大影響力?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老爺子已經退多久了?馬上就要徹底退下來了。」
「還能有多少影響力?放在縣裡面人家給他面子他還是老市長,人家不給面子就是個普通的老幹部而已!」
「你爺爺的影響力,現在救不了你了!」
寧夏啟此時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並不傻,只不過是從第一次犯錯進去被撈出來之後,他就意識到了。
自己就算是犯了多大的錯誤,自己都能被撈出來。
然後越來越囂張,越來越過分,直到今天!
他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打開了包裹,看著裡面不到三十萬美刀,他的臉上有些不滿意。
「這才不到三十萬美刀?這齣去之後我怎麼活啊?」
寧國力深深的嘆了口氣。
「先出去再說,等到時候我或者你爺爺還會給你打錢的!」
寧夏啟見狀,立馬點了點頭拿著行李看了一眼自己老爸老媽,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開上了車子,就向著漣源市駛去,並且讓人安排給他買機票。
此時,寧重山老爺子,也明白了這次事情,自己想要利用影響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能難了。
「安排人走吧!」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給寧國力打了個電話。
寧國力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說了已經安排寧夏啟走了。
聽到這話,寧重山沉默了良久,隨即對著寧國力道。
「老二,我自問對你沒有什麼愧疚,對小啟更是仁至義盡。」
「你捫心自問,我真的虧待過你嗎?你和你兒子給我惹了多大麻煩?要不然你怎麼也是個副處級的幹部。」
……
寧國力坐在沙發上,聽著自己老爸的話語,心裡只有悲涼。
「老爸我明白的,你放心吧,就算是我真的進去了,也絕對不會牽連到您和大哥的!」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寧重山,眼角也不由的流出了一抹淚水。
可他們卻忘了,既然行動了,雖然消息已經泄露,但哪有這麼容易就跑掉?
這次曹浩全可是動了真格的,早就安排親信盯上了寧夏啟。
「領導,寧夏啟拎著一個袋子從家裡面開車走了!」
「看方向應該是想去漣源市,咱們要不要攔下來?」
曹浩全此時在酒桌上,親自拖住了那位副局長。
「稍等一下啊,我出去接一個電話,你們都照顧好了。」
曹浩全走到了走廊,才繼續道。
「攔下來,直接先帶回局裡面,要是讓他跑了,咱們都完了!」
這可是上面兩位大人物親自負責的項目,他要是讓人跑了,後果非常嚴重!
一個指揮不力算是輕的,要是懷疑你和他們有勾結,那就徹底完蛋了!
手下掛斷電話,油門猛踩直接衝上去,攔住了寧夏啟的車輛!
「寧夏啟是吧?我們是四平縣公安局的現在有一個案子想要請你配合調查!」
寧夏啟看著兩個身穿便衣的公安,心中明白自己已經完了!
「你們誰啊?說是公安就是公安啊?我勸你們趕緊滾蛋!」
「我爺爺可是副市長知道嗎?」
兩名便衣可不慣著他這個毛病,直接走上去打開車門抓了下去。
在他激烈反抗的時候,已經給他戴上了手銬。
另一個便衣則是打開了袋子,看到裡面的東西後,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麼多美刀?他們這輩子的工資,不一定能掙到這麼多!
不對,他們一輩子工資,肯定掙不到這麼多!
「媽的,老吳這次咱們真是掏上了!這麼多錢,還有護照想想都知道要幹什麼!」
「想想都知道他的事情有多大!」
寧夏啟此時還在掙扎。
但沒用,他直接被帶上車押回了警局。
而另一邊,其他去收集證據的警察,也一個個滿載而歸。
筆錄證詞,還有抓回來的小混混,一個個都能直接把寧夏啟釘死了!
很快,紀委也採取了行動,對於寧國力等有關領導,邀請對方進行喝茶。
不止這些,一個個電話也驚醒了縣裡面的高層。
副縣長,宣傳部部長,常務副縣長,一個個電話千方百計的打到了各個領導的手機上。
有的是上面求情的,有的是打探消息的。
苗萬成掛斷了手機,臉上滿是詫異。
「這是什麼情況?居然這麼突然?連常委會都沒過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