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樵這個救命古方效果真的好,半個小時後,皮院長夫人轉危為安。閱讀
這可是奇蹟。
孫教授對劉牧樵另眼相待,「真的,我行醫一輩子,見過的醫生千千萬萬,你,是我見過的最具有才氣的醫生,你剛才這一手,足夠你成為大醫。」
也確實,劉牧樵剛才這個古方,能夠救人於危難之際,這樣的醫生還有什麼可謙虛的?
吃肉吃魚的技能,有了一門就夠了,你這是絕技啊!
蘇雅娟再次出現,她手裡多了十個瓶子,擰得緊緊的,裡面就是剛才配製的中藥。
「有效期兩年。所以,我不能做多了。」蘇雅娟說。
「我知道。說個價錢。」孫教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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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送給你的。」劉牧樵說。
「你也告訴我實價,心裡有個底啊。」孫教授說。
「呃,老實說,成本價應該是8000左右。」劉牧樵說。
「每一盒?」
「是的,主要是犀角太貴了,比黃金貴了幾十倍。」
「噢,這就對了。」
劉牧樵又說:「孫教授,你對阿姨這病,有什麼建議?」
孫教授說:「要控制這病,唯一的就是做支架。」
劉牧樵又問:「心血管科我不在行,做支架,哪裡最好?」
孫教授說:「最好,那就是京大一院,協和醫院,湘雅二院,當然,我們附屬醫院也還不錯,最好的,應該是京大一院,我對那邊比較熟悉。」
劉牧樵一喜,說:「你認識李六一嗎?」
孫教授說:「李六一怎麼不認識?這小伙子未來一定是京大的台柱子,他的支架技術就非常好。」
劉牧樵說:「這台手術,我請他來做。」
孫教授說:「請他?有點難,他不走穴的。」
劉牧樵說:「我試試看。」
接著就打了一個電話,劉牧樵把請他來做手術的想法說了一遍,他竟然不假思索就說:「好的,我明早就過來。」
孫教授有些奇怪,說:「我們附屬醫院幾次請他,他都拒絕了,你請他,他好爽快呀。」
劉牧樵笑了笑。
看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一起又去病房看了一下病人。
皮院長夫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她坐在床頭喝稀飯,皮院長很體貼,一調羹一調羹餵給她喝。
一對多麼恩愛的夫妻呀。
姜薇和劉牧樵對視了一下。
……
第二天,劉牧樵先到病房看了一下皮院長夫人,病情很穩定,皮院長一夜都陪在床旁,皮希倒是回去睡了一覺。
「我現在要去機場接李六一,你們做好準備,一到,就做手術,時間會比較緊。」劉牧樵一邊對皮院長說,一邊吩咐彭主任。
他和姜薇去了車庫,開車去了機場。
飛機準時降落在清江機場。
搭早班飛機就是這點好,準時。
上了車,李六一才問:「患者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劉牧樵說:「是我們院長的夫人。」
李六一笑著說:「噢,那就對了,要是普通病人,你一定不會想起我來的。」
劉牧樵說:「你也不會來呀!我們附屬醫院幾次請你來,你都不來,誰敢隨便請你?」
李六一嘿嘿一笑,「你這不是請了嗎?」
劉牧樵說:「我也是試試,真擔心沒有這個面子。」
李六一哈哈笑了起來,說:「你叫我,我真的不好拒絕,其他人,我真還不會答應。你知道,我很忙。」
李六一很少出去走穴,這人,對錢,真還不是很在意,京大一院的工資績效發得很高,李六一這樣的骨幹,一年不會少於80萬。
對於平均工資不到一萬的京城來說,一年80萬的收入,那已經是相當富裕了,不會太在意這錢的事。
「清江市還是挺不錯的啊,稍微超出了我的意料。」看著窗外的街景,李六一有感而發。
「沒想到也有這麼多摩天大廈吧?」
劉牧樵故意走了一條彎路,讓李六一對清江市留下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上次公布最佳宜居城市,清江市擠進了前十名,我還有些不信,看來,真的還不錯。」
「是吧,清江市的幸福指數還蠻高的。」
到了醫院,眼前一亮,兩棟20層的新大樓一左一右,頓時就把安泰醫院的檔次提高了。
「這就是你吹的兩個『中心』?」李六一驚訝地問。
「左邊是神經精神中心,裡面有一個大型實驗室,等會我帶你去參觀,比你們京大一院的還要大。右邊是胰腺肝臟外科中心。這兩棟大樓總共1400張床位。今天,可惜,你看的病人在老院區。老院區有些拿不出手。」
「理解。沒想到,你弄出這麼大一個場面。」李六一有感而發,他知道,這兩個中心全靠劉牧樵搞起來的。
「要是你來,中間這一塊,就是你的心血管治療中心,也是20層,省了實驗室等,可以開設1400張床位,你就是這個中心的老大,當然,也許有一天,這座醫院,也是你的。來不來?」劉牧樵又在做工作了。
「不來,除非裡面有大佬,在心血管方面有超級大佬,比我厲害的,我才有可能考慮,要不,一輩子都不會有長進,心裡很虛。」李六一說得很直接。
「好吧,等那一天吧。」劉牧樵笑了笑。
「我估計,很難。」李六一也笑了。
「我知道,除非有院士級別的人在這裡,否則,你是不會考慮的,對吧?我說,遲早,安泰會有院士的。」
李六一說:「你別誤會,我是說在心血管方面喲!」
進了電梯,上到7樓,皮院長迎接上來。
皮院長明顯感覺到了李六一的氣場,果然是個人才,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氣場很足,別說統領一個科室,就是一個醫院,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皮院長感到有些自卑。
李六一先看了病歷,然後看病人,最後拿著血管造影的圖像看了很久。
「說實在的,有些難度,側支做支架很容易失敗,我們醫院也才開始嘗試,也只做了100多例。有風險,現在就看家屬的意見了?」李六一在辦公室討論。
「你的建議呢?」劉牧樵問。
「我的建議當然是做,不做,很難堅持三年。」李六一說。
「那就做唄!」劉牧樵說。
「你又不是家屬。」李六一說。
「做。」皮院長說,「幸虧請到了你。」
「有風險噢,概率大於15%會要失敗。」李六一說。
「失敗了會怎麼樣?」皮希問。
「失敗了,那就不用說了吧。」李六一說。
「這麼嚴重?」皮希和皮院長都驚呼。
「是的,即使在京大一院做,風險也是這樣高。」李六一解釋。
「我們再商量一下吧。」皮院長說。
李六一笑了笑,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