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又一個高級寶盒

  從頸部開始,患者的植物神經左側缺失,被鬼子的刺刀挑了,所以留下來一身病痛。閱讀М

  神經不能再生,這是常識。

  但現在的觀念已經打破,「華佗再生丸」不是修復好了很多的卒中病人的神經嗎?

  有點眉目了。

  劉牧樵一邊思考,一邊閱讀核磁共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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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頸椎動手術,把挑斷的神經接起來,再用華佗再生挖,是不是有希望治好呢?

  這個想法膽子很大,但是,有人能夠做這樣的手術嗎?

  這麼多年了,植物神經遠端都可能找不到藏在哪裡了。

  不過,劉牧樵能夠找到。

  他準備做一個專門的頸部的核磁共振,在筋膜中、脂肪中尋找到植物神經纖維。

  可是,問題是,有人能夠做縫合術嗎?

  這不是一般的難度。

  要是才挑斷不久,一個月之內,也許有人能夠縫合得上,現在病人的傷已經是幾十年了。

  別急,劉牧樵決定先給老人做一個核磁共振,看看,植物神經遠端還存不存在。

  要是不存在了,那就不需要費神了,開一副中藥,打發病人回去。

  劉牧樵親自帶病人做核磁共振。

  這台最新型號核磁共振,國內是第七台,非常的先進。

  0T,低溫超導,一年的維護費用要300萬,已經超出了診療所需的範疇,這是為科研準備的。

  做一個核磁共振的成本就是200多元,這台機械是最大的燒錢怪獸。

  做完核磁共振,劉牧樵看了半個小時,腦子裡設計了一套很完整的手術方案。

  誰能做呢?

  他打電話給宋百年,「你們神經外科,國內,有誰能夠接植物神經啊?」

  宋百年現在是神經外科的主力醫生之一,他思考了一會,想起了一個人。

  朱亞光。

  滬市醫科大學神經精神醫院的一名主任醫生,年輕有為。

  很快,那邊回話了,願意嘗試。

  劉牧樵把這個消息講給了余老聽,余老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哪怕是失敗了,也在所不惜。」

  「最多是不成功。」

  「萬一成功了呢?」

  「這病,煎熬了幾十年,其實,一天也不想啊。」

  ……

  余老說了一連串的話。

  他確實希望冒一次險。

  在京大一院,在協和,在陸總醫院,沒有一個人提出這種方案,雖然有點懸,但是值得一試。

  就在這時,劉牧樵腦子裡「叮」響了一聲。

  「任務完成,穿刺腦血腫1萬台,獎勵高級寶盒一隻。」

  劉牧樵打了一個激靈。

  好傢夥!

  魯路、文興宇他們肯定在做穿刺,他們是劉牧樵親手帶出來的徒弟,他們的穿刺都算在了劉牧樵的頭上了。

  這個時候,高級寶盒來得好啊。

  開,還是不開?

  劉牧樵看看蘇雅娟,又看看余老爺子。

  當然不開!

  這個時候開,多半是一個扶老愛幼的什麼技能。

  第二天,朱亞光過來了。

  飛刀費由劉牧樵工作室負責。

  余老,雖是有國家工資,還有一部分補貼,由於他退得早,給他的待遇只有正處級,並沒有到醫療有特殊照顧的副廳,他這點離休金根本就沒有結餘,哪裡拿得出2、3萬的飛刀費?

  離休幹部的醫療費用是百分之百報銷的,但飛刀費例外。

  飛刀費不是醫院正常發生的費用,沒有發票。

  朱亞光認真聽取劉牧樵的意見,又認真看了核磁共振片。

  他看核磁共振片的水平,比劉牧樵差遠了。

  在劉牧樵指給他看,一層一層指給他看了半天,才算勉強看清。

  最後,劉牧樵畫了一個示意圖。

  「挑斷的神經就在這裡。很有意思,植物神經的遠端竟然沒有消失,這有點顛覆我們過去的觀念啊。」劉牧樵說。

  「可能,你這個發現,要改寫神經學的教科書。」朱亞光說。

  「是的,我們都知道,神經細胞是不再生的,可是,我的華佗再生丸就能使神經元再生,這已經改變了歷史。」劉牧樵。

  「我也注意到了,你的華佗再生丸,在我們神經外科用得非常多,效果非常明顯。說真的,今天我之所以飛過來,就是衝著你來的。」朱亞光說。

  「謝謝。今天這個患者手術,你有把握嗎?」劉牧樵不想扯遠了。

  「有個毛線把握。不過,我喜歡這種挑戰。」朱亞光說。

  「你的預期。說說。這個病人,我希望一次成功。」劉牧樵不敢冒太大的險,因為,這樣的手術,只有一次機會。

  「說實在的,神經外科顯微外科,我在滬市醫科大學神經精神醫院是最好的,運動神經和感覺神經,我縫了幾百例了,成功率在98%以上。只是,植物神經,還是第一次。」

  劉牧樵沉思了一會,問:「你預感能夠成功嗎?」

  「如果預感會失敗,那我也就不會來了。」

  劉牧樵「噗」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問題提得很沒有水平啊。

  自己哪一次飛刀不是信心滿滿?

  兩個人又認真討論了一會怎麼手術的問題。

  現在手術問題是,神經纖維縮短了大約有1個厘米,怎麼延伸?還有就是怎麼找到神經纖維。

  縫合,也是大問題,有張力的縫合,很容易斷。

  在狹窄的頸部手術,找到植物神經的兩端,真的不容易,它們和筋膜混在一起,很難分離出來。

  最後,即使分離出來的,要接上,短了的那部分又怎麼處理?

  處理的辦法只有一個,游離、拉伸。

  拉斷了呢?

  這就是這台手術的關鍵所在。

  拉斷的風險很大!

  正討論著,聽到外面吵鬧得很厲害。

  蘇雅娟在窗戶邊看了看,說:「又是醫療糾紛,好像是骨科的。」

  劉牧樵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可以說,劉牧樵來到安泰醫院之後,把安泰醫院的業務拉上來了,但也出現了副作用,這個副作用就是骨科的糾紛。

  過去,骨科的糾紛沒有這麼多,那時候病人少,重症的一般都去省中醫院去了,或者附屬醫院去了。

  現在,由於安泰醫院名氣大漲,不管哪科的病人都增加了,其中,骨科的病人數也水漲船高。

  病人一多,他們的能力不足就暴露無遺。

  現在手裡有了一個高級寶盒,要是開一個骨科技能來,就可以把骨科這塊短板補齊了,醫院才真正進入快車道。

  開了?

  開,還是不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