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魯麼死了,水塘里的那具屍體,就是魯麼。閱讀М
綁架劉牧樵的人魯麼死了。
是劉牧樵反抗殺的,還是他們自己人殺的?
很容易就會這樣理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都知道,劉牧樵手裡有幾下,是他反抗時殺了魯麼?
這種可能性很大。
但是,劉牧樵呢?
他們是四個人,張長弓當時只看清了魯麼,其他人都已經在車裡了,開車的司機還帶著墨鏡。
公安加大了偵破力度。
……
在清江市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裡,有個人站在陽台上,遙望著安泰醫院的方向,嘴裡叼著一支進口雪茄。
很久沒有說話。
他身後,站著一個精瘦的人。
「該死,他早該死了!」
終於,叼著雪茄的人開口了。
他就是彭千龍。
「彭總說得對,他該死。」精瘦的人趕緊附和。
顯然,精瘦的人的地位遠比彭千龍低。
彭千龍回過頭來,看了精瘦人一眼,說:「本來,我想給他機會,讓他嘴吃甜,等他吃習慣了,就放不下手了。誰知道,他竟然遭到不測。」
精瘦的人趕緊說:「是的,大西北,都已經離不開他了,他在那裡,神一般的存在。」
「嗯,你做的不錯。下一步,我準備在東南一塊也適當放開。」彭千龍坐進了沙發。
「國際飛刀,還不讓他做嗎?」
「不能!」
「可惜了才華啊。」
「不加入聯盟,國內的飛刀都是非常有限的。」
彭千龍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殺機。
「這次,他得罪了清江的大佬,生死難料啊,非常可惜。」精瘦的漢子說。
「他們敢動他一根毫毛,我就要在清江開殺戒了!」
彭千龍右手拿著雪茄,狠狠地摁在菸灰缸里。
精瘦的人一驚。
這個動作,他很熟悉。
這是彭千龍真正動怒的習慣動作。
這個動作,表示彭千龍動了殺機,他真的會殺人。
「好!我馬上就去。」
……
此時,一個女幹警在謝敏那兒,她們已經聊了很久了。
「你們已經盡力了,我很感激。雖然沒有音信,但至少也沒有太壞的信息。」謝敏眉頭緊鎖。
「我們壓力好大,老總給我們的時限只有三天。」女幹警說。
「別理他!你對他說,不要他管!他幾時又管過什麼?現在假惺惺的,仗勢欺人!」謝敏憤憤地說。
「我走了,估計明後天會有消息的。」女幹警起身說。
「好的,辛苦了。只要樵兒安全回來,局裡的車子全部換成帕薩特。」謝敏站也站了起來。
……
胰腺外科的所有手術全部推後。
胡伯龍沒一點心思,他幾乎窩在公安機關。
孫濤只能掌控已經做了手術的病人,他還不能上台,其他幾個副主任醫師雖然都已經成材,簡單的胰腺手術可以開展,但是,為了謹慎起見,他不同意讓他們上。
杜小平主官普外科,那邊的手術基本上還在正常開展,只有高難度的手術暫時壓著。
神經內科很沉悶。
趙一霖基本上沒有離開科室,就是晚上,他也睡在主任值班室。
離開醫院,他怕不能在第一時間聽到消息。
鄒慶祥在監護室,一呆,就是十幾個小時。
他和魯路、文興宇做了二十台手術了。
不過,有兩個病人掛了。
病人家屬都沒有找醫院麻煩。
運氣不好。
安泰醫院最厲害的醫生失蹤了,能怪他們嗎?
他們悄悄地租了一輛車,把屍體運回去了。
葉廠長來過幾次,他把社會上聽到的消息講給趙一霖聽。
這次很奇怪,劉牧樵的音訊太少了。
秦梅香的脾氣很壞,本來已經恢復了的治療,不得不又停了。
預約的仍然繼續,秦梅香的火氣越來越大。
錢昊和錢家福休診三天。
病人雖然有怨言,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一般情況下,病人是不會去投訴有本事的醫生的,何況,你還等著他看病。
情況不樂觀。
又過了兩天,依然沒有音訊。
「胡院長,你回去吧,你每天守在我這裡,壓力好大啊。」公安的領導對胡伯龍說。
「你們的效率不怎麼樣啊。」胡伯龍毫不客氣。
「你以為聽評書喲,掐指一算,就把案子破了。告訴你,這次很特殊,我們的線人根本沒起作用。特別是,我們關鍵的幾個監控設備偏偏壞了。這次,我們也是遇到高手了。」
「這麼說,沒希望?」
「呵!希望?這個案子我主管,在我手裡,還沒有破不了的案子。你回去上班吧,7天之內,我保證把案子破了。」
「7天?已經過了7天了,兩個7天,人都餓死了。」
「餓死了?」
他打了一個激靈。
他想起了一個地方。
「派人去金礦那邊打聽一下!」這位領導有職業靈感,這種靈感很有價值,很多時候,就是這麼靈光一閃,案子就破了。
梅山的金礦,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地方,那裡是治安案子高發的地方,梅山遠在江城縣的大山里。
剛才,胡伯龍無意中的一句話,他馬上就聯繫到了梅山,十年前,一個類似的綁架案就發生在那裡。
那裡需要工人。
把綁架的人送到那裡,可以很快就脫手。
想從金礦逃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魯麼死了。
對,邏輯上已經成立。
魯麼把劉牧樵賣到金礦,然後魯麼又被殺人滅口。
粗略的推理是成立的,但是,事情會不會是這樣就很難說。
得趕緊派人過去。
不過,不能打草驚蛇。
在金礦找人,並不簡單,即便是公安,一樣的很困難,誰敢下到金礦裡面去找人?
金礦已經開了一百多年了,裡面縱橫交錯,深不見底,據說,有的已經深到幾十公里了。
金礦的人最是辛苦,半個月才換一次班,吃住都在裡頭,有時候,礦塌了,人就埋在裡頭。
可以說,這裡是罪惡累累的地方,雖然經過幾次整頓,好了很多,但是,這裡的水有多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要打進金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一般的幹警進去,很可能自己也陷落在裡面。
胡伯龍見他們心有成竹,也就沒有繼續呆在局裡,回到了醫院。
「怎麼樣,有消息了嗎?」皮院長一天要問十次以上。
「快了,我估計,三天之內會有音訊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