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太激動了

  老鄺的車在19分鐘後趕到了

  從司機潮紅的臉可以推測,他們在街道上開得有多快。

  幸好是凌晨,路上車少。

  老鄺被直接帶進了核磁共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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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點38分,劉牧樵和鄒慶祥終於脫下了手術衣,草草收拾了一下行李,鑽進了馬主任準備好的小車內。

  ……

  一個多小時後,就在劉牧樵他們登上飛機之後,琿城實業集團的各位董事和大股東都接到一條簡訊,上午10點,在家的董事,都到董事會辦公室開會,任何人不得請假。

  很久沒開董事會了。

  上次開會還是去年年初,一年零三個月了。

  所有董事都在疑惑。

  這幾年,董事會基本上是不起作用了,一切都是總經理說了算,即便是董事會上做出的決定,也幾乎沒有執行過。

  今天怎麼心血來潮,開董事會?

  說好的10點鐘開會,9點鐘,大部分董事就到了。

  11個董事,有3個在外頭,1個生病住院,還剩下7個。

  9點50分鐘,到了6個,其中就有一個總經理鄺輝,鄺爺的堂侄。

  他莫名其妙。

  今天是發什麼神經?

  會議是董秘發的,她是接到董事長鄺爺的指示。

  鄺爺是董事長,還是主要股東,他召開的會議,不參加那是不行的。

  鄺輝陰惻惻地笑了笑。

  有什麼用?

  開會,你想做什麼指示?

  三年前,鄺爺基本上就不能做一個完整的報告了,即便是講清一件事,也需要好幾分鐘。

  他開會,全體董事別說聽不懂,即便是聽懂了,誰會聽他的?

  鄺輝已成氣候了,他在悄悄地把自己的股份做大,把鄺爺的股份做小。

  現在,鄺輝的股東已經占到了第3位,在9大股東中,他的股份超過了10%。

  第一位鄺爺,占股37%。

  第二位是李總,占股14%。

  第三位鄺輝,占股4%。

  10點還差10分鐘。

  按照慣例,董秘柳欣把大家召集進去,在座位上等候董事長。

  這是幾十年來的習慣。

  鄺爺雖然病了,但威望還在,並且,他在董事會中,擁有一票否決的權力。

  再說,大家也感恩鄺爺。

  在創業之初,鄺爺幾乎是單槍匹馬,奮鬥了5年,在座的董事,都是後來加入的,他們所擁有的股份,也是鄺爺獎勵一部分,他們自己購買一部分,要不,他們也不可能都成為千萬富翁。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他們都更傾向於面對現實。

  現實是,他們的領導是鄺輝。

  鄺輝現在牢牢把控制權抓在手裡,其他董事不得不對他惟命是從。

  這幾年,公司經營並不理想,鄺爺幾次提出改變經營策略的意見,都沒有得到執行。

  最近三年,公司的業務不但沒有發展,某些方面還有些萎縮,利潤也比過去降低了許多。

  鄺輝把責任推給了外部市場的競爭和國家政策的限制,很少從主觀層面分析問題。

  今天,似乎有戲看。

  有的董事隱隱約約感覺到,董事長可能要發虎威了,甚至有可能要清理門戶。

  算帳的時候到了。

  他的股份被強行拿出了10個百分點,幾個董事私分了。

  鄺輝自己就分得4個點的股份。

  他們私分鄺爺的股份,當然是有理由的,他們找出了7條理由,最後鄺爺不得不簽字同意。

  鄺輝把剩下的6個點分給了另外3個董事,這3個人都是實力派人物。

  大多數人對鄺輝的專橫霸道行為還是比較反感的。

  今天開會,董事們心中一些期望。

  但是一想到鄺爺的身體,又不得不暗暗搖頭嘆息。

  沒有指望的,連表達能力都喪失了的人,誰還能指望他幹什麼?

  剛才還有些激動的董事,很快,一個個都垂頭喪氣。

  「鐺!」

  十點準點。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鄺爺出現了。

  不是在輪椅上,而是筆直地站著。

  董事們不由而同站了起來,就連猶豫的鄺輝,也站了起來。

  站了3秒,他邁開大步,走到董事長的座位,坐了下來。

  他面對著一個個驚疑的面孔,微笑著說:「各位,請坐。」

  董事紛紛坐下。

  但臉上的驚疑一點也沒有減退。

  怎麼回事,顫顫巍巍的鄺爺,怎麼突然成了正常人了?

  「我回來了!我宣布,免去鄺輝的總經理職務,任命鄺業,我為總經理……」

  ……

  「哈糗!」

  剛下飛機,劉牧樵打了一個哈氣。

  「有人念叨你了。」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的鄒醫生,精神又抖擻起來,他說,「不會是又有飛刀吧?」

  「再有飛刀邀請,我就會忙死,明天,我要去京城面試。」

  「喲,研究生面試?」

  「是的。」

  「其實,你讀郝教授的博士不是更好嗎?」

  「太熟悉了不好。再說,你不知道,做穿刺手術,雖然很爽,但是,哪有胰腺手術爽?一做就是幾個小時。」

  「你真的覺得爽麻?昨晚,一個通宵,做了這麼多手術,你真的感覺到爽了?」

  「是呀。」

  「我可不,這個爽字,好像與我無緣,我只覺得很困。」

  「你不覺得,一針下去,病人就好了,不是一件很過癮的事嗎?」

  「那是你,我有什麼成就感?我就是在顱骨上鑽一個孔,沒意思。」

  說著,兩個人出了機場,來到停車坪,把黑箱子放在後備箱,一個特製的軟箱子裡。

  再怎麼顛簸,也不會影響黑箱子。

  「卡羅拉可以換了吧?」劉牧樵問。

  「不急,還沒有還清債,等明年做中產了,再換一台。不過,我還是喜歡賓利,看10年後能不能實現這個目標。」

  劉牧樵轉過頭,說:「你儘快學會Taoshift,等你能夠單獨做帕金森病根治術了,不用兩年,你就可以買賓利。」

  「吱!」鄒醫生一個急剎車。

  「哎呀,不行了。來,你來,你來開,我開不了,太激動了!」鄒醫生說。

  「怎麼啦?」

  「劉牧樵,你真的帶我學習Taoshift術?」

  「是的啊,今後,每周五下午,你跟我去附屬醫院,你和吳迪兩個,跟我學習Taoshift手術。」劉牧樵說。

  「噢,你來開車。」

  「別發瘋,我還有科目三沒過,現在是無證駕駛。」

  「不是,我太激動了,開不了了,你開,最多是無證駕駛,我開,會出事的。」

  劉牧樵笑著搖頭,「你冷靜一下,這麼激動?好像是你今天學了,明天就學會了一般。早著呢!」

  「我懂,沒兩年時間,出不了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