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我只能單幹

  誰知,劉牧樵根本就沒給他面子。

  不但沒和他談,連見面的機會都沒他。

  不過,劉牧樵決定給病人做手術。

  病人的兩個二個兒子,一個女兒都簽了字,特別是王敏,還在手術同意書上特別寫了,請劉牧樵親自動手術,所有後果,都由王敏一人承擔。

  想想還不夠,還加了一句,簽字具有法律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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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術很成功。

  第4天,病人轉了出來。

  沒什麼特殊,就住在走廊上。

  王敏沒有一絲怨言。

  他都看到了,聽到了。

  一個科室,200張床位,住了300個病人,不僅僅是他一個副處級幹部的父親住在走廊上。

  他注意了一下,至少有5個處級幹部的父母都住在走廊上,還有一個副部的父親也住在走廊上。

  能夠進院就已經非常不錯,還講究條件?

  在第5天晚上,皮院長來看了一下病人。

  處罰劉牧樵和醫院的文件被撤了回去。

  王敏親自送來更正通知書,並且向劉牧樵和皮院道歉。

  「非常感激,非常對不起,我現在明白了,什麼樣的朋友值得交。」

  錢肆力這幾天幾乎是每天一個電話,催王敏處罰劉牧樵。

  首先,王敏還勉強敷衍,後來乾脆說明白了,「劉牧樵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會處罰他的,不但不被處罰,反而,我會要維護他。有些醫生有證,有個屁用!他雖然沒證,但是,他比沒證的醫生行得多。」

  錢肆力一聽,怒了,「好吧,你徇私舞弊,我告你。」

  王敏說:「好的,告我吧。」

  最後,錢肆力跑到安泰醫院所在的街道派出所,報了警,告劉牧樵非法行醫。

  所里幹部聽了錢肆力的話,嚴肅地說:「錢老,你說的事實,我明白了,我們不準備介入,原因有下列幾點。一是,衛生執法大隊都已經撤銷了處罰決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二是,劉牧樵這人,我們都很熟悉,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醫生,這樣的醫生在我們轄區,是我們的幸運,他給我們街道不但帶來了好的醫術,還帶來了很多的經濟效益。」

  錢肆力不解地問,「還有經濟效益?」

  「對的,安泰醫院周圍,旅社、餐館、為病人和家屬提供炒菜方便等等服務的人,比過去多了600多人,也就是說,他們為600多人提供了工作崗位,另外,稅收也增加了不少,附近的幾個3、4星級賓館爆滿,估計,很快會要建一座5星級賓館……」

  「你們這是徇私枉法!」

  「你別急,我的話還沒有講完。第三,據我們所知,劉牧樵並沒有違反醫師執業法,他都是在上級醫生在場指揮的情況下執業的。第四,據我所了解,你是國醫大師。恕我直言,同行是冤家,我們不想介入這種矛盾之中……」

  錢肆力從所里出來,打哭了一場。

  他恨熊本吉。

  他恨劉牧樵。

  不過,哭了之後,恨了之後,他還是回到了門診,繼續看病。

  有了國醫大師這塊牌子,這輩子吃飯、吃肉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他還準備想辦法報復。

  ……

  從霍普金斯醫院回來一晃就是一個月了。

  很糟糕,劉牧樵依然還是沒有接到一單飛刀,就連龍教授都沒有再請他做搭檔。

  這可是很不妙啊。

  神經精神中心的建設與發展,倒是沒有大問題,等投入使用後,再在全國招聘幾十個、上百個神經病學的專家、奇才,有了本省,以及周邊省市的病人,住滿700張床位是沒問題的。

  問題是胰腺外科,市場覆蓋面,僅僅一兩個省是不夠的,別說全世界,也不說全國,至少也得7、8個省的病人才能夠撐得起這個科室。

  當然,傷口這個專科異軍突起,住滿一個外科大樓沒什麼問題,但這不是初衷呀,建這所大樓是做胰腺外科中心呀。

  把胰腺外科搞起來,窩在家裡是不夠,必須走出去。

  在國內各醫院去做飛刀,到世界各國去做手術,講學,搞交流。

  「醫生聯盟」的能力真的大。

  劉牧樵不得不承認,這群人的能力真的強大。

  神經科大樓已經在最後衝刺了。

  外牆已經出來了,非常漂亮。

  內裝修也出來了輪廓,一流的內環境,已經吸引了不少人來學習和參觀。

  劉牧樵的辦公室裝修得差不多了,有100多平米大。

  他的門口準備掛「首席專家」的牌子。據說,這一塊牌子造價要7、8萬,真的金字。

  趙一霖的辦公室小一些,只有40㎡。

  他很知足了。

  他根本就不會和劉牧樵比。

  再說,劉牧樵的辦公室,也不是劉牧樵要求這麼大的,是市里審圖紙時,市領導下的指示。

  站在還沒完全竣工的大樓頂上,劉牧樵在發愁。

  必須衝出去。

  必須突圍。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劉牧樵撥通了龍教授的電話。

  「龍老啊,最近忙嗎?」

  「哎,老弟啊,最近不瞞你說,我這裡也不景氣呀。」

  劉牧樵一驚,忙問:「怎麼啦?你會不會也受到了我的影響?」

  顯然,那一頭的龍教授遲疑了一下,說:「沒沒沒,怎麼會呢?」

  劉牧樵肯定地說:「龍老,我明白了,你最近也沒有飛刀了,對不對?」

  龍教授說:「確實很少。」

  「不是很少,根本就是沒有,對吧?」

  「好吧,我承認,是沒有。」

  劉牧樵說:「對不起喲。」

  龍教授趕緊說:「別這樣說,什麼對不起!我個人是無所謂了,我京大醫院的牌子大,我基本是不愁什麼病人。我是擔心你,你建一座這麼大的胰腺外科樓,沒有國外的病源,你會吃不飽啊。」

  「就是啦。」

  「下一步,你準備做?」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怎麼打電話給您呢。」

  「哦,我還以為講研究生複試的事呢。你還想想吧,實在不行,你還是投降算了。」

  劉牧樵嘿嘿一笑,說:「龍老,您知道,我這人興趣很廣,不想吊死在胰腺這一棵樹上,也許哪一天對肝臟感興趣了,人家會同意我改行嗎?」

  「嗯,也是一個問題啊,他們投入大量宣傳在胰腺這一塊,你突然改行,不但打亂了他們的布局,還衝擊了肝臟市場,人家確實不會同意。」

  「所以,我還是只能單幹。」

  「嗯,為了你個人的理想,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