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Liu式和BAN式

  邦太來到皇家一號醫院,直接看了病人,然後吩咐病人送手術室。

  邦太帶著Bing,在默禾私人醫生的引導下,來到示教室參加討論會——很簡單的會議。

  會議只有兩個目的。

  一是介紹自己的手術方式,說明採取這種方式的理由,並接受專家的詢問,解答疑問。

  二是和助手溝通手術主要步驟和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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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邦太一進來,直接就坐在答疑席上,略微和大家打了一下招呼,主辦方介紹了一下主要人員。

  由於劉牧樵坐在較遠的偏僻角落裡,主持人沒有介紹到他。

  他只介紹到了龍教授。

  「幸會。」

  邦太和龍教授握了一下手。

  「請多關照。」

  接下來就開始介紹他的術式。

  「BAN術式,是本人的創新,他優於Vilishi術式,當然,是在Vilishi術式基礎上的改良。這種術式提高5年生存率4、5個百分點,效果與Vilishi術式差不多,但是,併發症更少,並發糖尿病的機會大大降低……」

  邦太在介紹他的手術術式。

  劉牧樵越聽越想笑,原來,自己的所謂改良法,號稱Liu術式的,原來是盜版BAN術式。

  難道是英雄所見略同?

  不對,這個術式不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而是受系統啟發形成的。

  也就是說,系統知道世界上所有的有關胰腺的知識。

  所以,忍不住,「噗!」劉牧樵笑出了聲音。

  邦太聽見了。

  他用眼睛剮了一眼劉牧樵。

  笑什麼?

  沒一點素質!

  心裡在說,你知道這是誰在講話嗎?世界頂級人物!

  世界頂級人物講話,你有幸參加,就不應該表現出這樣的輕率。

  不過,除了看一眼,他沒有呵斥。

  他繼續說:「世界上會這種術式的人,都是我邦太的徒弟,其他人沒學過,也學不了。」

  劉牧樵又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是無意的。

  「噗!」

  邦太又看了一眼劉牧樵。

  他還是沒有呵斥。

  接下來,他開始和龍教授溝通。

  「你配合過這種術式嗎?」

  邦太問了一句屁話。

  你不是說,這種術式你家邦家軍壟斷了,外人沒有學過,龍教授怎麼可能配合人家做過?

  這話,問得是有些多餘。

  不過,邦太就要這麼問。

  他喜歡聽人家說「沒有」倆字。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龍教授說:「做過一次。」

  邦太以為自己聽錯了。

  「做過一次?」

  「對,是的,做過一次。」

  邦太很想呵斥他。

  撒謊也不打腹稿?我們邦家軍的獨有術式,你哪裡去配合人家做?他正想罵人,但又一想,龍教授都這個年齡了,罵不得。

  他忍耐著憤怒說:「你和誰配合過?」

  「劉牧樵。」

  「劉牧樵會做BAN式?」

  「是的,不過,嚴格意義上講,和你的非常相似,我們不叫BAN式,而是叫Liu式。」

  「Liu式?劉牧樵發明的?」

  「是的。」

  邦太不淡定了。

  打死他也不相信別人會做BAN式術。

  但又一想,人家劉牧樵既然會Vilishi術式,那麼,再學會做BAN式就不會太難了。

  問題是,他哪裡學到的?

  邦太他們對於手術術式是半保密的,今天算是第一次講這麼多,那是因為龍教授是一助,不講清楚,他沒法配合。

  他們在發表論文的時候,說到術式時,都是用「Bantai」,或者用「BAN」來表述,具體的過程是不做全面介紹的。

  劉牧樵又是從哪裡學到手的?

  並且可恨的是,他們竟然還把BAN式取名為Liu式,豈有此理。

  這個劉牧樵真是豈有此理。

  劉牧樵走了嗎?

  剛才沒有介紹呀,一定是走了。

  「我想會一會劉牧樵先生。」

  邦太有些惱了。

  「劉牧樵先生就在你眼前。」

  「誰?哪一位是劉先生?」

  劉牧樵舉了舉手。

  邦太注意到了劉牧樵,但他不可能想到他會是劉牧樵。

  「小朋友,有問題,你請提。」邦太說。

  「我沒問題。」劉牧樵說。

  「那你舉手幹嘛?」邦太有些惱。

  「你不是要會會我嗎?」劉牧樵笑著說。

  「會你?你是誰呀?」

  「我是劉牧樵啊。」

  「開什麼玩笑!」

  劉牧樵咧嘴一笑,說:「你以為劉牧樵七老八十了?我確實就是劉牧樵,做胰腺手術的。」

  邦太懵了。

  半晌回過神。

  他還是不敢相信劉牧樵就是他,說:「你這麼年輕就做胰腺手術了?」

  「年齡是問題嗎?」劉牧樵也只好這樣反駁了。

  「年齡當然是問題!胰腺手術,需要大量的積累!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台手術了嗎?我做了1萬5千台手術了!在我成名前,我做了差不多1萬台手術。你做了多少台手術了?」

  劉牧樵笑了笑,「不多,才起步,幾十台而已。」

  「你才做了幾十台手術,就做到了Vilishi術式,和BAN術式了?」

  「應該說是Vilishi改良術,我給它取名叫Liu式。不過,叫BAN式也行,兩者的差別很小。Liu式和你的BAN式比較,也只有很少的優勢了。今後,我們就統一叫BAN式吧。」

  邦太凌亂了。

  他這麼年輕就能做BAN式,似乎,還是他自己發明的。

  這不可能!

  「你,假如你就是劉牧樵,我問你,你從哪裡學到的BAN式手術?你能不撒謊嗎?」

  劉牧樵微微有些憤怒,我撒謊了?

  他大聲說:「我根本就沒學過你的所謂的BAN術式,我是受Vilishi術式的啟發,臨時改變了手術策略。就這麼簡單,邦太先生,我沒有偷學你的BAN術式,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叫BAN術式的。」

  「那怎麼解釋,兩種術式這麼相似呢?」

  劉牧樵說:「這個問題,你就問得太沒水平了。你不是在Vilishi術式上發明的BAN式?我在Vilishi術式的基礎上,悟出Liu式,有什麼不可以?我們華夏有句古話,英雄所見略同,我想,應該可以這樣考慮吧。」

  邦太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會,又問:「你,今天上不上台?」

  劉牧樵搖了搖頭。

  邦太遺憾地說:「不上台?那太可惜了,我想你做我的一助。」

  「你的一助是龍教授。」首席醫官提醒邦太。

  在西亞手術,主刀和一助都是主人自己請,主刀可以提出建議,最終還是主家決定。

  今天這種手術搭配,他們是經過激烈的討論才得出的結論,邦太是不能隨意選擇一助的。

  邦太兩手一攤,說:「噢,那就非常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