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女病人

  飛機上的人都是大叔大嬸級別,這與其他有私人飛機不一樣,他們都是選帥哥美女,而劉翰墨選擇的是大叔大嬸。

  其實,大嬸也不大,38、39樣子,也許實際年齡會大一些,劉牧樵還是覺得賞心悅目。

  這位服務員非常有氣質,溫柔、迷人。

  飛機在高空飛行,劉翰墨選擇了沉默,飛機上聊天還是比較費勁的,他閉目養神。

  不過,劉牧樵覺得他並非閉目養神,而是在想心事。

  他一直沒有跟劉牧樵說病人的病情,也沒有說病人是誰,而值得劉翰墨親自來接劉牧樵,那這個人必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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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翰墨不說,劉牧樵就不問,這是基本的為人處世。

  飛機飛了兩個小時降落了,機場上來了兩輛小車,一輛麵包車。

  空乘人員坐麵包車,劉翰墨一輛,劉牧樵和姜薇一輛。

  劉翰墨的座駕是勞斯萊斯。

  劉牧樵和姜薇坐的是奔馳。

  走了將近1個小時,在一個富人區的一棟獨棟別墅門口停下來。麵包車去了另外的地方。

  劉翰墨的勞斯萊斯停在一間大車庫裡,劉牧樵和姜薇的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房子很大。

  工作人員好像也不少。

  保安兼前台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板子筆直的,一看就是職業的。

  劉翰墨領著劉牧樵進去,走了幾張門,最後乘電梯到了4樓,這裡有一個女服務員,讓劉牧樵他們換了鞋子。

  一股淡淡的沉香味令人飄飄欲仙。

  再往裡是一間臥室。

  「這是我夫人的房間。我稍微介紹一下病情,你們倆坐。」

  劉翰墨指著沙發說。

  服務員端上來茶水說:「請喝茶。」

  「病人,是我夫人,她在一個月前參觀明代陵寢時,受到了驚嚇,一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好像是一個長舌頭的女子。

  工作人員是堅決否認陵寢附近有——哪怕是貓咪存在的可能性。那晚回來,夫人就發燒,不很高,最高2℃。後來,就天天晚上9點左右開始,一直到凌晨3點。吃退燒的藥,效果不明顯。」

  劉翰墨介紹的主要症狀。

  接著又介紹了主要的治療經過。

  「在滬市醫科大學幾個醫院都看了病,做了很多的檢查,核磁、CT、派特都做了,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也到中醫藥大學看過,吃了10幾天中藥也沒有效果。眼看著一天一天消瘦,就沒有好辦法。從前天起,病情更重了,體溫達到了39攝氏度。」

  劉翰墨又介紹了治療經過。

  「夫人做夢嗎?」劉牧樵問。

  做夢,是人都做夢。劉翰墨明白劉牧樵的意思,是問做不做詭異的夢。

  「做的,總是夢見一個白衣女子,朝她怒目而視。」劉翰墨回答。

  劉牧樵皺了皺眉頭。

  他並非精神科的專家,但是,劉牧樵是護理學中的心理學宗師級人物,他隱隱約約找到了原因。

  不過,他不準備聲張。

  劉牧樵帶著姜薇進去看病人。

  劉牧樵微微一驚。

  這個女人雖然並不醜,甚至還可以用「漂亮」倆字來形容,但是,劉牧樵很不喜歡這人。

  她的眼神中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味道,並且還有蔑視的味道。

  很久了,劉牧樵至少有十年沒有看到這種眼神了。他小時候經常看見,鄰里大人小孩都喜歡這樣看他。

  後來,他上中學了,不在「地址」這一欄填寫為孤兒院,而是填門牌號碼。

  父母這一欄也不再填寫「無」,而是填上「謝敏,劉龍。」

  再後來,這種眼神就少了很多,特別是他後來的學習成績很好,人們越來越多是欣賞、讚美的目光。

  今天,他又一次看到了這種眼神。

  他有一瞬間想離開的衝動。

  但是,沒有。

  「你可以講講發病的過程嗎?」劉牧樵耐心地問。

  「他已經說了,大致上就是這樣。」

  婦人眉宇間有一種不耐煩和嫌棄的味道,她似乎並不相信劉牧樵能給他治病。

  「你認為有邪魅的東西嗎?這世界上有鬼神嗎?」婦人反過來問劉牧樵。

  「有!肯定是有的。」

  劉牧樵順口就說,他這是惡作劇,其實到現在為止,雖然認識了青雲子這些人,他還是並不認為世上有鬼神。

  但為了報復剛才的眼神,他說有鬼神,讓高高在上的人也有幾分畏懼。

  劉牧樵並不知道劉翰墨夫人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夫婦之間的感情如何,他只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這個女人,所以,他說有鬼神。

  「你是醫生,你們醫生都不相信有鬼神,可是你,你怎麼和別的醫生不同?」夫人說。

  「嗯,這很好解釋,醫生只是一個工匠,他們並不是科學家,並不知道生命的本質,而我,和他們不同,我既是醫生,也在研究生命的本源。」

  「你確實認為世上有鬼神,有天堂有地獄?你不是騙我的?」

  「我騙你幹嘛?世界上確實有神鬼,我親眼見過,只是,我見到的是神仙,不但我,姜薇也見過。」

  「你就是姜薇?」

  「是的,阿姨。」

  「你就是你的女朋友?」

  「呃——是的。」

  「聽說,你病了?」

  「是的,我病了。」

  「怎麼,都說劉牧樵是神醫,為什麼你這種病,他治不好?」

  「是的,醫生是有專長的,病,也不是什麼病都能夠治好」

  「啊!這麼說,我的病也不一定能治好?」

  「你讓我把一下脈。」

  劉牧樵在西醫方面,沒有好的辦法,用藥,本來就是劉牧樵的弱項,他主要是手術做得好。

  把脈的目的是在古方里找方子。

  這女人眼睛裡又流露出鄙夷的眼神,劉牧樵頓時就怒了。

  他不想看了。

  腦子裡有一個聲音說:「冷靜,冷靜,你和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劉牧樵把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突然,一個方子閃閃發亮,而其他的方子則是毫無動靜。

  他把方子拉近一看,大吃一驚,方子上並不是普通的中藥,而是一幅圖像和一些文字。

  「紙衣服32件,紙汽車一輛,紙房子一棟,紙錢若干,紙牛紙羊各一頭,到某某村的十字路口,五更時分,在沒有人的時候,燒了。連做三天。她的病就會好的。」

  劉牧樵照著古方上面的東西說。

  他自己也感到很驚奇,這是民間信迷信的東西,難道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