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劉牧樵的人也可以欺負?

  第1517章劉牧樵的人也是可以欺負的?

  林老闆的名字就叫林老闆,他10歲在鎮上買了店鋪,周圍的人就都叫他林老闆,最後,他的幾十個店鋪被軍閥搶奪了之後,他就再也不想改名了。閱讀

  他就用林老闆的名字上了初中、高中和大學,就連他的身份證,護照都是用的是林老闆的名字。

  這個名字就是為了紀念軍閥從他手裡搶走所有財富而確定下來的。

  他是做林老闆的時候被人欺負了,他決定再也不改名了,就用這個名字來復仇。

  現在,他突然想起來了,我林老闆是不是變成了軍閥呢?

  確實,自己因為有錢,在欺負一個女孩子。

  「備車!」

  他第二次要管家準備車子,他要去警局。

  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對不起,夕羽姑娘。」

  林老闆見到夕羽之後,首先就是一句道歉。

  「是我對不起,沒想到,你兒子這樣不經打。骨頭太脆了。」

  夕羽說的是真話,她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年輕男子,被她打了三拳一腿,就造成了兩處骨折。

  肋骨和股骨。

  「是的,我兒子不中用。」

  說完,他轉身對著警官說:「我們撤訴,我聲明,不追究這個女孩的任何法律責任。」

  林老闆把自己的護照、律師證交給警官。

  「你的名字就叫林老闆?有點意思。」警官看著護照。

  「是的。」

  「你父母很有趣。」

  「不是,我自己取的名,13歲的時候,我就是一個不小的老闆,認識我的人,都叫我林老闆。後來,一個強人,一夜之間把我的財富搶了,於是,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定格在這三個字。」

  「哦?有點意思。」

  「是的,我把自己的本名忘記了,我下決心,一輩子都用這仨字。」

  「為了復仇?」

  「差不多吧。」

  「最後,你成功了。」

  「是的,我用了20年的時間。10年讀書,10年動手。」

  「你很了不起。」

  「不好意思,差點忘本了。」

  「所以,你要免除這位姑娘的全部法律責任?」

  「是的,這件事的責任,我家承擔。」

  「那行,就簽署一個聲明吧。」

  林老闆簽署了一個聲明,聲明不追究夕羽任何法律責任。

  辦完警局的事,林老闆才去醫院看望兒子,他的骨折已經由李華和鍾明亮用「無痛正骨法」處理完了,不需要住院,回去臥床休息。

  夕羽回來了。

  蘇雅娟來接她的。

  「你怎麼下手這麼狠?」

  「我對自己的力量沒有足夠的估計,當時一心想打怕他,讓他再也不敢來纏我了,下手重了點。關鍵是,我沒怎麼和真人打架的經歷,不知道什麼力度能打斷骨頭。」

  「都是劉牧樵教你的五禽戲惹的禍。今後,你真的注意了,上次,漢朝王子帶來的保鏢,你不記得了?他們是職業,經打一些,這個林公子,哪能用全力?」

  「嘿嘿,是這個理。」

  「哎,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手下功夫這麼厲害,今後,看誰會要你做老婆。」

  「雅娟姐,跟你說幾句真話,我真的沒有想結婚的事,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一個人過一輩子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出嫁?」

  「嗯,你這種想法很普遍。可是,你想過沒有,不要男人可以,難道孩子也不要?」

  「孩子麼,這還不容易?附屬醫院人工生殖,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可是,對於孩子來說是不全面的,沒有父親,多少也是一種缺陷。」

  「嗯,也是啊。既然這樣,我想啊,等35歲以後,再考慮這件事算了。」

  「35歲,嗯,有點大。」

  「雅娟姐,難道,你現在有計劃了?」

  「沒有。」

  「是呀,你也計劃。你現在這局面,難啊。」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懂?你和姜薇姐,到底誰嫁給劉牧樵師父啊?」

  「別扯了,當然是姜薇姐,這不是已經明擺著的事嗎?」

  「我看也不一定,你也有希望。姜薇姐的身體……哎,不扯了,想這件事心裡就煩。」

  「你煩什麼?是不是你也喜歡劉牧樵?」

  「難道你不喜歡嗎?講真,要不是你和姜薇姐在前頭,我還真說不定有這個想法。但是,前面有你們,我是沒希望的了。」

  「其實,你也沒必要謙讓,喜歡,你就去追。」

  「扯蛋!我敢嗎?」

  「……」

  接下來是很久的沉默。

  回來了。

  車子故意停在醫院大門口,夕羽從車子上下來,她和蘇雅娟去了神經精神中心食堂。

  現在已經是晚飯十分。

  陳太忠說:「劉牧樵在手術台上,估計也差不多了,我們點菜吧。」

  蘇雅娟說:「你還沒點菜?快,肚子餓了。咦,其他人呢?」

  陳太忠說:「就到了。」

  正說著,鍾靈、陳瑩、喬峰之魂也到了。

  「等劉牧樵來了就馬上上菜。」陳太忠對服務員說。

  「可以上菜了。」

  劉牧樵的聲音。

  眾人吃驚地看著,劉牧樵的身邊,還有一個充滿仙氣的姜薇。

  姜薇精神飽滿,眼睛中一股靈氣,真的有神仙的味道。

  她醒來了。

  「我是為夕羽而來的。」姜薇說。

  「你醒來得這麼巧?」

  姜薇很少會在現在這個時間醒來。

  既然這麼巧,眾人心中難免有種怪怪的感覺。

  是不是有幾分詭異?

  還好,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很快,都不從怪異的角度思考問題。

  劉牧樵手裡提著幾瓶紅酒,省里老楊派人送來的,一件,劉牧樵沒有多拿,只拿了4瓶。

  喝酒,得有節制,今天是很特殊的日子,慶祝一下。

  夕羽今天闖禍了,本來,還比較麻煩,雖然劉牧樵的人脈資源比較廣,撈人不是太難的事,但是,人家也是有實力的人,並且人家是法律專家。

  真要把夕羽救出來,短時間真沒有好辦。

  現在好了,事情超出了意料。

  劉牧樵打了一個電話給林老闆,表示了感謝。

  「夕羽,法治社會,這是一個教訓,今後,用五禽戲打人,一定要注意分寸,這門功夫,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劉牧樵坐下。

  「師父,對不起,要不是林老闆拿出姿態,我就糟了。」夕羽說。

  「糟了,也不至於。」姜薇淡淡地說,「你雖然錯了,但是,也不完全錯,人家財大氣粗,難道劉牧樵的徒弟也是任人欺負的嗎?」

  眾人笑了起來。

  是的,劉牧樵的人,也是任人欺負的?

  姜薇的話說到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