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好心慌。閱讀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小劉和小孫都把槍枝彈藥重新準備一下。
其實他們不是二對九,倉庫里還有4、5個人。
壓力很大。
關鍵是他們注意到,這群人並不是普通的人。
有響聲!
倉庫里有人吆喝!
聲音傳得很遠。
不過,響聲並不太久,也就是十幾秒鐘,裡面突然就變得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很糟糕。
老趙準備下命令。
他擔心的事發生了。
他擔心劉牧樵的安危,果然,劉牧樵出事了。
正準備下達攻擊令,他又猶豫了,不行,必須冷靜。
有了年紀不是壞事,很多時候是一種財富,就譬如現在,老趙的年紀起作用了,他這個年齡少了幾分魯莽。
無濟於事的衝動必須不能有。
他迅速在戰壕決策。
等等!
這是他最新的決策!
等等,必須等等,要弄清楚倉庫里發生什麼。
老趙的決策是正確的。
劉牧樵回來了!
還帶著謝紹軍!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用。」謝紹軍的變節讓他無地自容,他不停地打著手勢。
老趙他們沒有回話,應該是無言以對。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老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把決策權交給劉牧樵。
劉牧樵只是一個醫生!
他除了會做手術,會治病,還會幹什麼?
劉牧樵一點也沒謙虛,說:「3分鐘後,我們就可以走了。」
老趙沒有聽清楚。
「等5分鐘,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劉牧樵補充一句。
他的手語做得很嫻熟,老趙開始懷疑。
「你也會?」
「嗯。」
劉牧樵手語回答。
1分鐘過去了。
2分鐘。
「轟!」
倉庫突然爆炸。
9個人突然從隱蔽的場所站起來,他們迅速朝倉庫靠攏,這種靠攏的速度絕對稱得上是訓練有素。
不到3分鐘,他們就進入了倉庫。
他們發現了5個睡熟的人,並沒有死,也沒有受傷,只是,他們都熟睡之中,絕不是普通的睡眠。
他們一定是受到安眠彈的攻擊。
這是高級間諜才擁有的攻擊武器。
「走!」
劉牧樵揮了揮手。
剛好是5分鐘。
他們貓著腰,快速離開,來到外圍的拐彎處,在路旁的一輛麵包車處停了下來,上面,坐著一男一女。
女的英氣秀美,一身戎裝,腰裡還別著兩支槍。
她就是英姿勃勃的彭珊。
三年前,彭珊還是一個特戰隊員,執行過4次大的任務,她立了兩次三等功的。
也就是說,她擊斃過兩個敵人。
今天,她的任務就是保護葉林。
葉林笑著迎了上來。
「辛苦了!」
「對不起。」
「沒關係。」
「不,我不能原諒自己。」
「別傻了,謝紹軍,權宜之計,能夠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勝利。」
「不,太可恥了,為了活命,出賣了您。」
「其實沒有,這個時候了,我還會呆在原地不動嗎?你已經不錯,早一個小時,我就沒命了,這一個小時,是你給我的活命時間。你都這樣了,我總不可能做豬隊友吧!」
「但是,我羞愧得要死。」
「這事,你們幾個,誰也不能再提這事,誰說出去了,誰就別做兄弟了!」葉林威嚴地看著其他幾個人。
「你,劉教授,也請拜託了!」
葉林對劉牧樵基本上是一無所知,他看著劉牧樵,希望不要把謝紹軍變節的事說出去。
劉牧樵微微笑了笑,說:「葉廳,你就放心吧。其實,謝紹軍你也用不著這樣自責,人,做到你這樣子可以了,你拖延了幾個小時,特別是最後一個小時,等於是救了葉林的一條命。說白了,如果葉廳死了,也不能怪你,他死得一點不冤,因為,神探是不應該死的,他能夠預測到的。你說,對不對?」
劉牧樵這麼一說,葉林羞愧難當。
要不是劉牧樵及時趕到,他早歸天了。
自己真的是神探麼?
他苦啊!
只有自己知道,屁個神探!
葉林暗暗慶幸,他非常感謝劉牧樵,他碰巧救了他。
這個人,要好好感謝,他背後一定有一個神級偵探。
很可能,部里的那個神探,就是劉牧樵的病人,那個病人為了感激劉牧樵,就經常傳遞消息給他。
對了,想到這裡,他想通了。
葉廠長本就是劉牧樵的親信,原來,所有的消息來源都是來自於劉牧樵的病人。
這個才是自己的貴人!
嗯,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劉牧樵坐進了駕駛室,彭珊坐在副駕上。
這裡技術最好的是劉牧樵,專家級的駕駛技術可以玩漂移,今天是特殊時期,他決定自己駕車。
葉林又開始問自己。
駕駛技術最好的,為什麼是他?
葉林培訓過駕駛,多種車輛。
小劉、小孫和老趙他們都訓練過。
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偏偏是一個醫生開車呢?
偵探的事,葉林可以理解,劉牧樵背後有高人。
但是駕駛這種破車,他為什麼開得這麼好?
劉教授應該是只開好車的人。
現在他手裡是一輛只有3萬的破車,一般開習慣了豪車的人,是開不了這種車的。
劉牧樵的駕駛技術非常嫻熟。
他開的速度很快。
雖然快,但是很從容。
就在劉牧樵他們在崎嶇的山路上奔馳的時候,京城的某個會議室里,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
「各位,接到通知,開一個緊急會議,你們是局裡挑選的最可靠的人,馬上去執行一項重要任務……」
……
深城,口岸,一個頭戴紳士帽的老人把護照遞過去。
「稍等。」
「有問題嗎?」
「請你到這邊來。」
一個60歲的老頭被帶進了保安室。
他一口沈城口音,幾天前,他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為了安全起見,他先到了深城。
沒想到一露面就被抓了,他一點也沒有反抗的意思,這一切,他完全出乎意料。
他是張叔的人。
當年張叔找到他,他自以為很明智,第一時間投靠了張叔。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很英明,投靠張叔十幾年,他青雲直上,從建設局的一個科長做到了沈城的一個區的主官。
沒想到,風雲突變,本來有機會更上一層樓,突然之間,一切都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