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團頓時緊張起來。閱讀
很明顯,他們玩真的了。
紫衣朝窗外看了看,又看了看手錶,然後,她給劉牧樵發出了指令,「你和朗逸出去試一試。」
對,必須搞清楚他們的具體意圖。
劉牧樵找到朗逸,說:「我們出去玩一會。」
朗逸說:「不是有規定,不能隨意外出嗎?」
劉牧樵說:「我們也不是外出,你看到對面有一排餐館嗎?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朗逸做了一個鬼臉,他是藝術家,身材體態非常注重,是不能隨便進餐館吃零食的。
但是,劉牧樵既然叫了他,不去也不好。
誰知到了門口,才發現出不去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被兩個警員攔住了。
朗逸只是一個普通的藝術家,他對別的什麼事都不知道,見出去也不行,就和警員衝突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朗逸是有個性的,他高聲抗議。
「對不起,我們接到命令,你們不能走出賓館。至於理由,我們也不知道。」警員嘴裡雖然並不凶,但身體是兇巴巴的,一步也不讓。
劉牧樵推了推警員,嗯,不是一般的警員,身板子不是一般的硬。
他一時興趣,猛然用力,警員哪裡扛得住,被劉牧樵推到在3米之外,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警員正準備使用器械,劉牧樵手快,又一用力,他也到了3米之外,倒在地上。
劉牧樵拉著朗逸到了對面的餐館,僅僅隔了一條巷子,回頭一看,有10名警員守在門口。
朗逸有些怕。
「回去吧。」
「沒事,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接下來,找到座位,兩個人點了幾個雞翅雞腿和兩杯可樂。
劉牧樵一邊吃,一邊在想,等會出去,會不會發生大的衝突呢?要是他們藉機把我抓走,不是正合他們的意嗎?
他在懷疑紫衣的決策,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啊。
不會是紫衣在幫倒忙吧?
嗨?
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同志呢?
紫衣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正猶豫,突然門口人聲嘈雜,一看,來了很多的記著,其中,就有自己國家的。
這個時候不走什麼時候走?
劉牧樵向朗逸說了一聲,「走啊!」
朗逸捨不得雞翅雞腿,趕緊包好,兩人到了門外。
劉牧樵和朗逸都是大人物,媒體圍著他們倆開始採訪,10個警員哪裡還敢動?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劉牧樵和朗逸回到了賓館。
媒體的人有的走了,有的留下來了,採訪劉牧樵是很有新聞價值的,前幾天,他已經成了媒體的焦點。
回到賓館,紫衣把劉牧樵叫到隔壁房間,說:「我和上面聯繫了,明天離開的計劃要取消,你也不能隨大部隊行動,你隨時可能走,到時,有人會通知你。」
劉牧樵有些疑惑,說:「我單獨行動?」
紫衣說:「是的,你放心,有人協助你。」
「你的意思,我可以離開賓館?」
「見機行事吧,因為,我們集體離開的時機已經沒有了,看來,我們不得不採取一些行動了。」
「什麼意思?」
「不要多問。」
「好的。」
劉牧樵回到自己的房間,不久,又有人來訪。
這次進來的人直接亮出了身份,5局的頭。
「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想了解一件真相,與扣留你沒有任何關係。」
「哦?扣留我?與你們沒有關係?」
「沒有必然的關係。你沒有特工身份,不是我們工作的對象。我來,是聽說你經驗很豐富,知道很多過去兇殺案的細節。」
「哦?好吧,希望我能夠答出來。」
「還是20年前的那個案子,羅斯的王牌間諜得了心肌梗塞——噢,你的結論是另外一個答案,認為是我們所為,這個不爭論。我們兩國隨後相互報復,整整糾纏了5年,我們的精英眼看就要全軍覆沒,這是事實,兩邊都殺紅了眼,這時候,我們5局的二號人物,也就是負責對羅斯行動的頭號人物,突然在戒備森嚴的家中被殺。這個案子,至今都沒有最終的答案。」
劉牧樵聽清楚了,20年羅斯王牌間諜被殺,引起了兩國特工的升級報復,整整5年,最後以英方的領頭人,5局的二號人物被殺而告終。
這是一起非常離奇的案子,為了保護二號,他們戒備森嚴,但還是在聖誕之夜,5局的二號被殺。
勘察現場,並沒有發現羅斯特工進入的痕跡,而手法,完全就是羅斯的慣例。
最後,這筆帳算在羅斯身上,英方主動求和,才結束了5年的不斷升級。
作為5局,雖然認定他的死與羅斯有關,但是沒有任何證據,特別是這事已經15年了,仍然沒有頭緒,找不到任何線索與證據。
劉牧樵笑了笑,說:「嗯,你這個問題確實很少有人知道。告訴你,可以,不過,有個條件,我希望你們不要為難我。」
「我只能答應,5局不會為難你。」
劉牧樵沉吟了片刻,也不能提更高的要求了。
沒有5局的人參與,應該說,離開英吉利的機會會更多。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們5局的二號人物,是在臥室里死亡的,他一個人住一間臥室,胸口一刀,傷口3厘米,深度13厘米,心臟心室前壁有一個3厘米的口子,直到後壁,還有兩厘米的傷口。這是一柄羅斯特工常用的刀具,近距離能穿透簡易的防彈衣。根據分析,兇手身高只有1米7左右,體重應該在100公斤左右。現場留下的線索只有兩根頭髮,三隻腳印和一隻白手套。但是,白手套上沒有任何價值。這就是整個案子的大體情況。對不對?」
來人微微一震。
因為,有些細節並沒有公布,他是怎麼知道的?譬如手套、頭髮、腳印。
「你一定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案發那年,我才10歲。」劉牧樵笑著說。
「兇手,你知道兇手嗎?」
劉牧樵點頭,說:「知道。」
「誰?」
「自己人。」
「自己人?」
「對的。」
「誰?」
「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我離開英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