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狂犬病能治嗎

  阿玲對劉牧樵說:「哪一天要是把狂犬病攻克了就好。閱讀М這個月,我手裡已經死了3個了。」

  「啊?」

  劉牧樵微微一驚。

  一個兒科醫生手裡,一個月死了3個,這比例,真不少了。

  近些年來,飼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僥倖心理,不去打狂犬疫苗,最終害人害己。

  「劉牧樵,你知道這些得狂犬病的人,是被什麼傳染的嗎?」阿玲說。

  「不是狗嗎?」劉牧樵反問。

  「狗,是一個方面,我手裡有一個就是被蝙蝠咬傷的。」阿玲皺了皺眉頭。

  「蝙蝠?嗯,它也是病毒宿主。」劉牧樵回答。

  「問題不在這裡,問題是,最近流行吃蝙蝠,被蝙蝠咬傷的機率就大增。昨天衛生局就下了通知,最近有18例因為蝙蝠咬傷的得了狂犬病。」阿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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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牧樵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蝙蝠,也可以吃?

  這真的是一種怪異的時尚啊。這世界上最像魔鬼的動物,非蝙蝠莫屬了,吃它,幾個意思啊?

  「你們倆在聊什麼那?」剛好劉婭出來。

  「我們在聊剛才死了的那個男孩。」阿玲說。

  「劉牧樵,你醫術這麼厲害,就沒想到把狂犬病攻克下來?要是你把狂犬病攻克了,我估計,離得諾貝爾獎就不遠了。」劉婭說。

  「這個不容易。」劉牧樵腦子裡把3萬個古方搬出來,搜索有沒有治療狂犬病的。

  有一顆非常暗淡的星星在閃爍。

  劉牧樵咦了一聲。

  出乎意料,沒想到竟然還有啊!

  雖然光芒暗淡,總歸是有希望啊,哪怕一百個病人中有一個有效果,也是成就啊。

  「阿玲,你記一下,我有一個中醫方子,對狂犬病也許有一些效果。不過,效果不是很好,治癒率不會很高,你拿去在臨床上試試吧。」劉牧樵說。

  「有這樣的中醫方子?治癒率高不高沒關係,只要有治癒率,就好說了。總比現在來一個死一個好。你說,我記下來。」

  劉牧樵說:「半邊蓮30克、紫荊花20克、苦楝子20克、虎杖15克、魚腥草15克、重樓15克、大麻玉15克、雷公藤10克、牛黃10克。外加一個蛇膽一顆。」

  「這些藥也很常見,我準備試試,周醫生就有一個這樣的病人。」說完,轉身進病房。

  劉牧樵也走了進去。

  很久沒有在兒科會診了。

  兒科經過兩年多的打造,已經上了正路了,加上兒科擴編,已經一分為三了,在附屬醫院引進了7名教授,他們的水平都比較高,袁主任要不是這兩年跟隨劉牧樵學了不少東西,她就可能被他們壓下去的。

  現在,袁姍主任是大主任,三個兒科科主任是新招聘來的教授,240張病床擠得滿滿的。

  劉牧樵來會診,很難兼顧這麼多的病人了,所以,乾脆就來的少了,只有非常有難度的病人,他才出面參加。

  不過,阿玲,周醫生等人私下裡有些疑難病例,請劉牧樵會診,他會來瞄一眼,幾分鐘就能解決問題。

  今天劉牧樵也不是來參加大會診的,隨便逛逛。

  周醫生見劉牧樵進來,忙說:「你來了就最好了,幫我看兩個病人。」

  「狂犬病的,你找阿玲,我給了她一個中醫方子,你們試試,總結一下,看有幾成的療效。」劉牧樵說。

  周醫生驚訝地說:「你會治療狂犬病?」

  劉牧樵看著肥胖的周醫生說:「不敢說會,就是有這麼個古方,你們試試,要是有一成的存活率,就算你們幾個的成就吧。」

  阿玲把古方遞給周醫生,「你趕緊開處方,說不定把狂犬病攻克了也難說,到時候,劉牧樵得諾獎,我們一起去幫他扛美金和獎牌。」

  周醫生倒是沒有這麼高的期望。

  誰不知道,狂犬病是絕症,比癌症更絕症。

  「周醫生,還有一個什麼病人?」劉牧樵不能在這裡耽擱久了。

  「有一個縱膈腫瘤的病人,在附屬醫院胸外科住院,他們說,失去了手術機會,只能保守治療,所以來我們醫院了。」周醫生介紹。

  劉牧樵皺著眉頭「哦」了一聲。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牧樵下決心要遠離胸外科,這裡,就偏偏來了一個胸外科的病兒,並且,還是附屬醫院都拿不下來的病例。

  附屬醫院不能手術,安泰醫院就更不行,保守治療,在劉牧樵腦子裡,他是很不贊成保守治療的。

  能手術的就一定手術,哪怕有風險。

  世上沒有等死的道理,哪怕有一絲機會,也要抓住。

  「看看病人吧。」劉牧樵提議。

  來到病房,一個枯瘦如柴的兒童表情淡漠,一雙大眼睛毫無光芒,見劉牧樵等醫生進來,也沒有絲毫反應。

  劉牧樵幫他做了一下體格檢查,最後拿起一堆CT、核磁共照片看了起來。

  作為兒科大師級專家,劉牧樵看出了一些名堂,他腦子裡有幾個這樣的病例。

  根據他的判斷,這個病人有兩個結果,一是保守治療等死,一是積極手術,也許還有一絲生機。

  作為兒科醫生,劉牧樵只能做這麼多了,他決定,動員病人家屬,去德欣醫院做手術,至於手術怎麼做,就不是他的事了。

  他對胸外科,確實不內行。

  「轉德欣醫院胸外科,請李教授、譚教授、胡教授他們看看,要是還有一線希望,我建議做手術。」劉牧樵回到辦公室,對周醫生說。

  「好的,我做做工作。」

  周醫生也覺得,保守治療毫無意義,純粹是拖日子,隨著時間的推移,病情會越來越重。醫生雖然習以為常,但也會心裡難受。

  在兒科沒有待太久,他又來到神經內科,想去看看趙一霖,很久不見這老夥計了。

  神經內科現在已經擴張到了14個科室。

  趙一霖和劉牧樵不在一層樓。

  趙一霖的辦公室門關著,隔壁辦公室主任見劉牧樵過來,趕緊迎接。

  「老趙呢?」劉牧樵問。

  「多半又是去科室轉去了。他在辦公室待不住,大部分時間在科室里。」辦公室主任換了一個男的。

  據說,這是沈芸干預的結果。

  現在,沈芸在清江市的時間多了很多,除了瑤芳演出,她大部分時間陪著趙一霖。

  辦公室主任撥通了趙一霖的電話。

  不到5分鐘,趙一霖就回來了。

  「坐,坐。你喝什麼茶?」

  「你有什麼好茶?」

  「這就多了。你說吧,喝什麼茶,我一個一個報,我也記不得那麼多。」

  劉牧樵笑了笑:「就龍井吧。我問你,進貢的人都是醫藥代表吧?」

  「嗯,也有些是患者家屬來感謝的。你想,病人這麼嚴重進來,出去的時候,大部分都能夠走了,能不高興嗎?感謝的人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