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原來你會武功

  吃完晚飯,聊了一會就散了。閱讀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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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大師是第一個走的。

  很奇怪,馬大師走後,沒有一個人提起剛才的事,似乎,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然後是精神病專家寧奎,他也走了,臨走的時候,才對劉牧樵說:「你別不信馬大師的,這個人,高深莫測,你摸摸你的胸口,是不是有些痛?」

  劉牧樵條件反射,不由自主摸了一下胸口,「啊,果然是,真的有些痛。」

  他趕緊掀開衣服,胸口果然有一塊皮膚變紅了。

  「我領教過這廝,你覺得他是騙子,其實,他並不是騙子。劉博士,你聽我的,還是要認真對待。」

  說完,寧奎走了。

  符江生臉色有些不好。

  猶豫了一下,也起身,說:「我也走了。」

  最後,只剩下王總的人了。

  「劉博士,你不會說他真的有本事吧?」

  劉牧樵微微笑了笑,點點頭,什麼也沒有多說。

  人都散了。

  劉牧樵回到自己的房間。

  彭珊把鋪蓋整理好,說:「夜間很涼,被子要厚一點。」

  劉牧樵注意看了一下,一條被子,這怎麼睡?

  彭珊好像是看出了劉牧樵的心思,說:「我幫你暖床,很舒服的。這裡的天氣有些奇怪,一個人睡,被子半天不暖和。」

  劉牧樵皺了皺眉頭,說:「你,幫多少人暖過床?」

  彭珊臉紅了,說:「劉博士你就會說笑話,我們這裡是有規矩的,暖了一次床之後,就要離開這裡,跟隨你出去,做你的生活秘書,或者是做妻子。除非,你不願意。」

  劉牧樵這次的眉頭皺得更緊。

  還有這樣的規矩?

  不行啊。

  就這樣帶一個人回去,姜薇會怎麼想?

  蘇雅娟會怎麼想?

  朱冰會怎麼想?

  「我說,可以不暖床嗎?」劉牧樵問。

  「好像,還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事。劉博士,是不是嫌我太醜了?」

  「不醜。真的,你很漂亮。」

  「既然不醜,那你為什麼拒絕我暖床呢?其實,我也可以是僅僅是暖床,什麼也不發生。」

  「呃,不暖床不行嗎?」

  「可以。但是,我的工作成績就不及格了,今後,就只有做女僕了。我們女子,每人只有一次機會。」

  劉牧樵為難了。

  不讓她暖床,就會影響她的一生。讓她暖床,自己會不會老實,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這是一個難題啊。

  確實,對於一個年輕人,精力極為旺盛的人來說,這件事不太好辦。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換個人,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但是,劉牧樵不想亂套,他還沒有下定決心,這個時候,倉促就決定和某某人好,他從內心是不能接受的。

  也許,在他的潛意識裡,有某些陰影,譬如,某個女子,一輩子很慘,就因為被某個男人拋棄了。

  這個女子,他不能確定是誰。但有種感覺,這個女子離他不遠。

  今天,他在安靜的環境中,幾次回憶起謝敏,以及那個男人。

  他意識到,這個女人,原來就是謝敏。

  過去,他沒有想到這一層,雖然他知道謝敏沒有結婚,沒有丈夫,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謝敏也會被別人拋棄。

  現在,有一個女人站在他的跟前。

  劉牧樵突然覺得,不能傷害她!

  「彭珊,我們都還年輕,是不是這樣,我出去的時候,也帶走你,我給你找一份工作。至於暖床的事,我們還可以商量。」

  彭珊當然聽懂了劉牧樵說的話,沉吟了片刻,說:「無祿不受功,我懂了,但是,我還是要給你暖床。」

  劉牧樵沒有再爭辯,活動了一會,彭珊上了床。

  她穿得很少很少。

  劉牧樵也沒有讓她一個人晾在被窩裡,也鑽了進去。

  劉牧樵開始練習青雲子教給他的內功心法。

  今晚沒有內功心法是過不了關的。

  這個地方很詭異,彭珊不暖床肯定是不行的,再說,不暖床,她就要站在地上,或者坐在木質沙發上,肯定會受涼。

  劉牧樵催動真氣,讓真氣在體內運行,才運行了兩個小周天,突然,腿上一陣酥麻酥麻的感覺。

  這是彭珊的手。

  劉牧樵驚醒過來。

  恰好,這時,輕輕地腳步聲由遠及近,非常非常輕巧。

  劉牧樵凝神細聽。

  彭珊也不再動。

  很顯然,她剛才的動作是在警示劉牧樵。

  劉牧樵發出微微的鼾聲,很輕,很輕。

  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謹慎。

  到了窗戶外。

  不再動了。

  劉牧樵睡得正酣。

  彭珊也似乎睡得很熟。

  窗外的人似乎在猶豫。

  等了很久。

  突然,「轟!」

  窗戶被撞開了,一個黑影沖了進來,手裡,一柄雪白的匕首,插向劉牧樵的胸膛。

  看清楚了。

  馬大師!

  劉牧樵抓住馬方奎的右手。

  可是,馬大師的右手力大無窮,稍一掙扎就掙脫了劉牧樵的虎爪。

  「咦,原來真有本事啊!」

  劉牧樵微微一驚。

  眼前的馬方奎和晚餐時的他判若兩人。

  劉牧樵打起精神來,再也不敢輕敵,運用五禽戲手法和身法,與馬方奎纏鬥起來。

  幸虧劉牧樵的五禽戲已經完整了,整整用完虎戲、鹿戲、熊戲、猿戲和鳥戲,馬方奎才被劉牧樵一個「猿摘」,按到在地。

  彭珊扯亮了電燈。

  「裝神弄鬼,吃飯的時候,你裝的一點武功也不會,現在,你來報仇了。我問你,我們真有這麼大的仇嗎?」

  劉牧樵恨恨地說。

  「……」

  馬方奎沒有說話。

  「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報仇。」

  「我們有仇?」

  「當然有。」

  「就因為我打敗了你?」

  「對的,你應該配合我。我說會隔山打牛,你就應該裝作受傷。」

  「可是,你根本就不會隔山打牛。」

  「天下沒有誰能隔山打牛,這不符合物理定理。」

  「那你為什麼還要騙人?」

  「騙蠢人。你是聰明人,你應該幫我,幫我騙騙蠢人。」

  「王總是蠢人?」

  「王總是不是蠢人我不評價,但是,我知道你不是蠢人,你應該配合我。要是你情商夠高,就應該假裝受傷了。我就可以真正成神了,你懂的,我要借你的口,成就我的事業。」

  劉牧樵更加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