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中級寶盒,被劉牧樵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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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藥液。
大量的書籍。
《麻將技巧大全》、《紅薯乾的製作》、《海釣中級技能》、《收破爛的訣竅》、《如何給藏獒選擇食材》……
亂七八糟的書籍,太多了。
劉牧樵僅僅瞟一眼就把它們丟進了垃圾箱裡——沒錯,每次開寶盒的時候,就有一個垃圾箱在眼前。
有些失望。
開了45個中級寶盒了,除了7瓶藥液是有用的,其他的他通通丟進了垃圾箱。
還有5個中級寶盒。
「開!」
一本《肌腱吻合術——專家級》。
還不錯。
要了!雖然只是專家級,但也不錯了,因為系統的專家級,那是真正的專家。
再說,肌腱的吻合,也沒必要更高級的技能了,有了專家級,足夠臨床上使用了。
再開!
《開放性長骨骨折的處理技術——專家級,3萬普通案例》。
也不錯!
久盼的技術終於來了。
雖然也只是專家級,可以了。
長骨骨折的處理,有了專家級,也足夠了!
今後,只要是骨折,閉合性的、開放性的都沒有問題了,特別是有脊椎外科的宗師級,骨科的技能差不多占了一大半了。
再開!
《骨關節疾病處理大全——專家級》。
好傢夥!
連開了三個骨科專家級技能。
這就是大收穫啊。
現在只差骨病和斷肢再植了。
還剩兩個中級寶盒,會不會繼續沿著這條路子發展呢?
開了!
並且是一齊開了!
《桉樹的栽培技術》、《錢幣收集指南》。
噢,偏了!
丟進垃圾袋。
轉身走。
又轉身,說:「廖教授,我就不參觀久了,下次有機會再來看你的手術。」
「怎麼就走了?還沒得到你的指點啊。」
「我哪會指點啊?」
「你就是謙虛。都說你無所不能。」
「呵呵,你也信?」
「信啊,怎麼不信呢?你不是明擺著是很多學科的專家嗎?」
「呵呵,廖教授,骨病,你是第一,今後,安泰醫院這一塊就指望你了。」劉牧樵說完也沒有多停留,出了手術室,猶豫了一下,來到神經精神病中心的天台。
他要試一試完整的五禽戲了。
從虎戲開始,一路打下去,五種動物的套路一氣呵成。
好傢夥!
威力很猛,再也沒有缺陷了!
練了幾次之後,劉牧樵想,今後要是和彭千龍打一場,即使不贏,也不至於輸太慘。
上次是輸了。
輸得很慘。
劉牧樵笑了笑,也不是太在意,自己的武功,很難有用武之地。
但又一想,自己不是「影子」特戰隊員嗎?
有了這個本領,更有信心了,戰場的生存能力又多了一層保障。
正當他遐想的時候,手機響了。
姜薇打來的電話。
一般來說,劉牧樵做手術的時候會關機,他手機沒關,就表示沒在手術之中。
姜薇在電話里說:「今晚,你有安排嗎?」
「今晚?你有事嗎?」
劉牧樵微微一驚,他都已經答應了阿玲了,放人家鴿子不好。但是,如果姜薇這裡有事,他就只能優先這邊了。
「今晚,陳太忠想請我們吃飯。」
「他?要他改一個時間吧。」
「不能改的。鍾靈,今天生日,陳太忠請客。不去不好吧。」
這就為難了。
不好辦啊!
「你是有事是吧?」姜薇見劉牧樵沒有爽快答應,在電話里問。
「是這樣的,阿玲也是今天生日,特地邀請了我。」劉牧樵沒有撒謊的勇氣,乾脆直話直說。
「哦,這樣啊。」
姜薇沒有表現更多的表情,但心裡,肯定再說,阿玲人家是有夫之婦,你這樣熱心,有意思嗎?不怕別人講嗎?
「要不這樣吧,我就說你出差了。」姜薇補充一句。
「不好吧?我覺得實話實說比較好,都是自己人,陳太忠就更不應說了。」劉牧樵說。
「好吧。」姜薇也不好多說,心想,你去為阿玲慶生,說得出口嗎?誰不知道,安泰醫院最富有少婦魅力的就是阿玲。
雖然阿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新聞,但是,也不好啊!關鍵是你劉牧樵名氣太大了啊!
劉牧樵沒有想太多。
不就是吃頓飯嗎?
不過,劉牧樵還是給鍾靈打了一個電話,解釋了一下,表示道歉。
鍾靈有些失望,本來,陳太忠就是打了劉牧樵的牌子,說劉牧樵幫她慶生,她才答應他的,現在,劉牧樵說不能去,她都有放棄一起吃飯的想法。
不過,鍾靈又想,陳太忠會不高興,會傷心,就沒有放棄一起吃飯的計劃。
這些天和陳太忠接觸了一段時間,對他的反感越來越少,甚至還感覺,其實陳太忠並不那麼丑。
劉牧樵按時到了清江大酒店的頂層旋轉餐廳。
這裡算得上是清江市餐飲業中最貴的地方,吃一頓,10個人,1萬以上。
才到門口,阿玲就迎接上來。
「我好擔心你不來。」阿玲走近說。
「怎麼會呢?不過,差一點是來不成了,我們工作室新來的陳太忠,今晚請客,非要我參加。」劉牧樵。
「噢,我認識,那個長得很醜的男人對吧?」阿玲說。
「長得很醜嗎?」劉牧樵問。
「男人無丑相,也不是太難看吧。最近,有人在議論,他在追鍾靈,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阿玲說。
「你認為他們不適合?」劉牧樵轉過頭問。
「呃,怎麼說呢,兩個人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一些。我認為,鍾靈應該找一個更適合的。」阿玲認真說。
「不是有句古話,男才女貌嗎?這事,我認為很適合。陳太忠很有才華。」劉牧樵笑著說。
「呃,他很有才華?看不出來啊。」阿玲確實沒把陳太忠與才華連在一起。
「人不可相貌。陳太忠是相當有才華的人,否則,能夠進我的工作室?」劉牧樵說。
這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過來,說:「你就是劉牧樵吧?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你,貴姓啊。」劉牧樵不認識這人。
「免貴姓胡。」那個男人彬彬有禮。
「哦,幸會。」劉牧樵伸出手,準備握手,他心裡並不很爽,當面稱呼他名字的人,多少有些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