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聽話的滅國,聽話的當狗

  西域的投降。

  比沈萬三預想的還要絲滑。

  當那份蓋滿了三十六國國王手印的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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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快馬送回陸破虜的大營時。

  這位新上任的北境王。

  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本來連攻城的雲梯和衝車都準備好了。

  結果倒好。

  一炮未發。

  敵人自己先跪了。

  「小六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陸破虜看著那份幾乎等同於賣身契的條約。

  嘖嘖稱奇。

  「不戰而屈人之兵。還順便把未來幾百年的錢都給賺了。」

  「這要是讓史官寫下來。估計得吹上天。」

  他身邊的副將也是一臉的崇拜。

  「殿下。那咱們現在是進城接收。還是……」

  「接!當然要接!」

  陸破虜猛地一拍桌子。

  「傳我命令。三萬鐵騎。分成三十六路。」

  「每個國家派八百人過去。把他們的王宮、兵營、國庫。都給老子看嚴實了。」

  「告訴那些國王。以後他們就是咱們神武朝的『榮譽市民』了。」

  「除了不能再管事。吃喝拉撒。咱們全包。」

  「要是有人不服。或者想藏私房錢。」

  他頓了頓。

  露出了一個和陸安如出一轍的。

  和善的微笑。

  「那就讓他去跟車師國和樓蘭國的那兩位。做個伴。」

  命令一下。

  三萬神武軍如同猛虎下山。

  迅速控制了西域三十六國的所有重要據點。

  那些剛剛還在國王寶座上作威作福的西域貴族們。

  一夜之間。

  就成了自家王宮裡的囚徒。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神武軍的士兵。

  把他們國庫里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心疼得直哆嗦。

  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因為他們看見。

  那些士兵的腰間。

  都掛著一種能噴出「天雷」的鐵疙瘩。

  (手雷)

  當然。

  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識時務。

  在西域最西邊。

  一個叫「大宛國」的國家。

  就覺得自己很牛。

  大宛國以產汗血寶馬聞名。

  民風彪悍。

  國王自認為是「西域第一勇士」。

  根本沒把陸破虜派去的那八百騎兵放在眼裡。

  他不僅拒絕交出兵權和國庫。

  還當眾斬殺了神武軍派去的使者。

  把人頭掛在了城牆上。

  叫囂著要讓大乾的皇帝。

  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西域雄獅。

  這個消息。

  傳回陸破虜的耳朵里時。

  他正在大帳里。

  吃著沈萬三派人送來的烤羊排。

  聽完副將的匯報。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上的油。

  臉上沒有一絲怒氣。

  只是平靜地問了一句。

  「大宛國。有多少人?」

  「回殿下。全國人口約莫十萬。能戰之兵。不到兩萬。」

  「哦。兩萬人啊。」

  陸破虜點了點頭。

  他拿起掛在牆上的地圖。

  看了一眼大宛國的位置。

  「那地方。離火焰山多遠?」

  「騎兵急行軍。大概三天路程。」

  「三天啊……有點遠。」

  陸破虜想了想。

  「傳我將令。」

  「從投降的部落里。挑出五萬個最能打的。」

  「告訴他們。誰能把大宛國國王的腦袋給我提回來。」

  「大宛國所有的牛羊、女人和土地。就都是他的。」

  「至於大宛國這個國家嘛……」

  他拿起硃筆。

  在地圖上。

  輕輕地畫了一個叉。

  「從今天起。就沒必要存在了。」

  這道命令。

  像一顆石子。

  投入了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西域。

  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那些剛剛投降。

  還在擔心自己未來命運的部落首領們。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

  眼睛瞬間就紅了。

  大宛國啊。

  那可是西域最富庶的國家之一。

  汗血寶馬。

  美女如雲。

  現在。

  只要拿下國王的人頭。

  這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這種好事。

  上哪兒找去?

  一時間。

  無數的西域部落。

  為了搶這個「投名狀」。

  爭先恐後地向大宛國進發。

  那架勢。

  比神武軍自己去打還要積極。

  這便是陸安教給他的第二招。

  「以夷制夷」。

  用西域人自己。

  去解決西域的問題。

  不僅省時省力。

  還能順便消耗掉這些部落的有生力量。

  讓他們以後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三天後。

  大宛國的都城。

  在一片火海和哀嚎中。

  被攻破了。

  那個不可一世的「西域第一勇士」。

  被十幾個部落首領聯手砍下了腦袋。

  連帶著他全家老小。

  都被憤怒的西域聯軍。

  撕成了碎片。

  整個大宛國。

  在一夜之間。

  從地圖上被徹底抹去。

  它的財富。

  它的子民。

  都被那些「戰勝國」。

  瓜分得乾乾淨淨。

  而自始至終。

  神武軍。

  沒有費一兵一卒。

  只是在後方。

  當了個冷眼旁觀的「公證人」。

  這一手血腥而高效的「殺雞儆猴」。

  徹底震懾了整個西域。

  剩下的那三十四個國王。

  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

  他們終於明白。

  這位神武皇帝的弟弟。

  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的手段。

  雖然沒有皇帝本人那麼天馬行空。

  但狠辣程度。

  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聽話。

  是真的會滅國的。

  而且是讓你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從此。

  再也沒有人敢有半點異心。

  他們爭先恐後地解散軍隊。

  上交國庫。

  甚至主動請求神武軍入駐他們的王宮。

  美其名曰「保護」。

  實際上就是把自己當成了人質。

  只求能保住一條小命。

  和那「榮譽市民」的頭銜。

  陸安在京城。

  收到這份捷報的時候。

  正在皇家科學院。

  觀看第一台改良版蒸汽機的試運行。

  那台經過趙誠等人日夜趕工的鋼鐵巨獸。

  已經不再漏氣了。

  巨大的飛輪在蒸汽的推動下。

  平穩而有力地轉動著。

  發出了工業時代最美妙的交響樂。

  「陛下。西域。徹底平定了。」

  沈煉將密信遞了過來。

  「北境王殿下問。那些國王。什麼時候給您送回來?」

  陸安看著那飛速轉動的飛輪。

  頭也沒回。

  「不急。讓他們先在西域待著。」

  「告訴三哥。讓他組織那些國王。學習一下《神武朝勞動改造法》。」

  「再讓他們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要想富。先修路』。」

  「那條鋼鐵絲綢之路。光靠咱們的勞工可不夠。」

  「這些養尊處優的國王們。正好可以去工地上。發揮一下餘熱。」

  趙誠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

  讓國王去修鐵路?

  這位小皇帝的想法。

  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但他不敢多嘴。

  只能在心裡為那些西域同行們。

  默哀三秒鐘。

  「還有。」

  陸安轉過身。

  「告訴沈萬三。他的商隊可以正式進入西域了。」

  「讓他把咱們的商品。鋪滿那裡的每一個角落。」

  「同時。把他們那裡的棉花、葡萄、玉石。都給我用成本價買回來。」

  「我神武朝的紡織廠、釀酒廠。可都等著米下鍋呢。」

  「對了。那個叫『石油』的東西。讓他重點找。」

  「告訴他。誰能找到大油田。朕賞他一個侯爵。」

  沈煉領命而去。

  陸安看著那台運轉越來越平穩的蒸汽機。

  心裡已經開始規划起了下一步。

  東海的海軍。

  西域的商路。

  南疆的礦產。

  北境的糧倉。

  整個神武朝的版圖。

  在他的腦海里。

  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

  而他。

  就是那個唯一的執棋者。

  每一步。

  都精準地落在最關鍵的位置。

  推動著這個古老的帝國。

  向著一個從未有人想像過的方向。

  飛速前進。

  「陛下。該用膳了。」

  小春子小聲提醒道。

  「今天御膳房做了您最愛吃的油潑麵。」

  陸安點了點頭。

  剛準備離開。

  一個負責記錄數據的研究員。

  突然拿著一塊石板跑了過來。

  「陛下!您快看!」

  「我們按照您給的圖紙。把那個『電』給弄出來了!」

  他指著石板上。

  一個連接著銅線和磁鐵的簡易裝置。

  在裝置的頂端。

  一根細細的鎢絲。

  正在發著微弱的。

  卻無比明亮的橙色光芒。

  雖然只亮了不到三秒鐘。

  就燒斷了。

  但那短暫的光明。

  卻讓在場的所有人。

  都看呆了。

  陸安看著那根燒斷的鎢絲。

  卻笑了。

  笑得無比開心。

  他知道。

  電燈的時代。

  不遠了。

  火車的時代。

  也不遠了。

  一個真正屬於他的。

  神武盛世。

  即將降臨。

  「陛下。這……這是什麼妖法?」

  趙誠看著那道一閃而逝的光。

  聲音都在顫抖。

  陸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趙啊。這不是妖法。」

  「這叫科學。」

  「是比皇權。更強大的力量。」

  他轉過頭。

  對著那些同樣處于震驚中的研究員們。

  大聲說道。

  「繼續研究!給你們加錢!加人!」

  「朕要讓這神武朝的每一個夜晚。都亮如白晝!」

  「朕要讓這光明。照亮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陛下。那……那西域的國王們。真的要去修鐵路?」

  小春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陸安回頭看了他一眼。

  露出了一個財迷般的笑容。

  「當然要去。」

  「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等鐵路修好了。我還要讓他們自己買票坐回去呢。」

  「這叫什麼?這叫循環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