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宰相想趁機奪權?問過我手裡的槍沒?

  京城的天,越來越陰沉。

  皇帝病重的消息,像是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有人憂心忡忡,擔心國本動搖。

  也有人……

  磨刀霍霍,準備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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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宰相府。

  燈火通明,卻戒備森嚴。

  平日裡迎來送往、門庭若市的府邸,此刻卻大門緊閉,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但在那高高的院牆之內,卻是人影綽綽,殺氣騰騰。

  密室里。

  宰相秦檜之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正對著一面銅鏡,仔細地擦拭著手裡的一把長劍。

  劍光如水,寒氣逼人。

  「相爺。」

  一個同樣穿著夜行衣的心腹,躬身匯報導。

  「都準備好了。」

  「府里豢養的三百死士,已經集結完畢。」

  「另外,咱們安插在禁軍里的幾個校尉,也都傳來了消息。」

  「只要您一聲令下,他們隨時可以……打開宮門,接應我們!」

  「很好。」

  秦檜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運籌帷幄的笑容。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雖然蒼老,卻依舊充滿了權欲的臉。

  「陛下……快不行了。」

  「太子年幼,不堪大任。」

  「而那個陸安小兒,雖然有些手段,但畢竟只是個外姓人,名不正言不順。」

  「此乃……天賜良機!」

  秦檜之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等了這麼多年,忍了這麼多年。」

  「本相……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猛地拔出長劍,劍指皇宮的方向。

  「傳我將令!」

  「今夜三更,動手!」

  「先殺了那個陸安小兒,奪了兵權!」

  「再……入宮『護駕』!」

  「本相要……清君側,定國本!」

  「本相要讓這大乾的天下,從此……姓秦!」

  ……

  然而。

  這位自以為是的「執棋人」,卻不知道。

  他的一舉一動,他說的每一個字。

  都通過他最信任的那個管家,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鎮北侯府。

  書房裡。

  陸安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冰鎮酸梅湯,一邊聽著沈煉的匯報。

  「公子,魚兒……上鉤了。」

  沈煉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

  「秦檜之那隻老狐狸,果然按捺不住了。」

  「今夜三-更,他要造反。」

  「哦?」

  陸安放下手裡的酸梅湯,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麼快?」

  「我還以為,他能再多忍幾天呢。」

  「看來,皇帝老兒快死了的消息,對他刺激不小啊。」

  「是。」

  沈煉點了點頭,「我們的『打更人』,從太醫院那邊傳回消息。」

  「陛下……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今晚?」

  陸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正好。」

  「新君登基,總得殺幾個人頭來祭旗。」

  「這秦相……倒是挺會挑時候。」

  「公子,那咱們……」

  沈煉的眼中,殺機一閃。

  「要不要……提前動手?」

  「讓錦衣衛和黑騎,直接踏平宰相府?」

  「不用。」

  陸安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那多沒意思。」

  「人家好不容易搭起來的戲台子,咱們總得讓他唱兩句吧?」

  「再說了。」

  陸安站起身,走到牆邊。

  從一個不起眼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個長長的、用黑布包裹著的……

  鐵疙瘩。

  「我這『新玩具』,剛造出來,還沒見過血呢。」

  「正好,拿他們……來試試水。」

  他扯開黑布。

  露出了裡面那根通體漆黑、散發著死亡氣息的……

  燧發槍!

  經過幾個月的日夜趕工。

  在陸安不計成本的投入下。

  第一批五十支燧發槍,終於成功出爐。

  雖然數量不多。

  但每一支,都是足以改變這個時代戰爭模式的……

  大殺器!

  「這……這就是公子您說的『神火銃』?」

  沈煉看著那根造型奇特的鐵管,眼中滿是好奇和震撼。

  「對。」

  陸安熟練地打開火藥倉,裝填彈丸,壓實。

  動作行雲流水,像是演練了千百遍。

  「這玩意兒,一百步之內,可穿透三層重甲。」

  「而且,不懼風雨,射速是火繩槍的三倍。」

  「你說……」

  陸安抬起頭,看著沈煉,笑得像只小狐狸。

  「要是讓秦相那三百死士,嘗嘗這個的滋味。」

  「他……會是什麼表情?」

  沈煉渾身一震,隨即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

  在密集的槍林彈雨之下,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像割麥子一樣倒下的場景。

  那……

  將是何等的壯觀!

  何等的……

  降維打擊!

  「公子聖明!」

  沈煉單膝跪地,聲音都在顫抖。

  「屬下……這就去安排!」

  「去吧。」

  陸安擺了擺手。

  「告訴弟兄們,今晚別緊張。」

  「就當是……打獵。」

  「只不過,獵物……是人。」

  他拿起一塊乾淨的綢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那支冰冷、粗糙,卻又充滿了力量的燧發槍。

  槍管上,倒映出他那張稚嫩卻寫滿了冷酷的臉。

  「秦檜之。」

  他輕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不是想當皇帝嗎?」

  「行啊。」

  「今晚,我就……送你上路。」

  「讓你去地底下……」

  「當個鬼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