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丟人不丟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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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宸看向白擎夜,他也一頭霧水,葉宸乾脆拉著他直奔季華房間。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屋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桑娜的聲音。

    「天哪,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

    葉宸毫不猶豫推門而入,外間室內有一股濃厚香醇的酒香,再往裡便是臥房。

    外室無人,桑娜的聲音是從臥房傳出來的,葉宸和白擎夜繼續往裡走了幾步,借著燈光很快便看到那張雙人榻上躺著的兩個人。

    這兩人正是季華和崔雲志,兩人面頰酡紅相偎相依,睡得正酣。

    桑娜站著榻前氣得心肝疼,見葉宸回來便氣急敗壞迎上來:「夫人,您快瞧瞧吧,崔師兄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季華的?」

    崔雲志欺負季華?

    葉宸走近細細一看,明白了。

    原來這會兒季華正被崔雲志攬在懷中睡覺,他的腦袋抵在崔雲志胸前,兩人都沒蓋被子,崔雲志還把一條腿搭在季華身上。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睡在一起,有些不雅觀。

    崔雲志這傢伙喝了酒為什麼會做出這種怪異的行為?抱著一個大男人睡得一塌糊塗!

    葉宸道:「桑娜你先別急,明顯這件事季華是被動的,不關他的事兒。」

    「我知道,我就是在嫌棄崔師兄啊,他怎麼是這樣一個人吶。」桑娜憤憤道。

    人是葉宸和白擎夜帶回來的,她一個下人實在不能說什麼。現在能夠讓她忍無可忍,已經是快要到達爆肝的臨界點了。

    好氣呀,季華的清白就這麼毀了。

    白擎夜輕咳一聲,不忍直視:「宸兒,我剛才也飲了一杯有些乏累,先回屋洗漱歇息去了。」

    「好吧。」

    葉宸知道他是看不下去,只好放他走人,但她自己得留下解決問題。

    床上兩個大男人醉酒後睡得和死豬似的,除了挪開他們也沒有好辦法,而白擎夜走了,她們仨又都是女的,上手也不方便。

    葉宸左思右想,把左掌張開,心中默念:仙龍草現身!

    瞬間在她掌心中央出現了那個綠油油的小幼苗,小傢伙嫩葉盎然,生機煥發。

    葉宸揪下一片嫩葉遞給桑娜:「拿去試試。」

    桑娜大喜,趕忙抓著葉片來到榻前。手放在季華唇上,然後輕輕一擠,綠色清透的汁水立刻滴入季華口中。

    似乎感應到唇邊的清涼,他閉著眼居然吞咽兩口,喉結處滾了幾滾,然後緩緩睜開雙眼。

    頭頂上黑咕隆咚,熱乎乎的像極了硬邦邦的胸膛,哦,好像還有男人的味道。

    桑娜在頭頂恨恨瞪他一眼,接著把汁水滴入崔雲志口中。𝟨𝟫sɥnx˙ɔoɯ

    崔雲志比季華醒得還快,汁水入口的霎那便醒了,直接翻身坐了起來,望著三人目瞪口呆:「你們怎麼在我的屋裡?」

    哦不對,剛才他推開的是什麼東西?人?

    崔雲志後知後覺回頭往榻上望去,赫然望見季華仰面四仰八張躺著,一張白臉漲成了豬肝。

    「兄弟,你怎麼了這是?」

    季華咬牙切齒:「看你幹得好事,這回咱倆丟人丟大發了。」

    崔雲志撓撓頭皮,「不就是咱倆睡在一張床上麼?為什麼丟人?」

    季華冷冷瞄他一眼:「在一張床上睡覺不丟人,丟人的是你摟著我,懂?」

    

    崔雲志:「……」

    聽季華一說,崔雲志明白了自己推開的是什麼了,原來是季華。

    原來剛才兩人是抱在一起睡得覺,難怪季華會說丟人了。

    「嘿嘿,兄弟對不起,我喝了酒行動不知,就有些過了。但是,這其實也沒什麼,咱們兩個大男人即便抱在一起,也不能做什麼,又何必多想?乾脆這麼過去算了。」

    季華:「……」

    他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季華逕自一翻身臉衝著里牆,眼不見心不煩。

    簡直太丟人現眼,說不定剛才兩人的醜態王爺也看見了,因為看不下去所以才走人的。

    而他,又該如何對桑娜解釋?瞧瞧把她氣的。

    桑娜氣呼呼道:「崔師兄,不帶你這麼欺負季華的。你自己做了錯事還不趕緊認錯,反而說過去算了,你怎麼……怎麼臉皮這麼厚!」

    季華是個悶葫蘆不善言辭,但是桑娜卻是伶牙俐齒,一心想為季華討個公道。

    葉宸抿了抿唇,「那個,我剛從傅大人家中回來,有些乏了,先回屋洗洗睡了。這件事兒,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現在不走更待何時?這麼麻煩的事就讓當事人自己解決好了。

    葉宸走了,崔雲志狐疑問道:「季華都沒氣,你氣個什麼勁兒?」

    桑娜:「你這人不光臉皮厚,還霸道,自己做了錯事還不允許別人生氣?」

    崔雲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是站在桑娜身後的阿依塔沖他使了個眼色,他才恍悟。

    「噢,我明白了,季華是你的情哥哥。」

    桑娜小臉一紅,啐道:「你別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八道啊,若你們倆沒關係,你會這麼緊張他嗎?」

    桑娜:「……」

    直接被捅開窗紙的桑娜臉色變成了紅蘋果,瞪了崔雲志一眼,最後不好意思地溜了。

    這回連桑娜也走了,阿依塔自然不能多留。

    「崔師兄,沒想到你真是一鳴驚人啊。」她意味深長道,「可是習以為常了麼?」

    崔雲志鬱悶說道:「你說得意思我懂,可是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甚至連女人的手都不曾拉過,哪裡會習以為常?」

    「我真不是故意的,不騙你。」

    說實話,阿依塔心裡對崔雲志抱有一定好感。

    上回正是崔雲志幫了她和葉宸,才能順利從偃月網中逃脫,所以阿依塔對崔雲志滿懷感恩。

    但感恩是一回事,現在又是一回事。

    阿依塔想了想,用憐惜的目光看向崔雲志:「其實我倒是可以理解,不就是兩個男人喝醉了酒,一不小心摟在一起了麼?這也沒什麼。但是我理解不代表別人可以理解。」

    「這話,你最好還是對當事人解釋吧。」

    說完,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屋門被輕輕合上,崔雲志瞪眼瞧了一會兒,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兄弟,你到底要怎麼才能原諒我?」他懊惱說道:「我真不知道我醉酒後會失態,想必師父不讓我飲酒,就是這個原因吧。」

    「我保證不是故意,明日我再向你的情妹妹好好解釋解釋行不?你就原諒我,好不好?」崔雲誌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