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城古樹村後,陸長風跪在一處墳墓面前。幾個美少婦站在他身後,一個個嬌俏得跟花一樣,自然是元婉兒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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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孩兒來看你們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當爹了,有三個孩子呢!一男兩女,你們孫子叫陸璞,是琴兒生的,這小子虎頭虎腦的,很能吃的!大孫女叫百結,是寒薇生的,她長得跟她娘一樣,老好看了!小孫女叫靈靈,是婉兒生的,是個小機靈鬼,很認人的……」
在水寒薇和沈心琴生產之後,元婉兒隔了三天也生了個女兒。他們一家人商議之後,分別為三個孩子取了名字,大女兒陸百結,小女兒陸靈靈,兒子則叫陸璞。
此時距離三個孩子降生已過去了三個月,陸長風尋思著該返鄉祭拜已故的父母,把好訊息告訴他們。本來他是想把孩子都帶來的,但是楚冰雲不讓,說是孩子太小,不宜去墳前祭拜,等大了再說。
於是他只好帶著元婉兒她們來了,孩子則留在了雲隱山交由楚冰雲紅兒她們照顧。這三個孩子其實都開始認人了,但是天水城在白馬國內,以他們現在的飛行速度,來回不過片刻的事情。
富貴還鄉祭祖,這是很多人都會幹的事情。誰能想到,陸家祖上世代貧窮,到陸長風父母這一代,更是只能靠下礦這種危險的事情來餬口。可陸長風如今光妻子就一堆,兒女更是一生就三個,陸父陸母若是泉下有知,足可瞑目了。
諸女給陸父陸母磕過頭後,元婉兒說道:「夫君,出門之前,娘跟我說了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陸長風捏了捏她白皙滑嫩的臉蛋,笑著問道:「什麼呀?」
到底是神體,懷孕生產後恢復奇怪,所以元婉兒三女的身形是一點沒走樣,反而比之前更顯凹凸有致了。陸畜越看越發喜歡,忍不住親了一口,引得沈心琴幾人較小不已。陸畜也不偏心,直接一人親了一下。
元婉兒紅著臉道:「再過幾日,他們都滿百日了,你看……我們滿月的時候就什麼也沒做了!」
「哦,這個……」陸長風同樣面有尬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對面她們幾個了。
孩子滿月要辦滿月酒,百日有個百日宴,這是雷雲大陸很多地方都有的風俗,白馬國也不例外。當然,這限於有錢人或者日子還過得去的人家,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人家就算了。陸長風明顯不屬於後者,他不僅有條件辦,還能辦得很奢華。
可因為自小沒見過這些東西,又因為懶的關係,陸長風嫌酒宴這些太麻煩,還會驚動很多人,所以三個孩子滿月的時候他愣是沒操辦。即便楚冰雲提了好幾次,他還是不想辦,花青和沈萬山也勸了,他依舊無動於衷……
這事,三個孩子的母親雖然嘴上沒說,可心裡肯定是有些不樂意的!
沈心琴和水寒薇也就算了,她們現在只是個平民身份,不辦滿月酒勉強能接受。但元婉兒可是堂堂公主,為白馬國立下汗馬功功,陸長風這兩年又為白馬國各種改造,兩人生的女兒還帶著皇族血脈,即便封個郡主什麼的也不為過。
可結果呢!元益陽那邊都下好了封賞誥令並親自過來了,可陸長風硬生生把誥令推了回去:「你好好當你的皇帝,造福百姓,比什麼都好……」
堂堂公主的之女,不要封賞也就算了。連個滿月酒都不給辦,確實過分!既然如此,這百日宴,多半是逃不過去了。
「行吧,好好辦一下,咱們一起商量下!」
……
半個月後,雲隱山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陸長風三個孩子的百日宴。
因為沒辦滿月酒,所以這次他決心好生操辦,把該請的都請了。結果不請不知道,一請嚇一跳,人坐下來後,陸長風粗略地數了數,居然有兩百餘桌,幾乎把整個天星峰都占滿了。其中包含了山下整個村子和桃源新城的一些人,滄瀾州大小官員也幾乎到齊了,就連遠在蘭陵的元益陽也派人送來了賀禮。
酒宴正酣,喝酒划拳之聲此起彼伏。大廳之中,沈萬山抱著陸璞,樂得合不攏嘴。大喜的日子,他卻酒也不喝,就知道抱孫子,如此跟一眾在外頭喝酒吃肉的漢子相比顯得特別突兀。
此時熊天闊剛餵完阿黃回來,見狀就想逗一逗沈萬山,便湊到其身前笑著說道:「老沈,讓我抱一會!」
「嗯……不給不給,我還沒抱夠呢!」沈萬山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得意之情躍然臉上。
熊天闊埋怨道:「天天抱還不夠,瞧你這齣息!」
「你不懂,你又沒孫子!」沈萬山說笑著,直接將孩子護在懷中,生怕被熊天闊搶了過去。
「哇……」熊天闊無奈苦笑,只好將目光轉向抱著陸靈靈的花青:「花大哥,借我們小公主抱一下!」
「好說!」花青微微一笑,將孩子遞給了熊天闊。
結果熊天闊粗狂的容貌實在不招小孩子喜歡,才接過去,陸靈靈就哭了起來,他只能將她還給了花青。
「哎,沒這福分,還是喝酒去!」
熊天闊唉聲嘆氣,出去找伴喝酒去了。
另外一邊,陸長風陪著蕭瑩和白湘芸她們坐著。因為今日大事當頭,他也沒敢喝太多酒,只是禮貌性地敬完了客人們就回來了。即便是酒癮犯了,他也只是和蕭瑩兩女小酌一口。
因為喝了酒,蕭瑩有些迷醉,拉著白湘芸湊到陸長風耳邊說道:「夫君,我們也想要孩子了!」
「好呀,那就生吧!」陸長風順勢在她纖腰上捏了一下,接著壞笑道:「你們要是能把師姐叫上,我們可以連生三天!」
白湘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斥道:「臭德行,有色心沒色膽,有本事自己去說!」
「這不一樣,我說的次數多了,師姐對我有戒心,可你們不一樣,她很聽你們……」
陸畜正恬不知恥地說著自己的企圖,周華又跑了過來說道:「風哥,有人求見!」
「誰呀?」
「曲老道!」
啪!陸長風將手中酒杯拍在桌上,沒好氣地道:「周華,你再把那個老東西放進來,這長老你也不用幹了!」
周華為難地道:「不是風哥……這不好吧,他們是來送禮的,好幾十人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