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醫術很高,可他也治不了我這症狀。不止他,人界沒有任何人能治得了我,所以我被迫來到這裡。我原本以為神界能輕易解決我的問題,只是沒想到這裡……可是我很幸運,能遇到你,還有邢前輩和師姐!」
在顏如霜的逼問下,陸長風沒有再隱瞞了,將為什麼來到這裡的原因都說了,也順便說了一些人界的事情。可他話都沒有說完,顏如霜已然泣不成聲,撲在他懷中哭成了淚人。他哄了好半天才讓她停止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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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我最多還能活半年,除非能得到九轉靈果,這也是我來這裡的目的。如果我最後死在這裡,我希望你能將的屍體帶回去,告訴我娘還有婉兒她們,我對不起她們……」
「笨蛋,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
「我……」
針對這個問題,陸長風只能搖了搖頭,嘴角勉強擠出一抹苦笑,就算早說了又能怎麼樣呢?
顏如霜哽咽著道:「我……如果不問……你是不是……永遠……不打算告訴我實情了?」
「當然不是,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沒準我會在臨死前告訴你,讓你幫我哭墳呢!」陸長風故作輕鬆,跟講笑話似的。
顏如霜嗔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說笑!」
陸長風仍舊笑嘻嘻地道:「那怎麼辦呢,老妖婆,說不說笑,我這都是這樣了。俗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不了我兩腿一伸死了算了。你呀,就少為我操心了,反正諸神萬宗盛典近在眼前,到時候把九轉靈果一拿,我就活了呢!」
「我不要你死,不要!」顏如霜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隨著胸口微微起伏,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躲閃,直直地注視著陸長風,聲音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九轉靈果我一定幫你拿到,就算……就算讓我……我也在所不惜!」
陸長風點點頭,不置可否。其實他心裡知道,九轉靈果被攥在諸神之夢的手裡,就算楚天狂都沒辦法,更何況顏如霜了。不過他突然想到,萬一顏如霜真的為了九轉靈果而做出一些不可意料的事情,那可大大的不妙……
想到這裡,陸長風急忙叮囑道:「老妖婆,答應我,絕不可為九轉靈果去做傻事,更不能傷害你自己,否則就算拿到那東西,我也不會接受的。」
「我……」顏如霜一怔,沒料到陸長風猜到了她的想法。
陸長風捏捏她的臉頰,笑道:「別那麼嚴肅,放輕鬆些。我答應你,不會輕易放棄的,更不會讓你隨隨便便守寡!」
聽聞此言,顏如霜頓時破涕為笑:「不要臉,你才要守寡,我又不是你的那個……!」
陸長風佯作委屈道:「啊,真不是嗎?那是我誤會了,天吶,你這對我又摟又抱的,我豈不是虧大了。我這要是回去之後說是我被一個兩千歲的老妖婆占了便宜,那兩兄弟指不定怎麼笑話我呢!」
「胡說,你還不是抱了我,哪裡吃虧了……」顏如霜剛反駁兩句,突然驚醒過來,不禁又羞又氣,嬌嗔道:「你討厭,沒個正經。」
陸長風順勢摟住她的纖腰,讓她挨著自己坐下。顏如霜沒有拒絕,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懷中。
「好了,逗你玩的。你這麼好,占便宜的是我。不僅如此,以後我要天天占你便宜。」
這話沒什麼問題,他陸長風能遇到顏如霜這種的,那肯定是祖上積德了。可顏如霜還是不放心,小心地問道:「你真的不嫌我老?」
「哪裡的話!」陸長風搖搖頭,隨即湊在她耳邊嬉笑道:「我們人界有個順口溜,叫做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我都快能位列仙班了,做夢都會笑好吧!」
「什麼瘋話,還位列仙班呢!我要是有這本事,只怕看不上你這壞蛋。」
顏如霜笑得花枝亂顫,經過這麼一鬧,她心情好轉了不少。這段時間以來,她確實承受了很多苦楚,人都變憔悴了。此刻她露出笑容,宛如春日繁花,渾身都散發著攝人心神的光彩,看得陸長風呆了。
顏如霜拍了拍他的臉頰道:「怎麼了,傻乎乎的!」
陸長風嗅著她身上馨香,口中痴痴地道:「霜兒……你真美!」
「你叫我什麼?」顏如霜欣喜地一笑,「霜兒」這個稱呼,她還是第一次在他嘴裡聽到。
陸長風又叫了一聲:「霜兒……」
「風弟!」顏如霜激動不已,轉身摟住了陸長風,細膩柔美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
隨後風弟和霜兒就抱在了一起,霜兒成熟生澀,風弟年輕老練。你儂我儂之間,四片嘴唇也在悄然靠近……
「師父,師弟醒了嗎?」
慕容飛雲的出現驚醒即將親上的兩人,顏如霜急忙起身站起來。
「飛……飛雲……怎麼……了?」
慕容飛雲抬手道:「師弟的藥!」
「哦……哦,你放著吧!」顏如霜一邊說話一邊偷偷整理著凌亂的秀髮。
「好的,師父,師弟,那我去了!」
方才的一切,慕容飛雲看在眼裡,卻選擇了沉默,並悄然給了陸長風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飛雲,等一下!」
「師父,還有何吩咐?」
「那個……」顏如霜面頰飛起兩團紅暈,結結巴巴地道:「我有點事……要不……你來照顧……師弟,好嗎?」
聽得顏如霜想逃,慕容飛雲雖覺得奇怪,可還是答應道:「弟子遵命!」
「辛苦你了,明日我再來!」
顏如霜說罷就火急火燎離開了,看她走路的樣子,似乎身體不太舒服。
陸長風奇道:「哎,霜……老妖婆,你怎麼了?」
顏如霜沒有回答,自顧飛走了。陸長風正驚疑之間,她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他的耳中。
「壞蛋,等你身體養好了,姐姐什麼都給你!」